第七十二章、火燒旺運(1 / 3)

真是一個他媽的小年,還沒等高興呢就被一把大火燒毀了,鄉下人氣憤地罵,誰也沒有想到投資的人參棚還沒賺錢呢就成了泡影,賺錢的希望煙消雲散。負責人把鄉親們聚集在一起開始尋找線索,她說了:“今天把你們這些人找到一起拿到線索,否則誰也過不了關,人家說了,如果找不到線索查不出凶手這裏的參棚是由大家共同賠償的……”

鄉下人傻眼了,隻聽說有賺錢的,有白得的,哪有賠償的,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負責人憤憤地說:“我可告訴你們了,市領導說了如果查無實據是大家共同賠償的,到時你們是吃不了兜著走,我也別幹了。”有人問:“你說的是真的?”負責人說:“不是真的還是假的,告訴你們事情鬧大了,找不到線索誰也別想過好日子……”

鄉下人不僅是傻眼了,又蒙圈子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於是有人不安了,有人煩躁了,還有人在努力回憶是不是能找到線索,查出凶手,否則不是大家跟隨遭殃嗎?實際上,負責人也在查勘,如果查不出她也不例外,也是要負責任的。她對鄉下人開導著:“你們好好想一想,著火時誰到過現場,見過哪些人,慢慢想……”

在她的啟發下,果然有的鄉親說:“我看見李二拐從山坡上下來,至於他上山幹什麼我不知道……”還有人說:“我看見鄉長的小舅子在山坡上走過,可是他去山坡上幹什麼我也不知道……”負責人說:“這不是很好嗎?隻要有了人就有了線索,慢慢想,肯定還有人的……”於是,鄉下人又舉出幾個人來,有的說:“我看有幾個外村人在山坡上走過,可是沒看清他們幹什麼……”有的說:“我看見前屯吳三歲去山坡上了,可是他去幹什麼我不知道……”有的說:“我看見後屯張二嬸去出山坡上,可是她去幹什麼我不知道……”一個小孩子說:“我看見鄭校長的兒子拿著一個油桶,可是他上沒上山坡上我不知道……”負責人一聽,慌忙把這些人的名字記下,然後上報派出所。

按照名單,派出所所長親自詢問這幾個人,他問李二拐:“你去山坡上幹什麼?”李二拐說:“沒幹什麼,我隻是想看看有沒有我獵獲的野雞,誰知參棚著火了,於是我隻好逃開了。”所長質問:“是不是你放的火?”李二拐說:“不是,我放火幹什麼?”所長問:“站你放的火為什麼逃開?”李二拐說:“我不是怕懷疑嗎?”

所長又問鄉長的小舅子:“你去山坡上幹什麼?”鄉長的小舅子有點腦膜炎,他搖動著腦袋瓜子說:“我是去找我的狗,我看見我的狗跑到了山坡上,於是我跟隨而來,我看見灃火了嚇得掉頭就跑,可是火還是燒了我屁股……”所長問:“是不是你放的火?”鄉長的小舅子慌忙說:“不是我怎能放火呢?”所長問:“不是你放的火你跑什麼?”鄉長的小舅子說:“我不是怕燒我屁股嗎?不然我跑那麼快幹什麼?我還看見校長的兒子了……”所長問:“你看見他幹什麼了?”鄉長的小舅子想了想說:“他好象拿了一個桶,是不是汽油我不知道,後來他也跑了……”

所長大刀闊斧砍下幾個人名,幾個外村人,前屯吳三歲,後屯張二嬸,最後鎖定鄭校長的兒子。當所長問鄭校長的兒子時,他還裝聾作啞不說話,所長說:“你不說話就是你放的火,說吧,是不是你放的?”鄭校長的兒子矢口否認:“不是我放的火,不能說是我……”所長問:“你到山坡上幹什麼,不是你為我所用火你為什麼逃開?”鄭校長的兒子辯駁:“我看見著火了所以才跑的,跑也犯罪嗎……”所長忽然問:“你上山坡上拿汽油桶幹什麼?”

“我……我……”鄭校長的兒子一下結巴了,所長趁機說:“你想找草莓談情說愛,可是她拒絕了,於是你放火燒她的參棚是不是這樣?說。”鄭校長的兒子被所長一嚇,差點兒尿了褲子,慌忙跪下:“是我燒的……”

案子破了,所長告訴負責人,告訴鄉下人是鄭校長的兒子放的火,有人不明白:“鄭校長的兒子不是很好的大學生嗎?他怎能放火呢?”所長說:“很簡單,他想找草莓戀愛,被拒絕後惱羞成怒放火燒參棚報複草莓……”

他怎能是這樣,怪不得鄭校長的兒子總找草莓,原來是這樣。鄉下人不滿了,鄭校長的兒子也不能這樣,得讓他們賠償,否則誰負責任。這種話傳到鄭校長耳朵裏,他也憤憤不平:“既然如此,由我兒子賠償吧……”

可是事情還沒有完,市長兒子不讓了:“他憑什麼放火燒參棚?賠償還不夠,還要判刑,否則我們不答應……”

事情鬧大了,上報到市裏,周曉得批示:按原則辦事,群眾滿意為止。

可是鄭校長又不同意了,他辯解:“火是我兒子放的,可是也不能拿我兒子開刀,這不是毀了我兒子一生嗎?”他找周曉得申訴,被拒絕了,又找省委申訴,省委把他上訪的事通知了周曉得,誰知又捅婁子了。

周曉得斥責:“你不管你的兒子隨便放火還到處上訪告狀,你是不是與政府對著幹?”鄭校長說:“不是我與政府對著幹,是你處理事情不公平……”周曉得問:“我哪裏不公平了,不是你兒子放火嗎?賠償有錯嗎?”鄭校長說:“當然有錯了,否則我也不能上訪……”周曉得問:“你說吧錯在哪裏?”鄭校長說:“火是我兒子放的,是他的犯罪事實,可是賠償不能這樣了事,畢竟涉及到很多經濟環境,現在是環境汙染怎能怪到我兒子頭上呢?”

周曉得質問:“你兒子犯罪事實清楚,你沒有責任嗎?你現在因為賠償問題來找我說明你對犯罪行為還有懷疑,如果你不服可以起訴,可以向上級領導反映情況,可是我要告訴你現在是我處理,上級領導哪個也要征求意見,到時我會怎麼說你是清楚的,我不想因為這種事影響城市建設,你說是不是?”周曉得的話雖然不能說服鄭校長,但他心裏也是心服口服,周曉得這種處理方式已經是給兒子留有餘地,否則抓苗頭狠狠打擊,到頭來不也是吃苦頭嗎?

周曉得見鄭校長沒說話,他又說:“不是我們拿你兒子開刀,是你兒子太霸道,草莓是誰,是芳菲女兒,你兒子想與人家女孩子戀愛,談不上就放火燒人家參棚,這是人幹的事嗎?告訴你,草莓現在還在病中,如果她好了是不是這種處理方式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比這種方式還要嚴重,到時人家提出來多少就是多少,別怪我沒提醒你倆……”

鄭校長又是吃驚,周曉得提出來的方案很明確,如果自己不能遵照執行還有其他方式,到時候吃官司的仍是兒子,想來想去,鄭校長決定不追根究底,還是變通一下為好,這也是為兒子著想,否則鬧笑話的是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