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分勝負?”
彭戰天抬起頭,矚望著唐越,臉上徒然多了一抹桀驁的笑意。
“嗬嗬…居然真的敢答應!”
唐越心中冷笑一聲,眼中瞬間泛出輕蔑之色“我唐越文武雙全,才智絕佳,身份和地位更是你難以企及的,今天,你不僅會敗,且會在文姑娘的眼前,被我羞辱到無顏抬頭!”
“你我雖是武者,可此時此刻,卻動不得武!”
唐越手掌一弄,一柄水墨風格的折扇忽然出現在手中,笑道“你既然能陪文姑娘一同遊湖,想必是文武雙全之輩…此刻,你我同做詩詞一首,由文姑娘評判誰人勝負,如何?”
詩詞?
彭戰天愕然的眨了眨眼“可是,我不會啊!”
彭戰天一生坎坷,幾乎都在殺人和被殺之間徘徊著,就連百家姓,千字譜,也都是自學成才,哪裏會懂得什麼吟詩作賦?
“嗬嗬…你不必謙讓了,我看你氣宇不俗,絕不會是是隻懂舞刀弄劍的莽夫…”
唐越下意識的將目光斜望向彭戰天腿邊的黑刀,眼中掠過快意之色,心道“本少爺要的,就是你不懂詩詞,要不然,本少爺還怎麼在文姑娘麵前出風頭?”
“擦,不懂詩詞就成莽夫了?就成俗人了?”
“這是哪門子的說法?”
彭戰天嘴角抽了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唐越並沒有回應彭戰天,而是來到向文曉身前,抱扇躬身行禮。
“久聞文姑娘芳名,今日一見,實為幸事!”
唐越恭敬笑道“在下願為姑娘作詞一首,請姑娘成全!”
眼見著一個外來小子,與彭戰天爭風吃醋起來,向文曉心中好笑之餘,卻也對彭戰天多了一些好奇。
“不知道,這個小賊,會如何應對……”
輕噙紅唇,向文曉心中微微思慮,最終還是想要看看,彭戰天究竟會如何反抗。
“既然公子有雅興,那不妨,就以琵琶為題如何……”
向文曉輕輕撥弄了手中的琵琶。
“好,好,就以琵琶為題!”
聆聽著向文曉那酥軟的聲音,唐越心中美得發起抖來,他猛地再一抱拳,目光灼熱的道“那文姑娘可否再次彈奏一曲,為在下縷縷神?”
“這有何難?!”
向文曉餘目瞥了瞥彭戰天,向著彭戰天使了一個近似於挑釁的目光,隨即,指尖輕點,玉珠落盤一般的旋律再次響徹起來。
“這女人,居然也想要看我笑話……”
彭戰天無語的瞥了瞥嘴,心中也是在思量著,到底該怎麼對付眼前的這個小子。
唐越的修為不錯,可畢竟隻有化武境小成,若是彭戰天願意,隨時可以將他丟到湖裏喂魚。
可那樣,不就是勝之不武了麼?
音律初響之時,唐越就將灼熱的目光定格在了向文曉的身上,即便是風吹雨打,也絕不可能撼動他一分一毫。
向文曉的優雅嬌媚姿態,令得唐越如癡如醉,心神渙散。
“這樣的美人,本少爺若是不能一親芳澤,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唐越暗自咬了咬牙“且等本少爺作詞一首,等將身後那廝趕走之後,再來好好的欣賞這個大美人……”
打定主意,唐越緩緩閉上了雙目,將心中灼熱的心思暫時壓製。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眸子裏多了一些文人們的淡雅之色。
他仔細的聆聽著向文曉的琵琶聲,目光緩慢,而又輕巧的向著碧綠的湖麵、以及四周的大山上張望過去。
一步,兩步…七步。
“有了!”
唐越身子忽然一頓,手中折扇猛的一拍手掌,眼中瞬間翻出了驚喜之色。
此時,向文曉的彈奏也到了尾聲,。
“古人七步作詩,便已流傳千古,唐公子如今七步作詞,莫非也要流傳千古不成?”
向文曉略帶詫異的看了唐越一眼,笑道。
向文曉本就是一大才女,她所精通的,並不隻是音舞之道。
書畫詩詞,繡烹園藝等等,也是常有涉獵。
此時見人七步作詞,自然是難掩驚奇。
“哈哈哈…這倒是要多虧了姑娘您呐!”
得到向文曉的讚美,唐越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在下隻要一見到姑娘,便文思泉湧,心中自有百篇文章!”
“咯咯…”
向文曉輕聲發笑,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居然借坡上驢,與她調侃起來。
旋即抬手道“那就請唐公子開始吟誦吧!”
“咳咳…”
唐越清了清嗓子,隨後輕輕打開折扇,目光再次從望向遠處,呈現出來了一副文采斐然的雅致神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