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小豬睜開了它那和蠶豆一樣大的眼睛,汪汪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麵!
“豬媽呀!”小豬在心裏驚叫了一聲,口中也發出嗚嗚地獸吼。
經過短暫的慌亂,小豬卻在即將與地麵親密接觸的前一秒,混亂撥動著的四肢小短蹄劃拉著,竟然在瞬間支撐著他那肉嘟嘟的身體不斷地向上懸浮著。
因為劍罡和刀氣的碰撞,之前的聲威已經漸漸地緩和了下去。
在這漫天蔽日的刀光劍影中,沒有人能看到小豬那渺小的身體,除了離它不遠的莫天。
看著正在緩緩飛升著的小豬,莫天滿臉的訝然。
這片空間中,刀氣和劍罡的能量餘波依舊充斥著,但是小豬卻毫無顧及地像是一個充滿了氣體的氫氣球拔開了通氣孔一樣,四處地飄蕩著。
好幾次,莫天看到了幾道劍罡和刀氣從不同的角度撞向,不!是小豬衝進了劍罡和刀氣的包圍中,卻依舊毫發無損。
看著這隨身許久的小豬,莫天在看看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恨不能挖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啥時候,我莫天都比不上一頭隻知道睡覺的懶豬了!”莫天心中憤憤不平地想著。
眼見小豬在此間如魚得水的樣子,莫天隨即放下了心。
這時,刀氣和劍罡都已經消散了不少。
雖然漫天的草葉依舊是那樣地濃鬱,但是卻已經阻擋不了莫天的眼力了。
同樣的,在被草屑包裹住了身形的冥月使眼中,戰局也已經漸漸明朗。
冥月使這報以極大信心的天絕一刀終究還是沒有將血狼和莫天斬於刀下。
眼看著勢不可為,冥月使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
撤退!
否則他必將把小命也丟在這裏。
這時,什麼暗冥的尊嚴、手下的折損和冥月使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都變得不足為道了。
但是,在撤退之前,冥月使卻必須將遠處的穆雪晴一並帶走,否則等待他的就是冥主的責罰。
這個責罰或許是輕輕地一句責罵,或許就是比之生不如死一樣的痛苦。
決斷已定,冥月使憑著身遭那四處飛舞著的草屑遮蔽,詭變的身法瞬間就從戰圈之中遠離了。
沒有了冥月使力量地支撐,那刀氣、草屑都在瞬間被血狼的劍罡給衝散了。
天地漸漸恢複了清明。
百米之外,不足五息的時間,冥月使不斷移動著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穆雪晴的眼前……
無時無刻都在期盼著血狼和莫天二人將冥月使梟首的穆雪晴很快就看到了那道不斷逼近自己的黑影!
無助,驚慌失措的穆雪晴臉上掛滿了恐懼。
這充斥心靈的恐懼讓她的身體瞬間僵化了一樣。
“冥月使,我看你還是留下吧!”就在冥月使離穆雪晴的身體隻剩不到三米的距離時,莫天的身影再次突兀地出現了,那柄短劍,狠狠地削向了冥月使的頭顱。
閃躲?
冥月使即便是本能地閃躲,身子略略偏移了那麼一點點,雖然堪堪避過了致命的要害。
但是,莫天出手也絕對夠快。
一招沒有見得全功的他,手腕微微一抖,偏轉地劍鋒卻將冥月使那隻左臂齊根削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