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他化武境小成的修為,在彭戰天的眼裏不值一提,掌力固然不錯,可在彭戰天看來,終究是太過緩慢了。
唰…砰!
彭戰天率先出手,一把將唐越拋向湖中,就在他還未落水之前,彭戰天拳腳宛如狂風驟雨一般向著他的身體猛砸過去。
砰砰砰…
彭戰天身若驚鴻,徹底將唐越當成了沙包對待。
“可惡,可惡,為什麼這麼強?他的修為不過才納靈境巔峰啊!”
數次還手,卻遭到了更加凶狠的暴打,唐越瑕疵欲裂,卻又不敢發作。
唐越今日遊湖,隻是為了與幾名女子相會,是想用他那斐然的文采,來征服諸多女子,所以並未帶有護衛前來。
而此時,眼見唐越被當成皮球一般暴打,遠處的唐越船上的幾個女子,頓時又驚又怕,連忙躲進了船艙裏。
“這就是你所謂的文武雙全?”
“詩詞抄襲?武藝下爛?”
彭戰天不屑的冷哼一聲,腿如長龍,將唐越一腳踢向空中。
也不知到了多久,唐越的臉龐在徹底化為了豬頭之後,終於再不敢口出狂言,看清了此時此景。
唐氏家族雖然是新晉家族,可仍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招惹得起的,可眼前的這個少年刀客,對他肆意出手,絲毫不將他,和他身後的勢力放在眼中。
這就隻有兩個可能,第一,他是活膩了,第二,他有著不下於唐氏家族的實力。
“你到底是誰?”
唐越大吼起來。
“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彭戰天是也!”
彭戰天冷冷一笑,拳腳更是從未停頓過。
“啊…彭戰天?”
“難道你就是哪個隻手滅了洪氏家族的彭戰天?”
“就是這些日子裏將天風城地下決鬥場鬧得天翻地覆的黑衣刀客?”
唐越不可置信的嘶吼著,心中宛如冰窖一般冷。
“哼,沒錯,就是我!”
彭戰天冷笑著,道“就連洪家也得對我服服帖帖的,可你一個新晉家族的少爺,去對我處處嘲諷,意圖將我趕下船去,讓我顏麵掃地。
“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姓梁的姑娘麼?”
彭戰天拳如密雨,轟然砸下。
“居然真的是你這個煞星……”
唐越此刻是真的慌了,他一想起來堂弟唐棠,曾說起過的彭戰天恐怖之處,頓時亡魂大冒,心膽具驚。
“葉兄,葉少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行行好,就放過我吧……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唐越驚恐欲絕的求饒著,甚至都流出了眼淚出來。
此時,向文曉也是開了口。
“讓他離去吧,這湖我們才遊了一半,若是因他煞了風景,可就太不劃算了!”
向文曉說道。
“說來也是!”
彭戰天思索刹那,隨即輕輕一笑,一手拎著已經慘如死狗,渾身上下都是紫青色的唐越,一邊想著向文曉看去。
“文姑娘,在下還有一幅畫要送給你,請你鑒賞鑒賞!”
彭戰天忽然開口道。
“畫?”
向文曉不解的眨了眨眼,思緒有些懵懵然。
“你且看好了!”
彭戰天怪笑一聲,體內巨力爆發,一把將唐越當成了鉛球一般,丟向遠處的山壁。
唰…
唐越宛如竄天猴一般飛馳出去,腦袋直刷刷的撞向石壁。
唐越的腦袋和石壁相撞。
霎時間。
轟…
巨大的聲響和震動,讓得石壁上無數的亂石落下,將平靜的湖水,濺得波浪滾滾。
至於唐越,則是全身都沒入了石壁之內,最後伴隨著碎石,而落入了湖水裏,久久沒有露出水麵。
而伴隨著碎石的落下,巨大的山壁上出現了一道道漆黑如墨的的斬痕,這是彭戰天方才刀舞的斬擊所致。
這些斬痕相互交織在一起,不僅沒有絲毫的殺意,且如同墨水一般帶著文香之韻。
“這是…”
向文曉望著一道道水墨一般的斬痕,詫異之下,抱著琵琶,輕輕站起身來,思緒已然是感受到了一些什麼。
嘩啦啦…
三五個呼吸的功夫,碎石也不再落下,水墨斬痕全部露出。
這是一幅巨大的畫像。
畫像之上,女子環抱琵琶,寬大的羅裙微微飄逸。
她玉指拂弦,姿態婉媚,令得書上的鳥兒都為之翩翩起舞。
“好美的畫、好震撼的畫,好真實的畫……”
船尾的紅衣少年們,眺望著巨大的美人畫像,頓時震撼的張開了嘴,而同一時間,她們心中也是多了一些類似於嫉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