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人高的雜草中,小豬像是一個翻滾著的圓球一樣滴溜溜地滾到了莫天地腳下。
順著莫天殘破的褲腳扒拉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穆雪晴聽著血狼說著,耳畔中傳來了他們即將離去的話音。
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這時,穆雪晴也顧不得羞怯了。
“這茫茫地草地上,自己一個弱質女流怎生是好?”
“你們要去烈焰帝都?可以帶著我嗎?”穆雪晴滿臉通紅地說著,聲音微小地如同蚊蠅一般。
聽到穆雪晴的請求,血狼這時才細細打量起穆雪晴來。
本來以著血狼那孤傲凶厲的性子,是根本不會在意一個路人的。
但是這一打量,血狼發現穆雪晴那有些蓬亂的發髻下,刻著的是一張熟悉的麵孔。
“你是那個放著火雲駒滿城跑的小丫頭?”血狼驚異地叫道。
這一腳,讓穆雪晴更加不好意思了。
微微點了點頭,穆雪晴的小腦袋在此時都快低到她胸前那兩團高聳中了……
被腳下的小豬騷擾著,莫天這時也回過神來。
低下身,將小豬抱在手裏,莫天先是狠狠地給了小豬腦門兩記暴栗,這才幸災樂禍地對穆雪晴取笑道:“小丫頭,那匹火雲駒哪兒去了?”
對於莫天,已經先入為主的穆雪晴卻沒有任何地膽怯,猛地一抬頭毫不示弱地道:“那忘恩負義地牲口丟下我,自個溜了!”
不得不說,穆雪晴在麵對莫天的時候很有魔女的潛質。
“嘿嘿,若是前日將其賣與我豈不是就沒有這回事了?”
“切!若是本小姐將那火雲駒賣給你,現在早就被暗冥的人給捉走了!”這時,穆雪晴終於想起那火雲駒的好處來。
這時,穆大小姐注意到了莫天懷中的小豬,肉嘟嘟的煞是可愛。
但是再往下看,被破衣爛衫遮蔽的莫天白花花的大腿也在破損的衣物下晃得耀眼。
“呸,暴露狂!”就這麼掃了一眼,穆雪晴就別過頭去不敢再看了。
縱然她穆大小姐很男孩子氣,但是深受男女之防的大家閨秀本性確實不變的。
生生受了穆雪晴的一句嗔怪,莫天這時才醒悟過來,看著自己衣衫襤褸的樣子,不由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血叔,那個!還有沒有多餘的衣服?”
“……”血狼從空間戒指裏隨手丟出一件粗麻外衣。
莫天將自己破碎的不成模樣的外套脫下,將這粗布麻衣給裹在了外麵。
這時,被莫天放在地上的小豬,兩個鼻孔緊貼著地麵,像是隻搜尋犬一樣嗅著……
很快,在莫天腳下不遠處,一隻幹癟的手臂吸引了小豬地注意力。
小豬扒拉著被衣袖遮蔽了的指骨,這斷臂額無名指上,一枚暗紅色的鐵環戒指牢牢地套在上麵。
小豬前蹄上一根收斂著的倒刺舒展著,輕輕一勾就將這枚鐵環給從指骨上扒拉了下來。
換好了衣物,莫天看到小豬嘴裏銜著這暗紅色的指環獻寶似的在自己的腳邊轉悠著。
“咦,這是儲物戒指!”這時血狼看著被莫天抱在懷裏的小豬,驚訝地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