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衣不如舊(1 / 3)

聽到周水回來的消息後,草莓興奮得跳起來,她吩咐員工把周水的屋子收拾好,床燒熱,水燒好,隻好周水一進門她們就會給他最好的服務。可是一上午過去不見周水的人,草莓急了,讓員工打聽周水到了哪裏,她自己也打電話可是就是不通。周水能到哪裏呢?不至於回來就失蹤吧?快到中午時,有人發現公路上有越野車,草莓知道周水回來了。

“你去哪裏了,我們著急了……”草莓一見麵就問周水,顯然她著急了,周水說:“我被一個人攔截了……”草莓說:“誰這樣膽大包天還敢攔截你?”周水說:“我有什麼了不起的,上次我不是在你這裏差點兒被人要了命嗎?”周水這樣說是想故意提出這種事,看看草莓對此的反映,果然不出所料,草莓有意回避這類問題,周水問:“你怎麼不說話了,我這可是在你這種地方發生的事,如果遇難你是有責任的,難道你沒感覺到這是有人在破壞嗎?”草莓說:“我哪能想到這些,我隻是聽之任之,人家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你來了我就安排好你走了我就放心了,總算在我這裏沒出事。”周水說:“事實上的確出事了,而且是大事,你說死了四個人不是大事又是什麼,劉家兄弟不是凶手嗎?”

草莓說:“劉家兄弟的事與我無關,他們幹什麼我也不知道,與誰聯係我更是一無所知,至於有人說是與我媽媽有聯係更與我無關了,我怎麼知道他們與我媽媽有聯係,即使有聯絡他們是如何聯係的,起碼有證明人吧?”周水說:“能沒有證明人嗎?劉家兄弟都招了,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看你是裝聾作啞……”周水沒客氣,既然草莓有意隱瞞,他也不能給她留麵子,他要當麵敲打草莓讓她知道什麼是忠誠老實,什麼是忠言逆耳。果然,周水的話讓草莓聽出味道了,她說:“你是不是懷疑我對這案情有隱瞞?否則你怎能這樣對我說話?”周水說:“沒有啊,我隻是看見你隨隨便便說幾句我想提醒你做人要忠厚老實,男人如此,女人也不例外,如果我們做不好人我們生存的意義就會失去……”

周水莫明其妙的話讓草莓更加莫明其妙,她不解地問周水:“你回來跟我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看不起我直說好了不必跟我繞道而行,我記得以前你對我說過,我們有錢要為他人,如果有錢不為他人我們要錢有何用啊?現在你的話跟以前你的話不一樣了,你讓我如何相信你呀?”周水說:“這話應當是我對你說,如何相信你?”

草莓急了,對周水吼著:“你不相信我可以離開呀,誰讓你來了我又沒請你……”周水說:“既然你不歡迎我幹什麼打電話請我來呀,既然如此我就走……”周水說著真站起來想走,草莓拉了他一下:“我不就是跟你說說嘛,何必當真呢?”周水說:“我能不當真嗎?在這種地方死了四個人你能不讓我懷疑嗎?起碼是讓我提高警惕性吧?”

可能是草莓與周水吵嘴驚動了員工,有一個員工勸著:“你們不要吵了,俗話說衣不如舊,人不如好,你們畢竟是經過風雨的人了,有什麼說不開的事呢?至於吵嘴嗎?何況你們還在好著呢……”員工的話讓草莓氣消了很多,周水也是見機行事,他沒想到自己第一步就邁錯了,不僅沒找到線索反而把草莓得罪了,想來想去,周水想把麵子拉回來。

此刻,草莓也想把麵子拉回來,她對周水說:“我聽說劉三兄弟被抓了,最近可能要公開審判,你去聽嗎?”周水說:“有機會還是聽一聽,劉家兄弟與你家是有關的,你媽媽與他們早就認識,聽一聽還是有好處的……”草莓說:“既然你想聽我們還是聽一聽吧,不管他們對我媽媽熟悉不熟悉我們還是聽一聽到底有多大關係,我可不能委屈你……”

周水說:“我不怕委屈,跟你認識以來我受的委屈還少嗎?”草莓想想也是,周水為自己的確受了很多委屈,而自己並沒給他什麼,想到此草莓說:“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是我不冷靜,讓你受委屈了……”周水說:“沒什麼,我的提醒你能知道就行了,現階段的情況很複雜,一麵我要保護你一麵我還需要受委屈,而且是聽之任之……”

其實草莓現在比以前成熟多了,如果一開始當她聽說媽媽的事後她恨不得馬上吃了周曉得,現在她沒有這種心態了,有的是成熟,是思索,更是一種忍耐。作為同年女孩子她比同學早熟了,作為企業家她也比其他人過早成熟了,她不僅要忍受媽媽被雙規的痛苦,還要忍受社會的冷嘲熱諷,她想安安靜靜愛上一個人,卻始終愛不上。現在有了周水她又不能好好珍惜,動不動就吵嘴,有事沒事都要發火斥責,有時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發火,還以為是在看什麼戲。

聽見周水說話,草莓心服口服,周水對她的確有好感,可是自己對他是默不作聲,本來他打電話心情還很好,誰知過了幾分鍾就變化了,人的情緒難道真是六月的孩子臉說變就變嗎?草莓說:“你回來還沒吃飯吧,你不是想吃麅肉嗎?我早讓人做好了就等你回來吃呢?”周水說:“你光想跟我吵嘴了還需要給我吃飯嗎?”草莓的淚水一下就流下來了,慌忙道歉:“真對不起這是我正式道歉,是我不好,跑了這樣遠的路飯沒吃上一口,水沒喝上一碗,還讓我冷不防給幾句,真的是我不對。”草莓的眼淚讓周水看出了她對自己的真誠,周水安慰她:“沒關係,事過去了……”

草莓說:“怎能沒關係呢?你是我男人,來看我連飯都沒吃,水沒喝,還受我的窩囊氣,你說如果沒有修養的人怎能受得了我的無限攻擊?是我不好,實在是我不好……”草莓哭泣著,周水心軟勸著:“算了吧我並沒計較……”草莓說:“你真沒計較?”周水說:“我真沒計較,麅肉在哪裏端來吧我餓了,還有啤酒嗎?今天我不走了就在你這裏住下了……”草莓慌忙招呼員工端麅肉,還有啤酒,誰也不知道周水是怎麼想的,剛才還是電閃雷鳴的,忽然風平浪靜了。

桌子擺好,酒菜上桌,周水與草莓吃了起來,草莓舉著啤酒說:“歡迎我的朋友回來看我,幹杯。”周水把啤酒杯一碰說:“祝你順利,幹杯。”兩人杯碰杯,一飲而盡,好象忘記了剛才的吵嘴,兩人沉浸於默默的喝酒中。

也許喝多了幾杯,周水的話多了,他對草莓說:“我今天住哪裏呀?”草莓說:“當然是我的住處了,有我住的地方就有你住的地方,如何?”周水說:“這樣不好吧,你我還沒結婚登記怎能住在一起呢?”草莓說:“前幾次你不是住在我這裏了嗎?現在怎麼不住了呢?”周水說:“前幾次不是吃麅肉吃的嗎?今天不是喝啤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