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小巷,夜襲古城,月未撥雲人未息。
不知道是夜風呼嘯聲太大讓著門板作響,還是內心躁動讓人心神不寧,總之釋天已躺在床上半響,還未入眠,今夜怕是難以入眠,至少現在還不是平日入眠的時候。
“她自己要站在外麵的,不是我逼她的。”
釋天皺了皺眉頭,又躺在吱呀作響的床上搖晃著翹起的二郎腿兒,眼睛盯著被風呼呼吹動的木門,喃喃自語。
“臘月的風應該很涼才對,她穿那麼單薄,應該也走了,怎麼可能還呆在外麵?”釋天饒有興致的說了一句,隨後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就算在外麵,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鐺鐺鐺!”
一聲清脆急促的敲門聲突然打破了屋裏長久的獨白。
釋天皺起來眉頭,瞟了一眼門板,原本平息的心情突然卷起了漣漪,不知是良心作祟還是什麼,他隻是歎了口氣,隨後緩緩站起身來,向木門走去,推開門,眼睛瞟向別處:“我給你開門,那是因為……怎麼是你?”
門外站著的並不是釋天以為的莫若塵,而是瘦高的武金生,釋天不禁瞟了一眼武金生身後,莫若塵依舊緊鎖柳眉,一雙冰冷的眼盯著釋天,白皙的臉頰依舊白皙,隻不過此刻是慘白。
“你看什麼呢?”武金生瞄了瞄釋天,又看了看身後的莫若塵,隨後伸出手,嘴角一絲奸邪笑容,在釋天耳邊小聲問道:“什麼情況?情債?還是情債?”邊說邊挑弄著兩隻星眸上的小眉毛,樣子顯得極其猥瑣。
聞言,釋天不禁笑了起來:“我如果告訴你她是誰,你估計會嚇的尿褲子。”
武金生疑惑的看了一眼釋天,釋天示意他將耳朵貼過來,隨後小聲嘀咕了一番。
果然不出釋天所料,武金生的臉刷的一下,先白再紅,紅了再白,結巴的小聲說道:“她……她就是……莫若塵?!”
聞言,莫若塵凝望著倆人,武金生回頭偷偷瞄了一眼,不禁臉上露出尷尬笑容:“你……你好。嘿嘿。”
說罷推門,衝進屋子,額頭上已經流出一把冷汗,看著站在門口的釋天說道:“還不把門關上!”
釋天偷笑一番,隨後看了一眼莫若塵,思索片刻,最終還是將門關上了。
“看你那點出息,就算她知道你拿她開玩笑,她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聞言,武金生白了一眼釋天,不屑說道:“誰……說我怕她了,不就是……四天顏嗎?我是覺得外麵風大,所以才讓你關門的。”說罷昂著頭,瞄向別處。
釋天冷哼一聲不禁忍不住想笑,但是卻用兩聲幹咳漂亮的掩蓋過去:“咳咳……你這麼晚來幹嘛?這些天都幹嘛去了?還以為你跟哪個富家小姐約會去了。”
聞言,武金生皺起眉梢,一臉無奈,歎了口氣道:“別提了,我被老爹給鎖家裏了,今天要不是我發火,說不定到招生那天你都見不到我咯!”
釋天聞言,不禁審視了一眼武金生:“怎麼?你老爹又逼你在加複習六藝?”
武金生點了點頭,又是歎了口氣,隨後似乎想起什麼又道:“差點把正事兒忘了,我出來是有事跟你說。”
釋天疑惑的看了眼武金生:“什麼事兒啊?非要這麼晚來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