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驚魂的一劍,讓冥月使心中再也沒有僥幸。
對於莫天這個少年,冥月使從一開始的無視、震驚、重視在此刻統統都化作了恐懼。
他已經不想著怎麼回暗冥去,向冥主交差了。
斷臂處的疼痛感,因為他之前施展著天絕一刀而讓身體內的血液流動極速地加快了幾多倍。血液,從傷口處無法抑製地向外噴湧著。
一陣眩暈感浮上了冥月使的心頭,他知道這是失血過度的後遺症。
但是,此刻他卻沒有任何地時間猶豫了。
那宛如地獄修羅一樣的殺神莫天時時威脅著他的小命。
顧不得燃血燒元的後患,體內流逝的血液在瞬間竟然止住了。依稀,那斷臂的傷口處,還能聽到一陣茲拉的響聲。
血液的回流,在體內的燒灼讓對此極為敏感地莫天感到一陣興奮。
沒有什麼比武者燃血燒元這自殘式的禁忌法門更讓他感到興奮的了,這意味著他可以毫不費力地吸收更多的血氣。
但是,莫天這一回卻想錯了。
本以為著冥月使燃血燒元是為了和自己殊死相拚,但卻沒有料到冥月使早就沒有了放手一戰的欲望,身影化電似得向著遠處逃也去了!
遙遠的地平線,被雜亂的草叢阻擋著,冥月使的身影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空氣中,或許還殘留著冥月使的血氣,莫天有些錯愕地看著冥月使奔逃的方向,口中呢喃道:“這就給溜了?”
冥月使的逃亡,讓這場廝殺徹底地落下了帷幕。
空氣中,那充斥著的死氣讓早已失神的穆雪晴一下子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粒順著穆雪晴白淨的臉頰掉落著。
而在穆雪晴地體內,蘊藏著的卻是老穆家極為霸道的性子。
在穆雪晴的身側,莫天無疑就成為了她宣泄情緒地靶子。
穆雪晴一把撲到莫天地懷裏,還沒有等到錯愕的莫天細細地體味這懷中的軟玉溫香,就被穆雪晴這接下來的一串奮力忘情地秀拳狠攢給打蒙了!
對於女人,莫天總是缺乏這樣那樣的決斷力。
就這樣被穆雪晴發泄著,莫天甚至是忘記了金元護體,或許在他的潛意識中,是害怕精元護體的身體硬度會讓穆雪晴這雙秀美的拳頭最後變成豬爪子吧。
許是受不了這對小年輕看似打情罵俏的作態,遠遠地,血狼大叔很不合時宜的咳嗽了一聲,收劍漫步走了過來。
這一陣咳嗽,好似有著無窮的魔力,瞬間就將穆雪晴從失神的狀態中喚醒了。
看著自己偎依在這個登徒子的懷裏,而且這個登徒子竟然還是一副破衣爛衫、衣不蔽體的樣子,穆雪晴在心中暗淬了一口:“果真是個淫賊!”
同時的,穆雪晴一下子就從莫天的懷裏跳開了。
對於莫天來說,血狼的這一聲咳嗽無疑是他的救命及時雨,雖然他自己身體抗擊打能力絕對夠強,但被穆雪晴的一陣亂拳轟擊著還是很痛的。
遠遠地走過來,血狼狐疑地看了一眼離莫天遠遠地穆雪晴,正在作著羞怯的女兒態。
而糾結的莫天這時正在獨自鬱悶著呢!
“上路吧,這時辰也不早了,怕是天黑也到不了烈焰帝都了!”
“哦!”莫天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