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三人仔細的商議了用青木大陣對付足訾的方法。待得商議完畢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鍾,三人各自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按照計劃武暮獨自進山,尋找那足訾的巢穴,蕭鶴與二虎留在村中,準備青木大陣所需要的物品。
又經過一夜的休息,武暮的傷勢已經基本恢複,功力也差不多完全恢複。
再次進入山林,沿著上次的路徑,很快便來到了與足訾激戰的地方。
武暮望著滿目的碎石斷木,巨大的深坑和潑灑在地上,已經變成紫黑色的血跡,回想起兩天前那場激戰,隻覺得心跳微微加快,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深深地呼了口氣,恢複了平靜,找到那天自己昏倒的地方,沿著足訾逃走的方向,向密林深處搜索。
搜索了足有大半天的時間,武暮終於在密林深處找到了一個岩洞。
這岩洞位於一座約有百丈高的峭壁上,十餘丈高的洞口周圍布滿了雜草和手臂粗的藤蔓。
武暮扯下幾條藤蔓,抬手往岩壁上打了一拳。
“砰!”的一聲碎石紛飛,岩壁上出現了一個深坑。
隨著武暮這一拳揮出,岩洞深處傳出陣陣的低吼,看來那足訾正是藏在這岩洞之中。
又是接連打了十幾拳,看著岩壁上的大坑,武暮不禁皺了皺眉。這座峭壁竟然通體都是由岩石構成,幾乎沒有多少泥土。
原本武暮三人還打算,如果足訾藏身的洞穴不是太深,便直接把它挖出來,讓陽光滅了這個凶獸。如今看來,要在一天之內挖穿這百丈高的岩層,無異於癡人說夢,況且也不確定這岩洞深處是不是另有出路。
武暮打消了挖穿洞穴的念頭,剛要起身離開,忽然見被藤蔓遮蓋住的岩壁上,好像刻著什麼東西,便又扯下了許多的藤蔓,仔細的查看。
果然,隻見岩洞周圍的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想來這便是二虎所說的封印了。
這些符文有大有小,大的足有三尺見方,最小的卻隻有拇指般大小,武暮粗略的一看足有上萬個符文。
他不懂符籙之術,看了一陣也看不出什麼名堂,正要離去時,又在岩洞的入口處發現了一堆破碎的石板,石板上也是刻滿了符文,想來這石板定是用來封住岩洞入口的。
又在四周查看了一下,再也沒有其他的發現,又見天色已經不早,武暮便起身往回趕。
趕回村中時已是暮色四合,三人在後院裏碰了麵,武暮把在林中發現的情況對二人講了一遍。
蕭鶴和二虎聽說不可能挖開足訾的洞穴,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不免有些失望。好在布置青木大陣所需要的材料並不難找,隻是普通的雞血和黑狗血而已。
之前蕭鶴和二虎對村民們說明了前因後果,希望他們能獻出家中的雞和狗。不料,雖然之前村裏也有幾個獵人在林中失蹤,但是村民們還是不相信有什麼妖怪,最後蕭鶴隻能出高價來買。
此時村中的數百隻雞和十幾條黑狗,全都鎖在前麵的院子裏。
後院裏的這條小狗幸虧是黃色,這才躲過一劫,此時正望著空落落的院子歪著腦袋發呆。
本來二虎還嫌太少,怕不夠用。但是這村子本就不大,能湊夠這些雞犬已經很不容易了。
眾人吃過了晚飯便分頭休息,清晨四點鍾就起來開始殺雞宰狗。因為要慢慢的放血,直到五點多鍾才殺完了那數百隻雞和十多條黑狗。
看著滿地的雞犬死屍,和兩大水桶的鮮血,聽著後院裏小黃狗的哀鳴,眾人都是一陣沉默。
二虎覺得穿著西服皮鞋行動有些不便,便用西裝從房東那裏換來了一身藍布褲褂和一雙黃膠鞋。待一切準備停當,東邊的朝陽也已經探出了頭。武暮和二虎也沒吃早飯,辭別了蕭鶴等人便向山上進發。
一路上二虎拎著水桶,武暮拎著二虎,因為怕桶中的血灑出來,武暮在樹冠上縱躍時便要盡量的平穩。
到達上次與足訾交戰的地方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多鍾了,太陽也早已經升了起來。
兩人在廢墟中清理出一片百米方圓的空地,二虎便開始布置青木大陣。
因為這陣法十分的複雜,二虎又沒有完全的參透,所以並沒有直接用鮮血布陣。而是先用樹枝在地上,詳細的把陣法勾勒出來。
等到二虎把青木大陣勾勒完畢,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鍾了,太陽也幾已經升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