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向文曉也在不知不覺之中來了狀態,指尖不斷的撥弄著琵琶弦,腦中醞釀出了一副刀與酒與畫的美妙情景。
一把黑刀,力戰江湖。
一碗辣酒,以敬蒼天。
一聲琵琶,餘韻繞梁。
一陣旋律,熱血澎湃。
四名紅衣少女,甚至是唐越,也不知在何時,變得呼吸急促,身體簌簌顫抖。
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彙聚著無數的熱血情懷,恨不得彼此大戰一番,來為這刀舞琵琶助興。
“悠悠江湖路,把酒醉今朝!”
伴隨著彭戰天的朗喝,琵琶聲落,一曲終了。
彭戰天再次落在湖麵,他同樣的麵紅氣喘,一半是因為沉浸在了曲中的熱血江湖之中,而另一半,則是因為勞累所致。
“此畫,應該是可以了!”
彭戰天抬頭斜望了一眼石壁,臉上升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隨即收刀,向著花舫走來。
向文曉環抱琵琶,柔情蜜意的望著徐徐而來的彭戰天,猶如望著整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令她迷醉。
忽然一陣湖風吹過,讓得仍然神出身外的唐越回過神來,他望了望彭戰天,又望了望向文曉,心中居然忍不住升起了一陣自卑之意。
可這自卑之意並未持續太久,這是因為他身為家族公子,向來心高氣傲慣了,絕不會允許別人比他強。
“閣下的刀舞雖然不錯,不過,這一場比鬥,你還是輸了!”
唐越冷笑道。
“你說輸了就輸了麼?”
彭戰天邊走邊笑,將目光瞥向向文曉。
“哼,這小賊,又來使喚我!”
向文曉頓時啞然失笑,望向唐榮。
“唐公子,您的詩詞固然美妙,可卻是盜竊所用,葉公子雖然未按規矩而來,可刀舞意境絕妙!”
向文曉笑道“這一場比鬥,是葉公子贏了!”
向文曉之所以會讓彭戰天與唐越比鬥,其實隻是為了逗弄彭戰天,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向文曉哪裏舍得讓彭戰天輸?
方才,即便彭戰天是隨口捏造一些打油詩,亦或是滿口胡言亂語一通,她也會直接宣布彭戰天勝利。
而此時,彭戰天卻使出令人萌生幻覺的刀舞,這令得向文曉詫異之下,心中越發的歡喜起來。
“文姑娘,你怎可如此偏袒?”
唐越猛地一驚,頓時又羞又怒的指著彭戰天,道“他即便刀法無雙,可始終隻是一個俗人刀客,我雖剽竊他人之作,可畢竟文武雙全,身份高貴!”
“您如此宣布,真的覺得合適麼?”
唐越咬牙切齒,心中憋屈到了極點。
“唐公子,奴家是真心而言,你若不服,可盡管退去!”
向文曉輕聲道,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由凝固了的趨勢。
她本就將唐越當成了,她調戲彭戰天的工具,身為天風城的地下女王,即便唐越才比天高,卻也未必能夠吸引到她。
此刻,唐越的作用已經達到,向文曉自然是不允許再有人來打攪她和彭戰天的獨處。
“你…!”
麵對向文曉赤裸裸的逐客令,唐越臉色變得漆黑無比,緊盯著向文曉的眸子之中,多了無盡的怨恨。
“明明隻是一個下賤的舞姬,本少爺能夠對你以禮相待,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你竟因為一個庸俗的刀客而對本少爺下逐客令,真是無知行徑……”
唐越冷怒的道,可他的話還未說完,隻覺得背後一涼,隨之肩膀上似是有大山落下,彭戰天的無名刀,已然是抵在了他的喉嚨裏。
“唐少爺,你剛才說說誰下賤?”
彭戰天嘴角含笑的望著唐越,眸子卻陰冷無比。
“哼!”
唐越雖然不答,但卻拚命的運用靈力,扭動著手臂,意圖從彭戰天的刀口逃脫出去。
可就在他運力的時候,彭戰天的力量確實率先使出。
砰!
宛如泰山一般的重量,頓時將唐越的肩膀壓垮,讓得他噗通一聲,跌倒在了船麵上。
“混賬東西,你可知道本公子是誰?敢對本少爺動手,信不信本少爺隻需一句話,就能讓你全族超生!”
躺在船麵上的唐越,隻感覺臂骨劇痛無比,他瑕疵欲裂的怒罵起來。
“讓我全族超生?”
彭戰天詫異的眨了眨眼,
“本來,我是沒打算收拾你的,可你先是辱罵文姑娘,後又威脅我,我若是不再招呼招呼你,怕是會被被人笑掉大牙了!”
彭戰天將無名刀放下,臉上升起了一抹壞笑,隨即,一把拽著唐越的領口,將他硬生生的舉了起來。
“區區納靈境巔峰,你找死!”
唐越畢竟是文武雙全之輩,威脅彭戰天無果之後,徒然運起一掌,就往彭戰天的身上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