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蘇雲軒充分的體現了駕車菜鳥應有的姿態,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轟鳴著向前行駛著。看著眼前飛快倒退的景物,他頓時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
駕車基本上都是這個情況,初生牛犢不怕虎,剛學會開車,膽子越大,等到出了車禍,膽子才會慢慢變小,駕車也會小心謹慎些。不過,等人們自認為已經成為老鳥,放鬆警惕、麻痹大意時,悲劇又會重新上演。
蘇雲軒剛出車禍不久,但是他卻根本不在乎,現在大街上連條覓食的野狗都沒有,肯定撞不到人。而車前的牛掰牌照更是‘免疫’所有的紅綠燈和攝像頭,他有什麼可怕的?
這輛悍馬車本是穆司令的座駕,雖然穆司令離任,可是依然在軍區內任職,而且還是升遷,履新的新師長自然不敢搞出人走茶涼那一套。而且按照慣例,他自然會為自己搞一個新的座駕,於是這輛威猛的悍馬車就借調給了軍區政治部掛職的穆藝中尉。
囂張的駛過兩條雙向四車道的城市主幹道,蘇雲軒方向盤一打,車子鑽進北關街,到了這邊,街道明顯變得狹窄破舊了,蘇雲軒的速度自然也放慢了。
本來蘇雲軒是要直接回城北穆藝那個小院的,可是到了北關街,卻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囑咐豆芽幾句,所以這才臨時改了主意。
車子還未停穩,一條人影飛身撲來,蘇雲軒眉頭一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古怪。心中頗為驚訝的嘀咕了一句見鬼後,直接腳踩油門,車身猛的一抖就要橫衝而去。
但是,那身影卻忽然一揚胳膊,一團黑了吧唧的東西蒙到擋風玻璃上,嬌小的身體卻無比強悍的砸碎了防彈玻璃,嗖的一下鑽進副駕駛座上,她伸出一條瘦瘦的胳膊,拉下那塊黑漆漆的黑布,說道:“你被打劫了,乖乖的……咦?”
淡淡的清香在蘇雲軒鼻頭一撩,一條白嫩纖細的手指無限接近他的雙眼,蘇雲軒一巴掌拍開插眼球的小手,大喝一聲,“司徒靜,不要太過分!”
“蘇雲軒,蘇大師,你可讓本小姐好等啊!”司徒靜氣鼓鼓的收回發麻的手臂,“竟然敢坑本小姐,你膽子長毛了?”
蘇雲軒自知理虧,根本不敢在這個話題糾纏下去,他裝傻充愣的傻笑一聲,轉移話題道:“大晚上你到處亂竄個什麼勁兒?難不成打算禍害哪家的良家男子?”
“呸呸呸……”
司徒靜白眼一翻,賊亮的眼睛迅速把蘇雲軒上上下下給瞄了一遍,在她看到蘇雲軒握住方向盤那隻手的指環時,頓時露出甜美的笑容,嬌滴滴的說道,“夫君,你好沒良心,小女子巴巴的來給你暖床來,你竟然如此詆毀人家的清白,人家不依呢!”
蘇雲軒哼了一聲,他眼睛瞥著遠方飛快接近的黑影,惱怒的說道:“我看你是暖錯床了吧,要不然為嘛跑出三頭女人來追殺你?”
司徒靜皺起可愛的小鼻子,委屈的擠出兩滴眼淚,“夫君你怎麼可以懷疑我的操守?”
“你還有操守?”蘇雲軒心中鄙夷的想著,卻不敢亂說,他冷冷的盯著那三道身影,不滿的問道:“這回惹了什麼人?”
“桑洋人,她們想劫色,本小姐不答應,所以她們追了我八條街。”司徒靜盯著蘇雲軒的手指看了一會兒,淒婉的說道:“夫君,小女子為你守身如玉,那可吃了不少苦呢!”
守身如玉這句話蘇雲軒倒是信,就算司徒靜在各大家族俊彥麵前搔首弄姿,也不見得有人敢對她有興趣,更別提和司徒靜發生更加親密的關係了。
可是她要說為了自己守身如玉,那真是活見鬼了。天知道她是怎麼禍害了人家國際友人,這才導致被大力追殺了八條街。而且,這妮子一臉的萌態,眼中又有賊光閃耀,肯定是憋壞呢。
無非就是當當肉盾,做做免費的打手,能有什麼大不了的?況且在得知司徒靜被桑洋人追殺之後,蘇雲軒對司徒靜產生一丟丟好感,他覺得諸如司徒靜、吳德這樣的人中敗類,更應該走出國門,麵相世界,讓廣大的國際同胞,感受一些華夏人的熱情才對嘛。
推門下車,蘇雲軒活動著身體,倒也覺得黑燈瞎火的非常適合發生一些美妙的事情,是在睡覺之前幹上一票,真是一件讓人很舒心的事啊。
三個桑洋女子站成品字形,她們均蒙著麵紗,看不清麵貌,但是通過她們婀娜的身姿來看,這三人長相應該不會太差。
在鬆島貞子的記憶裏,侍魂師的挑選極其苛刻,尤其對樣貌有著及嚴的要求,像鬆島貞子這類小有姿色的女人,基本上得不到重用和培養,所以她才會被派往櫻花財團,執行各種危險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