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男孩說的堅定。
“那好,從此以後,你不再在叫啊嵩,你叫雪沉殤,我希望你從今往後沉下自己的傷,也成為敵人永遠的傷,不要辜負此命,成為我的一把利劍,讓所有的對手在你的劍下顫栗。”
男孩左手指天,右手撫胸,一字一頓:
“我,雪沉殤對天發誓,從今往後,隻忠誠與雪清寒少爺一人,不懼任何困難艱險,為他手下最鋒利之劍,斬碎諸敵,所向披靡,如有違背,天道棄之,祖宗子孫,皆受懲戒,皇天後土,實所共見!”
雪清寒為之動容,冥冥之中都有一絲感應,上天見證這誓言。不經內心都有一絲敬畏,天道誓言果然可怕,子孫都會受到牽連。從今往後,這個少年絕不會背叛自己了。
“好了,我接受你的心意,從此,我亦不會棄你,必讓你大仇得報,天下之大,盡可遨遊。”雪清寒將他扶起來。
“走,我們回家。”
雪清寒抓住男孩手臂,雪沉殤隻覺得四周景物在飛快的倒退,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來到一座巍峨的府邸門口。
看著這氣派的門庭,威武的甲士,龍飛鳳舞的牌匾,意識到,這真的不是一場夢。自己加入了無數人夢寐以求,走了無數門路都無法進入的大勢力。從今以後,這裏會是自己一輩子的家。
在這裏,報仇不再會是夢想,蒼血盟那樣的勢力,在這個龐然大物麵前彈指可滅。或許都不需要發動它的實力,他剛剛見識了公子的速度,隻要有公子的修為,即使被蒼血盟高手合圍,自己也能一人一劍,如入無人之境。
“公子!”銀衣甲士向雪清寒半跪行禮。
“進來吧。”雪清寒笑了笑,拉著雪沉殤進入雪府的大門。
“帶他去選一間屋子,洗個澡,換件幹淨的衣服,再領到書房見我。”雪清寒喚來一個隨從吩咐道。
“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傳你真正的修煉功法,明天將會是你訓練的開始,也是你變強的第一步!”雪清寒轉身說著。
“對了,告訴府上的人,他以後是我的書童,是我雪府的一份子了。”說完便不再停留,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房中可兒正在讀書,看見雪清寒回來,水靈靈的大眼睛笑成兩彎月牙,迎上去為雪清寒更衣。
“公子這一出去就是大半天,忙什麼去了?”
“唔,忙著找幾個小姑娘,給你添幾個姐妹。”雪清寒調笑,等著欣賞小丫頭吃醋的表情。
果然,可兒不依,蹦到雪清寒懷裏撒嬌,撅著小嘴,賭氣似得扭過頭不看雪清寒。
“哼,公子就是個壞人,就會到處沾花惹草,欺負人家小姑娘,可兒不理你啦。”
雪清寒抱著軟糯的嬌軀,一翻身倒到床上,對著可兒晶瑩的耳朵吹熱氣。
“誒,多幾個姐妹有什麼不好,可以陪你玩,被你欺負。”雪清寒手開始不老實,伸進女孩的一群中,逗弄她的敏感部位。
可兒氣不過,奈何被人把玩著嬌嫩的某處,隻好回過頭,張開小嘴,輕輕咬住雪清寒下巴。
雪清寒忍不住化身為狼,直準備換個姿勢長驅直入縱橫馳騁。奈何肚子有些不爭氣的咕咕叫起來,想想氣人,大中午在狂獅幫墨跡半天飯都沒吃,回來還遇到幾個鬧心的人渣,還追著雪沉殤那個小毛孩跑了大半天,是個人都要餓了。
雪大高手自以為自己還沒有功參造化到不食五穀的境界。旁邊的可兒咯咯直笑,雪清寒瞟了她一眼,這丫頭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等自己吃完飯到晚上,哼哼哼。
“公子是餓了吧,我給你端點心去。”可兒抓著雪清寒的手從自己的衣裙了抽出,嬌笑著跳下床,跑了出去。
雪清寒翻著白眼,一臉的生無可戀,擺成太字型躺著,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傍晚,雪沉殤在侍從的帶領下來找雪清寒,路上還在感慨,雪府何其大,在裏麵走走沒人帶著肯定是要迷路的,這還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啊,雕梁畫棟,甲士林立,無不表現出它的強大底蘊。
“沉殤來了,坐。”雪清寒大咧咧的拍拍旁邊的臥登,示意自己這位新來的“書童”不要拘束。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雪可兒,雪府未來的少夫人,唔,雖然還沒成婚。你喊可兒姐就行,雪府沒那麼多規矩。”咬過一隻可兒遞過來的葡萄,雪清寒自顧自說著。
可兒笑了笑,對這個清秀的小弟弟還挺有好感。乖巧的站在雪清寒身後,她並不知道雪清寒帶他回來的用意,但她知道公子自然有他的用意,作為公子的女人,在背後支持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