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釋天眼睛一亮,看著莫若塵笑道:“你有辦法弄到五百兩嗎?”
莫若塵柳眉微皺,搖了搖頭,遲疑說道:“我也不知道……”隨後美眸凝望著釋天說道:“不過我會盡力的,在這期間,你一定要守好寶珠。”
聞言,釋天又是歎了口氣,看著莫若塵,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就這麼想要這顆珠子嗎?是因為這珠子是什麼修練寶物嗎?萬一你沒回來,那我豈不是沒銀子拿了?”
莫若塵美眸盯著釋天,遲疑片刻,這才解釋道:“這珠子,我要拿來救我師父。所以……還請你一定留著。”語氣顯得有些傷感,但是卻極為誠懇,和往日冷漠語氣孑然不同。
說完,莫若塵轉身便要離開。
釋天呆愣了片刻,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麵前這個冷麵少女用請求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不過待他反應過來時,慌忙站起身來,說道:“誒……你師父對你很好吧……”
莫若塵沒有回頭,隻是停下腳步,默默的點了點頭,便拂袖而去,消失在小巷的轉角處。
釋天空蕩蕩的小巷,空蕩蕩的鐵匠小屋,陷入了沉思,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改變著他的想法。
……
……
晉陽城,南宮府。
“義父,今日你也看見了,那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南宮北坐在大廳一角,望著廳上的南宮古,顯得很是氣憤。
南宮古深吸一口氣,眼睛裏盡是怒火,瞟了一眼南宮北,厲聲喝道:“誰讓你沒事在外麵鬧事的?”
聞言,南宮北一臉無辜說道:“義父,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那小子這般詆毀我南宮家,我豈能罷休。難道孩兒為義父逃回顏麵也有錯嗎?!”
一旁端坐的南宮月,劍眉微鎖,凝望著南宮北,質問道:“若是你不惹人家,他會說這些話嗎?你當我不知道這始作俑者是誰嗎?!”
“呃……”南宮北一時啞口無言,暗自吞咽了口口水,又瞅了瞅南宮古說道:“可是他確實是羞辱南宮家了,這口氣要是不出,以後我南宮家豈不是人人可欺!”
聞言,南宮古陷入沉思,眼睛裏盡是氣憤,顯然他也覺得不教育此人,也難解心頭之恨。一個小小的鐵匠,竟訓斥自己管教無方,還咒罵義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拒收我南宮家的錢,簡直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老爺,京城那邊來了一封信。”
就在眾人陷入苦悶之時,忽然管家拿來一封書信走了進來。
南宮古接過信件,打開一看,疑惑的臉上,頓時皺起眉梢,深深吸了口氣,顯得很是憋悶。
“爹,你怎麼了?這是不是王教習的信?”南宮月疑惑的審視著南宮古,顯然看出了南宮古臉上的憋悶。
南宮古點了點頭,將信件丟在一旁,歎息說道:“隻怕那小子我們動不了了。”
“為何?!”南宮北臉上顯得很是激動,皺起眉梢看著南宮古。
南宮古歎了口氣,喃喃說道:“王教習信上說,朝廷安排晉陽城選拔的官員已經提前來了晉陽,讓你們這些日子不要鬧事,不然隻怕進不了聖賢閣不說,還有可能惹上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