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武金生瞄了瞄木門,確定鎖好了,這才小聲說道:“‘黑店’的事兒!”
聞言,釋天眼睛發亮,也是小聲問道:“你知道有黑店的消息了?不是說官府裏打聽不到消息嗎?”
武金生皺起眉梢,又道:“原本我是這麼認為的,因為那時候是老爹說,這黑店是官府管不了的地方,可是昨天我突然從老爹和師爺的私下說話裏聽到了這黑店的事兒。”
武金生靠近釋天,小心謹慎的又道:“這黑店其實就是朝廷弄出來的。”
聞言,釋天一臉疑惑,問道:“朝廷弄出來的?那為什麼還要這般隱蔽?你說清楚點兒啊。”
武金生顯得有些失落,又道:“這你都還不明白?這黑店是一些官員私下設立的場所,不隻是我們晉陽城有,整個帝國裏,隻要是說的上名號的城裏都有這樣的黑店,而且還有個特別的名字……”不知為何,武金生說到此處不再說話,而是盯著釋天。
聞言,釋天更是好奇,問道:“什麼名字?”
武金生看了看釋天,似乎有些猶豫。釋天自然是看懂了武金生的表情,不禁臉上有些不滿:“怎麼?你連我都信不過?”
“那倒不是,我信不過你,我還這般費力來這裏幹嘛?我隻是覺得這件事跟你說了,我怕你忍不住去找那黑店,說實在的,我來這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武金生解釋道。
釋天一聽,周身歇了口氣:“鬧了半天,你不是來幫忙的……”
武金生歎了口氣,又道:“我當然知道你這人天不怕,地不怕,敢想敢做,不過我可要提醒你,我說了你可別亂來,至少……至少想好再做。”
聞言,釋天嘴角露出微笑,伸手在武金生肩上一拍:“這才是我釋天的好兄弟,你快說,那黑店到底是什麼?在哪?為什麼危險。”
聞言,武金生喃喃說道:“那所謂的‘黑店’名喚‘未央密坊’,其實就是到晚上才會出來的組織,那未央密坊其實是朝廷幕後暗自操作,但是卻不是當今皇上在操作。而是當下的右派……”
“等等,‘右派’是什麼?”釋天疑惑的看著武金生,作為一個打鐵的少年自然不如這個官宦子弟對政治了解透徹,甚至就是像大街上所有普通百姓一樣,對政治是什麼絲毫不懂。
聞言,武金生不禁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鄙視說道:“就你這還想進聖賢閣當大官?哎~”
釋天嘟囔著嘴:“我不是還沒進麼,現在考慮那麼多幹嘛……有什麼好得瑟的?!”
武金生又是瞥了一眼,才說道:“當今帝國,隨著十年前先帝駕崩,政局就一直不穩,雖然朝堂上坐著的是皇帝,但他那時才有六歲而已,朝政一直都是由攝政王兼驃騎將軍君無尊把持,直到現在都還未將皇權完全歸還給皇帝,所以現在朝野有兩派,一派主張皇帝親政稱為左派,另一派主張暫由攝政王君無尊把持直到皇帝十八歲再交還皇權,稱為右派。這右派就是這未央密坊的主子,換句話說也就是攝政王君無尊開的私營場所。”
“不就是些野心份子開的店嗎?跟我去不去哪裏有何關係?難不成我去了,別人就把我跟那些右黨劃一起去不成?”釋天疑惑的看了看武金生,似乎根本沒聽明白武金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