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暮剛要伸手撥開刺來的匕首,一隻穿著藍色旅遊鞋的大腳忽然自一旁伸來,重重地踢在了刀疤少年的右腕上。
刀疤少年痛哼了一聲,手臂向左歪斜,匕首緊貼著武暮的右臉掠過。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劉曉東忽然踩著凳子跳到桌上,為武暮擋開了這一匕首。
劉曉東收回腳後,不等刀疤少年反應過來,已再次一腳飛出。
“嘭!”的一聲大響,這一腳正踹在刀疤少年臉上。
刀疤少年痛叫了一聲向後便倒,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課桌之上。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劉曉東從桌上騰空而起,又踹翻了一名手持鋼管的黃發少年。
武暮見劉曉東於頃刻之間便放倒了兩人,心中不禁暗自點頭。
剩餘的那名黃發少年,見兩名同伴瞬間便被打倒在地,不禁驚得愣在了當地。
他回過神來後,一邊揮匕首刺向劉曉東的腹部,一邊顫聲罵道:“老…老子捅死你!”
眼見匕首刺來,劉曉東卻是不閃不避,而是直接揮右拳砸在了黃發少年臉上。
他這一拳後發先至,匕首還沒碰到他的衣服,那黃發少年已慘叫著躺倒在地。
曆史老師和眾位同學,見劉曉東竟如此厲害,不禁都驚得目瞪口呆。班裏的男生們驚訝之餘,也都目露興奮之色,心中暗暗地為劉曉東打氣。
“啊——!”“小心!”“你後麵!”在幾名女生的驚呼聲中,之前倒地的刀疤少年忽然晃悠著站起身來,再次揮匕首刺向了劉曉東的後腰。
而劉曉東正在俯身拾起地上的鋼管,似乎並未注意到身後的情況。
眼見這一匕首便要刺入劉曉東的後腰,眾人不禁紛紛驚呼出聲,一些膽小的同學更是閉著眼睛轉過了頭去,似乎不忍觀看即將發生的血腥一幕。
可是正在這危急關頭,那刀疤少年就像是被一隻巨手狠狠地按了一下般,忽然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劉曉東聽到了眾人的驚呼聲急忙回身查看,見刀疤少年正跪在地上,不禁微微一愣。
他回過神來後,挺身便是一個飛膝,正中刀疤少年的麵門。
“嘭!”“卡啦!”刀疤少年被撞的頭部向後急仰,後腦勺重重地撞在了武暮的課桌上,竟撞穿課桌的側壁牢牢地嵌在了裏麵。
武暮微微側頭一看,見刀疤少年雖然渾身軟綿綿的全無反應,但是呼吸還算穩定並無性命之憂,不禁撇了撇嘴心中覺得好笑。
他剛剛施展地皇鎖本來已經將刀疤少年製住,沒想到劉曉東打的順手竟又補了一記飛膝,而且他吃驚之餘這一記飛膝並未留力,恐怕刀疤少年的臉上又要添上幾道新疤痕了。
此時那兩個負責把門的黃發少年,早已被嚇得渾身發抖,幾乎連手中的鋼管都有些握不住了。見劉曉東解決了刀疤少年後,竟然握著鋼管向門口走來,他們渾身一顫臉色登時一片死灰。
“你…你別過來!你敢過來我…我就打死你!”
“就…就是!你它媽別過來啊!”
那兩名黃發少年一邊揮舞著鋼管,一邊大聲恐嚇著劉曉東。
劉曉東不為所動,他一邊繼續走向門口一邊冷冷地說道:“打架應該在外麵,你們不該進學校來找我。”
兩名黃發少年見情勢危急,臉上都現出了猶豫之色,他們看看劉曉東又看看倒在地上的三個同伴,似乎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拋下同伴逃跑。
曆史老師忽然吼道:“劉曉東!你…你趕緊給我住手!我的課堂上可不能鬧出人命!你聽到了沒有?!”
劉曉東聞言微微一愣終於停下了腳步,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是他話未出口門外忽然一陣嘈雜,兩名幹事和四名保安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他們看了看門口的兩名黃發少年,又向劉曉東和他身後瞟了幾眼,不禁都愣在了當地。
一名幹事率先回過了神來,他先指揮保安將那兩名黃發少年扭住,隨後向曆史老師問道:“孫老師!這究竟是怎麼……”
“叮鈴鈴鈴鈴!”下課鈴忽然響起,打斷了幹事的問話。
曆史老師抬手指了指劉曉東,大聲說道:“都是這小子惹來的破事!你們趕緊把他帶走!好好地處理處理他!”
他說完話又狠狠地瞪了劉曉東一眼,隨後拿起講桌上的教材,氣哼哼地擠出了教室。
幹事和保安們對視了一眼,隨後又找了幾名男生幫忙,將那兩名倒地不起的黃發少年攙扶了起來。
可是他們處理刀疤少年時卻遇到了問題,因為他的頭已經深深地嵌入了課桌,硬往出拔的話很可能會傷到他的脖子,可是不往出拔的話又怕時間長了他會悶死在裏麵。
最後還是一名幹事靈機一動,從學校總務處找來一把鋸子,將武暮的課桌鋸了個稀巴爛,這才救出了刀疤少年。
等他們押著劉曉東和五名黃發少年走出教室時,已是上午十點多鍾了。因為教第三節英語課的正是二年三班的班主任,而他也被叫到了訓導處處理劉曉東事件,所以第三節課就變成了自習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