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星泉如釋重負,見皇帝像是相信了這才不禁擦了把冷汗。
“那個小子?!抓到他了嗎?!人關在哪裏?!定的什麼罪?!”
君以墨眉頭一皺,一臉緊張急切的樣子讓向星泉不禁驚訝不已,回道:“那小子倒是被抓到了,不過還未定罪,隻是被收監華永寺了!”
“哦?皇姐抓得嗎?!這倒也是,死的是皇姐的人......”
君以墨歎息一聲,這才意識向星泉此刻尷尬的神情,似是看出了什麼,慌忙定了定神,又道:“你來應該不是跟朕說這個的吧?”
“回陛下,聖賢閣入閣試三日後會如期舉行,閣主讓微臣請示陛下是否前去觀摩。”
向星泉回道。
“去!當然要去!今年可要好好看看,我帝國新一輩的人才......”
君以墨堅定說道:“朕不但要去,朕還要考考他們!”
向星泉瞅一眼皇帝閃爍異樣的眼眸,接著說道:“那微臣這就去回話,好讓聖賢閣那邊安排一下。”
“等一下!”
向星泉說罷正要離開時,忽然君以墨開口喊住:“你順便去打聽一下那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判的。”
“是!”
君以墨看著向星泉緩緩離開的背影,不禁露出悲傷神色,暗暗自語道:“朕難道看上一位姑娘竟也是薄命,難道朕這一國之君就注定隻是個擺設嗎?!”
“陛下何出此言啊?!”
聞言,君以墨回身一望,頓時收起悲傷神色,淡淡說道:“原來是宜妃啊,你是越發不懂規矩了,進來連通報都不通報了?!”
“臣妾該死!”
宜妃慌忙跪地,謹慎的望了一眼君以墨,這才發現君以墨笑顏逐開:“朕逗你呢!”
“皇上~”
宜妃一臉不樂意的嚷嚷了一句:“皇上就會拿臣妾開玩笑!”
“嗬嗬,這宮中乏悶,不和逗樂,朕還和誰逗樂呢?!”
君以墨一手摟著宜妃的腰間,笑道:“你這個時候來找朕有什麼事嗎?怎麼沒見簫妃?你不是總喜歡跟她一起嗎?!”
聞言,宜妃一翻白眼,嘮叨一句:“臣妾才不喜歡呢......”
“怎麼,你倆又鬧矛盾了?!”
君以墨一臉無奈,歎了口氣說道:“你若是來說簫妃的不是,那還算了吧,你二人嫌隙頗深,若是朕再袒護那個,這後宮還不翻了天?!”
“哎呀,皇上,臣妾才不是來嚼舌根的,臣妾是想跟皇上提議一個人!”
宜妃嫵媚一笑,說道:“臣妾有個遠房侄子跟侄女都是今年聖賢閣入閣試的廣招生......”
“哦,朕懂了,你是想讓朕幫忙打點嗎?!”
君以墨一臉嚴肅,有些不悅又道:“朕說過,你和簫妃怎麼鬧都可以,但是唯獨不能幹預朝政,你可還記得?!”
“哎呀!皇上,你誤會臣妾了,臣妾的意思是若是他二人能入了聖賢閣,皇上日後定會用上,到那時,有臣妾這層關係,皇上用著也放心啊。皇上怎麼能這麼說臣妾呢,臣妾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宜妃親親推開君以墨,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君以墨見勢,嗬嗬一笑:“愛妃既然如此替朕考慮,朕怎會不知?!”君以墨話鋒一轉,“隻不過是不是能為朕所用,那要看他們能不能進了聖賢閣,聽說今年招的學生要比往年多很多啊!你且先告訴我,他們叫什麼?”
“南宮月,南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