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長和尚好洗好後躺在床上沉沉睡去,這時在他們周圍有三四個人悄悄地包圍了他們的房間,有一個跳進他們的房間,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有一個黑影從窗前躍起攔住了最先衝進來的人,兩人相碰驚醒了公安局長:“誰?”
公安局長想掏槍,這才發現自己來得匆忙並沒帶槍,是他大意還是他根本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跳進房間的人來不及想什麼慌忙逃之夭夭,黑影被公安局長攔下,公安局長見此慌忙問:“周水,你怎麼在山上?你不是外出執行任務去了嗎?”公安局長以為黃山沒有熟悉的人,實際上他不知道此刻周水就在山上,當他和尚好入睡時已經有人盯住他們了。
周水說:“我這不是在外執行任務嗎?你怎麼到了這裏?”公安局長說:“我這是旅遊結婚,沒想到被人盯上了,你知道是哪一拔嗎……”周水說:“目前還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跟蹤你們的人比較熟悉你們,因此下手凶狠……”公安局長說:“你是說他們是來要我的命的?誰敢來要我的命呢?”周水說:“不是涉及到案子就是你的敵人……”公安局長說:“如果是我的敵人可能就是近些年來我辦的案子絕大多數是有權有勢而又是犯罪事實清楚的……”
說話的功夫,尚好穿好衣服,站起來對周水說:“謝謝你呀周水,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們可能就倒在這裏了……”周水說:“嫂子客氣了,我也是恰巧碰上了,不過以後你們還是要注意這種地方,還是有壞人隱藏的……”尚好說:“他們能是誰呢,是不是我們城區的,還是有人派來的?”公安局長說:“不用猜了肯定是咱家城區的……”尚好說:“咱們城區的能是誰呢?我們旅遊結婚外人怎能知道呢?看來有可能是我們局內部的人與外界的人勾結……”
周水說:“嫂子分析的對,就是公安局內部與外部相互勾結的人他聯合對付你們,而且是知道你們的行蹤……”公安避長說:“看來是我們的案子起作用了他們想方設法要我的命,而且差點兒連我的妻子也丟了,真是惡毒啊……”尚好說:“更可氣的是他們也想要我的命,我跟他們有什麼仇啊?怎麼連女人也不放過呢?看來我們一定要查出是誰?周水你是怎麼到這裏的?”周水說:“我是跟蹤他們跟到這裏的,看來他們跟蹤你們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一定日子了……”
沒有周水說完,尚好憤憤不平地說:“於是他們想製造一個公安局長與情婦死在黃山的新聞,你們說是不是?”公安局長說:“幸而我們並沒幹什麼,也沒到其他地方影響還不大,可是我們的相機應當拍攝到他們跟蹤的人影啊?”尚好說:“你這樣一提醒我想起來了,我在拍攝時的確看見有人影在閃,可是我當時以為是遊客並沒在意,現在想來是凶手,是他跟蹤我們,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可能拍攝到了他們……”尚好說著就查相機,果然在倒扣的查機裏,隱隱約約能看出幾個人影,不過在相機裏人影太小了看不清楚,隻好找到機會放大照片才能真正看出是不是人,是不是凶手?
有了這一變故,公安局長和尚好的旅遊結婚也算告一段落,夫妻不得不提前返回。周水把他們送到車站後,也悄悄返回部隊了,沒有時間再談其他,一切都在匆匆忙忙中離開了。第二天,公安局長向周曉得彙報時談到了周水,他說是周水救了自己,否則可能被人害了。周曉得惱火地說:“這座城市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三番五次害人呢?”
惱歸惱,周曉得還是小心謹慎地提醒公安局長:“可能是你我多年辦的案子有人算賬來了,我們要等待這一天,看來是遲早的事。”公安局長說:“我是不怕的,公安局也不是吃素的,壞東西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可是周曉得說:“話是這樣說還是小心翼翼好,現在是有錢的人多了他們隨便害人,可能心裏有錢不怕罰款,害人便是平常事了。”公安局長說:“想害就讓他們害,想打就讓他們打,反正是別讓我們碰到,碰到了照樣消滅他們的……”
談了一會兒案子,最後周曉得問公安局長:“周水這小子現在好嗎?他還回來不回來了?”公安局長說:“沒時間談這方麵的事,看他說話也是匆匆忙忙的,可能還有其他任務,我沒好意思問,涉及到到軍事秘密我不能問……”周曉得說:“不問就不問吧,問了他也不能說,涉及到案子更不可能說了,周水在這方麵是守口如瓶的……”
晚上,周曉得帶著花子來到公安局長家裏,一進門他就說:“我來祝賀老大哥新婚的,祝嫂子大喜……”尚好說:“忙不過來就不要來了,我們所以這樣安排也是為了工作,他說這種安排最有利工作了。”周曉得說:“幹公安工作的就是這樣,尤其是公安局長可能沒有自己的時間了,旅遊結婚也沒讓你們消停,還有人敢刺殺你們,我看他們是活夠了,下一次嚴打時一定要查出誰是凶手……”花子說:“幹什麼要下一次呀,現在就查,能查出來更好,查不出來也讓他們不能安寧……”周曉得說:“花子說的對,我們就是隨時隨地查出他們打擊他們,隻要他們害人我們就打擊……”
公安局長感歎地說:“我們現在是好事壞事一起做了,這邊結婚是好事,那邊嚴打是壞事……”周曉得說:“都是好事,都是為人民告福,有這種事越多越好說明我們的隊伍興旺發達……”花子也說:“就是……”
又說了一會兒,花子掏出一包錢對尚好說:“大哥結婚我們也沒幫忙買什麼,這點錢就是我們的見麵禮,收下吧。”尚好推辭,周曉得對公安局長說:“你們不要推辭了,這點錢留著添點家具什麼的……”尚好把錢接了感歎地說:“謝謝你們來看我們,有時間我們請你們吃飯……”周曉得笑著說:“吃飯是一定要吃的,隻是現在忙不過來了……”說著,周曉得站起來對花子說:“大哥剛回來讓他們休息吧,我們回……”花子說:“你們休息吧,我們回了……”尚好攔了花子一下,指著她肚子說:“你這樣了還來看我們,知道什麼時候生嗎?”花子說:“沒什麼。還早呢……”
實際上,花子也說不清日子,結婚到現在有多久了她仍在算,如果說偵察案子她一個頂倆,算計生孩子她就不行了。離開公安局長的家後,花子對周曉得吩咐:“咱們有時間也到醫院去一次定下生孩子的日子,免得到時瞎忙……”周曉得說:“是呀我們現在也不知具體日子,早點知道對我們工作有關,有幫助,知道是哪一天到時我們哪裏也不去了……”
花子說:“你現在忙忙碌碌的哪能有時間陪我呀,抽空還是我自己去吧……”周曉得說:“你自己我不放心,還是讓你爸爸媽媽幫忙吧……”花子說:“隻好如此了,看來我們再忙不過來也要為自己忙了,涉及到我們的後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