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結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恨,多說亦是無意義的事情。
“喋喋喋!小雜種來得正好,省的大爺我滿大陸地去找你。今天,沒有你那個幫手在,我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冥月使喋喋怪笑著,猙獰的麵孔上流著殘忍的笑意。
一臂之仇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可是比奪妻之恨還要殘酷的事情,冥月使已經在心中盤算著將莫天捉住後該如何千刀萬剮還是剝皮油煎,才能消除自己的心頭之恨。
“尼瑪,現在要殺你的人是小爺我。你還是乖乖受死吧!”說著,莫天決意不再等著這冥月使廢話,因為那刺耳的聲音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對心靈意誌的折磨。
手中的短劍,被莫天揮舞出了無數重重疊疊的劍影,編織成一張巨大無匹的劍網瞬間就將冥月使的身體給籠罩住了。
因為手中沒有那彎刀的緣故,在莫天鋒利的劍影下,冥月使也不敢伸手去接,隻能不斷地以暗冥身法隱遁著,偏移出了這張劍網的攻擊範圍之內。
一把暗金色的彎刀掛在牆壁上,冥月使的身影也在下一刻就衝進了莫天的劍網之中,手中彎刀反擊著。
“砰砰砰碰!”的刀劍短接聲,是那樣的清脆,隨著每一次冥月使揮出的刀氣於莫天的劍氣相衝,莫天看到了在冥月使的彎刀之刃上,總會時不時的劃過一絲妖異地紅光,就和冥月使那眼瞳中的光芒一樣。
久攻不下的莫天有些吃驚地看著冥月使,心道:“莫不是這老雜種真的吃了猛藥了,要不怎麼這樣生猛!”
暗暗吃驚著,莫天發現鏖戰起來,自己似乎對現在的冥月使也占不到太多的便宜。
如今冥月使體內的精元之氣,似乎極為精粹,對於刀氣中的宣泄亦是不如當初那樣的濃厚了。
在和冥月使激戰中,莫天發現自己身體對冥月使現在的精元之氣似乎極為抵製,好似極為厭惡這股力量的屬性一樣。
本來還打算著在這次斬殺冥月使的戰果中將自己的修為再次提升那麼一點點的莫天此時心中再也沒有了這個念頭,兩人作著以力相拚的樣子,毫不退讓地硬碰著,任誰都沒人占到對方一點一滴的便宜。
“嘿嘿!冥月使看來當日我斬斷了你一條手臂,還是成全了你啊,要不然你現在恐怕還是一個不上不下的凝神境呢!”被刀劍相撞的勁氣推開,莫天詭笑地調開著冥月使的傷疤!
“小雜種,老子還真要感謝你一番,若非是你,我確實不會有如此的實力。但絕對不會變成如今這幅人不人鬼的樣子。今日,就算是再拚上一條手臂,老子也要將你這小雜種斬殺於此,受死吧!”被莫天觸動了傷疤的冥月使瘋狂了,連續不斷地揮著手中冰冷的彎刀,一股不殺莫天誓不罷休的架勢擺了出來。
看著冥月使那熟悉的刀法,莫天心中微微一愣,這是當日冥月使和血狼兩個人血拚時所用的把霸覺的刀氣啊。
但卻又有些不像,當初冥月使的刀氣是幾近透明的白色,但是如今卻是如毒血一樣的暗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