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莫天選擇的出手時間很好,出手的速度也較為快捷,若是在沒有突破之前冥月使絕對會在莫天的這神出鬼沒的一劍下被洞穿了後心,一命嗚呼。
但是,修煉煉人術的冥月使無論是力量還是感知力都出奇的高。
縱然是在冥月使本身身體機能最為放鬆的時刻,躲過這致命的一擊,卻並非什麼難事。
在莫天詫異的眼神下,本來即將被他手中短劍刺穿的冥月使的身體警覺地翻轉了過來,此刻春花和冥月使兩個人的肉體依舊相連著。
莫天去勢甚急的一劍卻並沒有建功,反而在冥月使以春花為肉盾的情況下一劍將春花給誤殺了。
看著莫天被濺了一身的鮮血,推著春花身體的冥月使此刻眼中的血光一閃一閃的,顯得十分的詭異。
這一瞬間,莫天果斷地想要撤出插在春花身體內的短劍,但是冥月使緊隨而來的攻擊卻讓莫天不得不放棄了這一動作。
如妖魔一樣的冥月使彎著鋒利的手指,如閃電般飛快地向著莫天的咽喉處捏去。
枯瘦的手掌之中,暗藏著極為恐怖的精元力量,讓莫天不得不采取回救措施。
莫天右手瞬間撒開了對短劍的掌握,灌滿了凝神境的一擊拳印向著與冥月使爪擊相同的方向揮動著。
“碰!”兩種不同屬性精元交錯碰撞的聲音如炸雷一樣響起。
接著對拚的勁氣,莫天左手順著插在死屍身上的短劍抄起,向後退了一步,有些驚訝地看精元暴漲如此至深的冥月使。
看著冥月使那被披散著的長發遮蓋住的臉型,莫天依舊能從其中的間隙處看到這冥月使臉上猙獰恐怖的疤痕。如果說假麵狀態的血狼是一個啼童止哭的絕世凶人的話,以冥月使這樣的尊容絕對當得上是來自地獄深淵的魔鬼後代了。
這一番仔細的打量,莫天饒是心理素質夠硬心中也有著一種忍耐不住的強烈嘔吐感出來。
“尼瑪,太坑爹了。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可是長得這麼醜就是你的錯啦。有著麵具不戴,做那事的時候也不怕把人給嚇死!”莫天心中腹謗著,雙手卻在此時交換著,橫劍斜指著著地麵,卻微微瞥見了已經失去了生息的春花那張驚栗的表情,瞬間的凝固在了臉上久久沒有散去!
“尼瑪,看來這女的還真是被冥月使這老淫棍兒給嚇死的,哥那一劍隻是替她解決了痛苦,真是善哉善哉!”莫天心裏膩歪地想著,一副全嚴戒備的樣子以不動應萬變等待著冥月使的攻擊。
看著冥月使那不斷閃爍著妖異紅光的眼瞳,莫天心中好似升起了一道錯覺。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在地球上大行其道的機器人戰士。
冷不防的,莫天的耳中傳來了對麵冥月使那刺耳的聲音:“你是上次的那個小雜種!”
這道聲音中,夾雜著無邊的怨念和殺氣,言語中的冰冷足以讓七月的炎夏之水都瞬間凝結成冰。
“你他媽的才是雜種!就閣下這幅尊容還真不愧是地溝老鼠和臭蟲雜交出來的後代呢!”莫天冷笑著,卻絲毫不否認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