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多姆看到,一隻巨大的蜘蛛從它腹部噴出一束又一束白色細長的絲線,黏稠的蜘蛛絲把琪琪小姐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
“該死的蜘蛛,快把琪琪小姐放開!”憤怒的多姆撲向蜘蛛,用它浣熊鋒利的牙齒,死死咬住蜘蛛柔軟的腹部。
蜘蛛感覺到疼痛,鬆開了獵物。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被蜘蛛絲裹得像個粽子似的琪琪,忽然變成了一條巨大而美味的沙蟲。
“琪琪小姐,你怎麼了?”多姆一邊驚恐地呼喊,一邊卻流下了口水,“太……太奇怪了。”
趁著多姆吃驚發愣的時候,蜘蛛從背後偷襲,用大顎將他一把鉗住。多姆被緊緊鉗住無法動彈。眼看就要被蜘蛛送進血盆大口裏。
多姆感到自己被蜘蛛咬著甩來甩去,晃個不停,幾乎失去了意識。
“多姆,多姆,醒醒,快醒醒!”有個聲音在多姆耳邊響起。
“……啊?”
多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旅館的床上。琪琪小姐正坐在床邊呼喚他。
“噢,原來是個夢啊……”多姆鬆了口氣,“琪琪小姐,原來你沒有變成沙蟲啊!”
多姆看到琪琪毫發無傷的出現在麵前,心裏開心極了,激動地語無倫次。
琪琪憐愛地摸了摸多姆毛茸茸的腦袋,關切地問道:
“你還好嗎?多姆?”
“我很好,琪琪小姐,你終於來了,我們等了你們好幾天。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呢!”多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多姆,吉斯在哪裏?”站在一旁的維達問道。
“咦?他不是就在隔壁房間嗎?”多姆撓了撓腦袋,“他不在旅館呆著,還能去哪?”
“古瑞恩大師呢?”維達又問。
多姆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呢,我們也在等他。”
“吉斯好像不見了。”琪琪皺起眉頭。
“不見了?可是黑銀鎧甲,還在他的包裹裏呢!”
這時,胖酒保出現在門口。他輕輕敲了敲客房的門,以便引起他們的注意。隻見他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不安神情,
“請進,酒保先生。”維達連忙問道,“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們的同伴,一個遊俠打扮的年輕人,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胖酒保不好意思的說:“他走了。沒有說去哪裏。臨走前,他把一個很重要的包裹放在我這裏。”
“但是這個包裹,被長老會的人拿走了。”胖酒保羞愧地低下頭,腦袋簡直要埋進肚子裏。
“什麼,拿走了?”多姆不可思議的叫起來,“你知道那裏麵是什麼東西嗎?”
胖酒保滿臉歉意地說:“大概知道是一件很重要的寶物,這寶物對我們坎登城也是至關重要的。具體的問題,能否請各位去詢問城堡裏的長老議會?他們會向各位做出解答。非常抱歉,那位古瑞恩先生一直沒有出現。所以……”胖酒保緊張得額頭上冒出了汗水。
說罷,他又點頭又哈腰,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然後飛也似地奔下樓梯,生怕多姆他們會追上來揍他似的。
留下三個人呆若木雞,麵麵相覷。
“吉斯這個笨蛋,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酒保,就自己一個人跑了呢?真是太亂來了。”琪琪可氣壞了。
自從遇到這個莽撞而固執的家夥,倒黴事就一件接著一件。
說好的一起解救斯圖威爾,原來他吉斯根本就不當一回事。現在,鎧甲被什麼長老會的人拿走了,他們要怎麼跟古瑞恩交代呢?
維達倒是十分冷靜,他抬起手拍了拍琪琪的肩膀,勸慰道:“畢竟是他取來了鎧甲,要如何處置鎧甲,他也有決定的權力,不是嗎?也許吉斯遇到了什麼緊急的事情,或者他有自己的打算。不用勉強他非要跟我們在一起,畢竟他獨來獨往習慣了。既然黑銀鎧甲還在坎登城裏,那就等古瑞恩大師來了以後再做打算吧。”
琪琪和多姆也覺得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就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他們三人在鹿角酒館繼續等候古瑞恩。
第三天淩晨,一名身著灰布長袍、頭戴尖頂氈帽的老者推開了鹿角酒館的店門。
古瑞恩終於出現了。
維達鬆了一口氣,慶幸老法師沒有因為失憶症而把他們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