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宮。
金碧輝煌,雄偉浩大,奢華的皇宮在外人看來就是人間的天堂,但是在這位年輕的皇帝眼中卻是一個囚牢。
君以墨,年紀輕輕便登上帝國權力巔峰的寶座,卻不得不久居兩位皇族長輩的腳下。一個是手握重兵又德高望重的攝政王君無尊,一個是先帝酷愛又風頭盡出的長公主君茹楚。對於這位形同傀儡的皇帝而言,就像是兩個噩夢一樣纏繞著他。盡管他們都還未作出什麼出格或是取而代之的事情,但是在他眼裏這是遲早的事。
君以墨每日做的最多的便是呆在禦書房裏,一坐就是一天。實際上帝國的政務早已被長樂公主以及攝政王分攤了,留下的幾分折子無非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呆在禦書房自然不是批閱折子,而是博覽群書,他始終相信總有一日他會憑著他自己的實力把失去都奪回來。
“陛下!”
君以墨丟下手裏的書冊,看了一眼此刻站在禦書房外的向星泉。作為禦林軍統帥,向星泉是君以墨唯一信任的人了。
“喲?怎麼是你,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巡視才對,跑到我這幹嘛?”
君以墨好奇的打量著向星泉,忽然眼睛一亮,笑道:“你來的正好,朕這幾日正無聊呢,想起那日洛河邊上讓個書生給擺了一道就覺得很是不開心啊,今日再去拜訪一次......恩,就這麼定了!”
“呃......嗬嗬。”
向星泉笑了笑又道:“陛下,這個恐怕不行啊!”
“為什麼?”
君以墨有些不高興,雖然他這個皇帝沒什麼太大的權利,但是自少麵前的人從未對他說過不字:“難道朕想看個姑娘就這麼難嗎?!”
向星泉跪倒在地,俯首解釋道:“陛下誤會臣的意思了,那個姑娘已經......呃......已經不在洛河邊了。”
“哦?她去哪裏了?該不是嫁給那個小子了吧?!”
君以墨有些緊張的看著向星泉。
“呃.....那倒不是。”
“那到底是什麼?!你就別默默唧唧的了,快說,你想急死朕嗎?!”
君以墨將書冊徹底丟在一邊,起身走向向星泉。
“回陛下,那個姑娘已經死了......”
向星泉謹慎的瞅了一眼君以墨,隻見君以墨瞪大的眼睛忽然閃出怒火。
“大膽!你敢欺君?!”
君以墨一跺腳,厲聲喝道。
“微臣不敢!”
向星泉一臉無奈看著這位讓人琢磨不透的君王,慌忙說道。
“你不敢?那女子前些日子還好好的,怎麼會死了呢?再說她是皇姐的人,怎麼會說死就死?!你分明就是不想讓朕出去,諒你也是為了朕好,朕且饒恕與你,你快說說她到底怎麼樣!”
君以墨一臉得意神色看著向星泉,本以為自己拆穿了他的謊言,可是卻見向星泉頭埋得更低,緊接著又是堅定說道:“回陛下,那女子確實死了,這件事已經風靡京城許久了,微臣此番來就是告知陛下的!”
君以墨一聽,不禁向後倒退兩步,臉上像是晴天霹靂一般,接著定了定神,看向星泉的樣子怕是說的實話,深吸了口氣惋惜說道:”嗨,可惜了那姑娘,到底怎麼死的,莫不是得了什麼病嗎?”
“回陛下,她是被人殺的!”
向星泉徐徐說道。
“被人殺的?!凶手是誰?可曾抓到?!”
君以墨接連疑問,樣子顯得很是急切。
“啟稟陛下,凶手還未知,不過目前來看嫌疑最大的就是上次贏得花魁博藝的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