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中,木挽香和楊軒亦隔著柵欄,相顧無言。
“這木欄並攔不住你,何以離我如此之遠。”木挽香幽幽的說道,似有怨念。
楊軒亦愣了愣,仍是沒有行動。
“罷了,多情總被無情惱,從多情開始便先主動了,也不差這分毫了。”木挽香拆了橫隔,踏入牢中,道:“能共處一牢,倒也別有風味。”
楊軒亦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了,轉移話題道:“今天天氣不錯。”
忽地一明一暗打起閃來,淅淅瀝瀝的從外麵滲進了雨。
雨水濺在牢房的地中,濺起了泥花。
“哎呀,真可惜,好端端的衣服給弄髒了。”木挽香提起了裙擺。
楊軒亦取了外衫蹲下裹在木挽香裙擺處道:“這下便幹淨了。”
一抬眼卻看見木挽香又將頭轉向了一邊道:“若是在這牢中你天天對我這麼好,我便不出去了。”
楊軒亦笑道:“這好和情可是兩碼事。”
木挽香撇眉道:“哦,難道你知道分的清好和情。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妨不能對我一直好呢。”
楊軒亦甚為無奈,怕是好成了哥哥對妹妹。
木挽香將外衫踩在腳下,狠狠的甩了楊軒亦一身泥。
楊軒亦怕木挽香不解氣,接了些泥水把自己畫成了花貓臉,兩人相視一笑。
木挽香忙為楊軒亦擦去汙垢。
終於可以認真問一句了:“這段日子你到底過得怎麼樣。”楊軒亦終於說了句正經話。
“不好。”木挽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道盡了一切心酸無奈,“連個能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玉兒走後沒了朋友事小,她身上無銀兩還有追殺令,我很擔心她。我接了門派可大家卻不服眾,我處處受刁難,可也不敢跟爹爹說。武林江湖間,累,我天天做不成想做的事,反倒惹得一身累。”
楊軒亦暗道真沒想到隻是短暫的分別竟是經曆了這麼多。
心道姬玉一人在江湖不知處境如何,林墨淵入了官場也是辛苦,木挽香又過得這般艱難,縱觀下來,反倒是自己偷了閑了。
安慰道:“玉兒的能力,在江湖上自保是沒問題的,我們不必擔心,倒是你,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
木挽香問道:“那你呢,你過的如何。”
楊軒亦道:”我這一行淨是偷懶遊樂,拜師到現在連師父的影子還沒見到。“
“如此這般,便好。”木挽香說的甚是撫慰。
二人又閑聊了許久。
縣衙外,木青同楊清嘯被攔在門外不知門內是何動靜。
木青答道:“宮內侍衛僅片刻功夫便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還沒被派中弟子發現也是好功夫。”
楊清嘯問道:”隻是不知究竟是何物竟能攸關生死人命,還勞駕世子駕臨,現下連軒亦也卷入其中。”
兩位掌門皆是無解。
這旁龍三觀看了整場審判匆匆向縣衙外趕來,甄仲二緊隨其後,氣喘籲籲道:“等等我。”
龍三看到楊清嘯搶著喊道:“表弟。”
楊清嘯卻沒聽清,一心想著兒子的情況,看到龍三是從衙門內出來的,便搖晃著龍三道:“請問堂內是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