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酒店算是順德市的標誌性建築,也是唯一的四星級酒店,自然這裏就成了市裏邊領導接待更高層大人物的指定地點,市委小招待所不得不‘退賢讓位’。這裏邊的工作人員,久經大場麵,那眼力見也逐漸鍛煉出來了。
這不,一輛悍馬車剛駛進大河酒店,一名保安一溜小跑的來到車前,身體立正,啪的一聲敬了個軍禮,隨即拉開後車門。那是一點怠慢都不敢,泉Y開頭的小號段的軍用車牌直接道出了來著的身份。
蘇雲軒走下車,看著一臉驚訝的保安,不由得暗暗好笑。
這位保安雖然驚訝,但是絲毫不敢怠慢,能享受部隊首長的專車,除了首長的直係親屬,一般的心腹嫡係都沒這種待遇。
這時候穆藝一臉不爽的從駕駛座走下來,她倒明白這保安直接奔後門去的原因,一般的領導自然不會親自駕車,他如此選擇,也無可厚非,如果他要是選擇先給司機開門,讓後邊的領導同誌的威嚴受到挑釁,那後果可想而知。
穆藝一下車,保安頓時眼睛一亮,接過穆藝拋過來的鑰匙,屁顛屁顛的去泊車了。這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迎賓小姐,兩位花枝招展,一身暴露旗袍的女子,扭著腰肢迎了過來。
“先生,小姐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其中一位禮儀小心的問道,很懂得分寸,言語很得體,既讓人感受到尊貴的服務,卻又不顯得過於諂媚。
“開個間房吧,要一個安靜點的。”蘇雲軒想了想說道。
禮儀小姐滿臉笑容的引領蘇雲軒二人走進大河酒店,雖然不時瞥向蘇雲軒的目光多少有些曖昧,但是並不驚訝,來酒店開房的少男少女著實不少,她也是見多識廣了。
穆藝卻感覺有些怪異,蘇雲軒不是要見朋友嗎?為何不直接去那位朋友的房間,反而單獨開了一個?孤男寡女,酒店、開房,這些詞彙聯係到一起,確實很容易讓人遐想。
蘇雲軒卻沒有多想,他來酒店就是想把穆藝‘安置’下來,總不能把穆司令的千金打暈仍在車上吧,那也太不厚道了。最重要的是大河酒店與桑園隻有一街之隔,也不用做霸王車了。
進了房間,穆藝卻眉頭一皺,那種古怪的感覺更明顯了,蘇雲軒那小子倒好,靠在真皮沙發上,眼神不時瞥過來幾眼,典型的不懷好意。
“老大,要不在喝點?“蘇雲軒嘿嘿的笑了兩聲,起身走向酒櫃,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瓶拉斐。
“打住,你小子不是想灌醉我,然後……“穆藝倒是直接,一臉鄙夷的望向蘇雲軒,要是對方真報這個念頭,哼哼!
“得了吧,老大你看我有那膽子嗎?“蘇雲軒無辜的聳聳肩,拿了兩個酒杯,坐在穆藝身邊。
“量你也不敢,”穆藝眼睛一瞪,隨即注意力便被那腥紅的液體所吸引了,眼中冒出小星星。其實以穆藝的酒量,她是不懼任何陰謀詭計的,別看晚上喝了一瓶半的白酒,那也不過熱熱身而已。
蘇雲軒憋了憋嘴,拿著高腳杯與穆藝碰了碰,半開玩笑的說道:“老大你可別小看我,酒壯熊人膽嘛。“
“哎呦,你小子還敢對我有想法,弄死你也就分分鍾的事。“穆藝見對方如此坦然,倒也相信蘇雲軒沒什麼鬼胎。
小半瓶紅酒下肚,蘇雲軒微微有些頭暈,反觀穆藝卻依然麵色不改,又開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