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三界擂台時相比這次比武觀戰的人數要少得多,諾大的蕭家演武場上隻聚集著三百來人。其中,地府一方有鬼王、龍衫、呂子夜、吳軒和武暮。天庭一方有趙典、景梅、李湘靈、梅香和薛廣通。剩餘的二百多人中,除了施天威、二虎、蕭鶴和莫尊等人外,便都是蕭家的長老和青衫劍修了。
值得一提的是,昔日的蕭家族長蕭天祥,也暫時出了囚籠來到了擂台的觀眾席上。蕭鶴見父親雖然麵色憔悴但是身體並無大礙,心中不禁鬆了口氣。可是想到他堂堂的蕭家族長,此時卻淪為了階下囚,不禁又十分的擔憂和憤怒。
二虎卻仍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他與施天威湊到一起不斷的交頭接耳,還不時地爆發出陣陣嘿嘿的笑聲,惹得一旁的莫尊直翻白眼。
武暮有些心不在焉。他麵無表情地站在吳軒身後,眼神總是飄向遠處的李湘靈,對吳軒等人的交談卻是置若罔聞。
“武暮,想什麼呢?呂將軍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吳軒忽然皺眉問道。
武暮回過神來茫然地點了點頭,見呂子夜正冷冷地瞪著自己,便低下了頭去望著腳下的石磚。
呂子夜冷哼了一聲道:“我們為了你與別人大動幹戈,你可倒好!丟了魂似的整天心不在焉,你這樣子還能帶兵打仗嗎?!”
武暮並不答話,隻是低頭望著地麵。
吳軒躬身道:“呂將軍請息怒,武暮昨天身受重傷,想來是……”
“算了!武暮的事咱們回去再說!”呂子夜冷著臉說完又轉回了頭去,和龍衫小聲地商議了起來。
吳軒皺著眉望了武暮片刻,輕輕地歎了口氣。
初升的朝陽撒下璀璨的金光,為這黑白相間的演武場,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蕭君義請示了大長老後,騰身躍上擂台宣布比武開始。
他話聲方落,便見一道青光飛上擂台,隨後那淡青色的劍域便籠罩了整座演武場。劍光消散,現出了蕭青鋒。他掐劍訣引動著神劍來回盤旋,鷹隼般的目光掃向了地府眾人。
可是過了片刻,地府這邊卻無人起身應戰,觀戰的眾人不禁開始議論紛紛。
鬼王皺了皺眉,扭頭對龍衫說道:“你不是要打擂嗎?怎麼人家上去了你卻幹坐著不動啊?”
龍衫一邊聚精會神地玩著手機,一邊說道:“著什麼急啊?等我打通這一關馬上就上去。”
見鬼王的臉色越來越差,呂子夜忙低聲對龍衫說道:“龍將軍,我看大帥麵色不對,您…您還是趕緊上去吧。”
龍衫撇了撇嘴瞟了鬼王一眼,終於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騰身跳上了擂台。
“第一場比武!現在開始!”蕭君義呼喝完畢,連忙跳下了擂台。
然而擂台上的兩人卻都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站在原地互相打量著對方。
蕭青鋒眯起了眼睛,冷聲道:“咱們在劍房中已交過了手,你並非我神劍的對手,又何必上來自取其辱?”
龍衫淡淡地道:“蕭青鋒,我勸你趕緊去取劍,沒有飛劍加身你的神劍也沒什麼了不起。”
蕭青鋒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冷笑了一聲道:“沒什麼了不起?你這個手下敗將……”
“嘭——!”的一聲巨響,神劍遭到重擊,直飛到了數百米外。
蕭青鋒大吃了一驚,忙定睛一看,發現龍衫不知何時已到了麵前。
眾人見龍衫瞬間便取得了勝利,不禁都震驚得目瞪口呆,趙典更是被氣的臉色鐵青。
“身為劍修,卻不在第一時間拉開距離,真是愚蠢之極。”龍衫冷聲說道。
蕭青鋒臉色蒼地站在原地,右手掐著劍訣卻不敢召回神劍。他生怕自己移動半分,腦袋便會被龍衫砸碎。可是他這場比武的勝利與否,關係到蕭天祥能否重回族長之位,要他開口認輸卻實在是心有不甘。
正在他左右為難之際,龍衫忽然後退了半步,淡淡地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去取飛劍。”
他此言一出,不僅蕭青鋒愣在了當地,觀戰的眾人也是驚訝萬分。
吳軒低聲問道:“呂將軍,龍將軍這是何意?為何明明可以取勝,卻…卻白白地放過如此良機?”
呂子夜並不答話,隻是緊皺著眉頭望著擂台上的龍衫,眼神中也滿是疑惑之色。
鬼王卻是若有所思,嘴角掛上了一絲微笑。
擂台之上,蕭青鋒定了定神,問道:“你此話當真?”
龍衫並不答話,隻是又後退了一步。
蕭青鋒深深地看了龍衫一眼,隨後大聲喝道:“好!你等我!”他說著話引劍訣召回飛劍,隨後騰空而起直上半空。
“大長老!青鋒借族中飛劍一用!”蕭青鋒大吼了一聲,周身劍光猛然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