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路上撿錢(1 / 3)

是誰叫自己呢?當花子意識到有人叫自己時已經晚了,一輛轎車奔馳而來,有人叫喊,以為轎車一定撞到人了,可是花子眼明手快,迅速一個躍升閃開了,轎車擦肩而過。看見的人叫了一聲好險,又為花子的功夫而驚歎,花子朝轎車奔馳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前市長小舅子的弟弟,他們一直被雙規,小年前他們兄弟見了麵,互相咒罵周曉得。

小舅子的弟弟想報複周曉得,隻有拿花子出氣,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花子會功夫,轎車對她沒用。小舅子的弟弟沒達到目的,當天晚上又去找小舅子喝酒,見麵就說:“我沒有完成任務,你說如何處理?”小舅子說:“處理什麼,這次沒完成任務不是還有下一次嗎?下一次沒有完成任務還有下下一次,隻要有機會就有完成任務的時候……”

幾句話說得小舅子的弟弟心花怒放,掏出準備喝醉的酒瓶子,互相碰杯,喝得酩酊大醉。趁著酒勁,小舅子囑咐弟弟說:“你別光喝酒要記著報仇,你尋找機會搞周曉得一下子,我不相信他不害怕他妻子被弄死……”弟弟說:“你是說弄死他妻子?”小舅子咬牙切齒:“他不讓咱們兄弟好咱們兄弟也不讓他們活,這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性……”

兄弟二人就是在這種被看守的小屋子裏完成陰謀詭計,小舅子出謀劃策,弟弟決定施行報複,又是一陣昏頭昏腦的喝酒,弟弟終於離開小屋子尋找花子了。本來是周曉得給犯罪嫌疑人留有餘地,偏偏是他們不聽招呼,而且是變本加厲對付周曉得恩將仇報,這是一個多麼危險的信號,周曉得可能至今想不起來自己是應當仁至義盡還是應當殘酷無情。

小舅子的弟弟蹲在街頭巷尾,尋找花子的蹤影,他想小年到了花子肯定會回家,於是他就堵在花子父親家門前,隻要花子一出現,他就會衝上去,或打或殺,真的是由著自己了。可是這世界真是奇怪了,當花子不管不顧從家走出來時,小舅子的弟弟終於發現她而衝上去時,還沒等到他掏出刀子,手被另一個人抓住了。“你不能碰她……”

是草莓的聲音,小舅子的弟弟認識草莓,他不明白草莓為什麼幫助花子,小舅子的弟弟問草莓:“你為什麼攔我?知道不知道我是誰?”草莓說:“我還不知道你嗎?你不就是小舅子的弟弟嗎?我應當叫你什麼?”小舅子的弟弟怒目而視:“你知道我的時間是寶貴的嗎?你知道他把我哥哥姐夫害成什麼樣了,你知道我是誰嗎?”草莓說:“你不就是市長的小小舅子嗎?你他媽跟我裝腔作勢幹什麼,我不讓你碰她就不能碰,跟我費什麼話?”

“你是怎麼回事,敢管我的事,惹火了我要你的命……”小舅子的弟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眼睛仍舊盯著花子,眼看花子漸漸走遠了,他心浮氣躁忍不住朝草莓叫喊:“你分媽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信不老子敢要你的命……”草莓說:“我不信,可是你可能不知道我敢要你的命……”草莓手一揚,馬上走過來幾個壯漢圍攻上來,一見這陣式,小舅子的弟弟嚇得不敢說東道西了,慌忙求饒:“對不起我不攔你行了吧?”草莓說:“你放不放她走?”

小舅子的弟弟醉熏熏地說:“放她走不放她走她不也得走嗎?我同意放她走了,就看你同意不同意了……”草莓笑著嘲笑:“就你這種人敢對付花子,告訴你別說你一個人,就是十個人也對付不了她,不相信你試試?”

小舅子的弟弟看出草莓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不敢明目張膽地攻擊花子,不得不盡快離開。奇怪的是,花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隻知道前麵人多,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身後還有人對自己下手,仍舊無動於衷走著。直到草莓追上去打招呼時,花子才恍然大悟,身後原來有狗。花子問草莓:“你跟隨我幹什麼,你不知道跟蹤人是犯罪嗎?”草莓說:“我跟蹤你是為了保擴惟獨呀,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現在很危險嗎?”花子說:“沒有啊,我倒是發現你現在很危險,你身後有幾個壯漢跟隨你,是不是你的保鏢啊?”草莓說:“你不愧是偵察員,眼力夠準。”

花子自豪地說:“差啥呀,對付你這種草莓我隻是不願意動手就是了,如果有機會願意請教……”草莓說:“算了吧我不敢跟你請教,萬一你把我打殘了我後半生怎麼度過,你能陪我嗎?”花子說:“這好辦,你找一個男人悅你就行了……”草莓說:“這可是你說的,我找好目標了就是你男人,如果你不嫌棄我就選他了……”花子說:“你真不要臉連我男人你也敢打主意,你不怕我毀了你嗎?”草莓說:“你毀我,我不毀你就不錯了,省省吧你。”

花子站下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草莓左右為難,她的保鏢上前圍攻花子,想動手被草莓斥責著:“滾開,女人的事用不著男人插手……”花子問:“你怎麼不還手?”草莓說:“還手也占不著便宜,還是不還手了……”

花子笑著說:“我已經打了你幾次了,你為什麼總是刺激我打你呢?”草莓說:“隻要你打我就高興,證明我這顆心還沒有死,你說我媽媽生下我沒有爸爸讓我如何見人,你打我不是提醒我還是人嗎?起碼臉蛋是疼痛的……”花子心裏震憾著,原來草莓是以這種方式來捉弄自己,她怎麼沒想到呢?花子情不自禁用手撫摸草莓的腦袋瓜子,動情地說:“打疼了吧?”草莓淚水滾下一串:“沒有,你打我高興,隻要你願意打我隨隨便便讓你打,就當姐姐打妹妹。”

花子的心凶猛地一震顫,這一瞬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對不起草莓了,她對草莓說:“是我不好,動手打你了,我向你道歉。”草莓說:“用不著向我道歉的,你打我就當姐姐打妹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能讓你道歉呢?”

花子說:“我就要道歉,作為警察是不應當打人的,更不應當的犯罪嫌疑人家屬……”草莓說:“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你不必向我道歉,你我是兩碼事。”花子說:“什麼兩碼事,是一個樣,不談這些了,我問你知道是誰燒了你的參棚嗎?”草莓說:“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是一個校長的兒子……”花子問:“他為什麼燒你參棚?你得罪他了嗎?”草莓說:“我沒有得罪他,可能是他向我求婚我拒絕了他對我報複……”花子問:“需要我幫你什麼?”草莓說:“已經處理完了,沒必要你出麵了……”花子問:“怎麼處理的?罰款嗎?”草莓說:“罰不當罪,我讓他參加我們參棚義務勞動三年,如果表現好可能減少罰款……”花子說:“你不怕他成了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