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冥月使變得如此的瘋狂,莫天也不敢大意,麵色凝重的死死盯著冥月使的動作。
漸漸地,冥月使身上的氣勢在不斷地疊加著,氣機將莫天的身體完全鎖定住了。
同時,莫天感覺到冥月使那雙泛著紅光的眸子好似已經脫離出了他的眼眶一樣,附在自己的身上。
這冰冷的氣息讓莫天感到渾身不自在。
莫天心知,隻要是他微微動一動,這冥月使就會立即將那天絕一刀釋放出來,直直地劈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樣的話,鏖戰再次升級,混亂將不可避免。
莫天想要不動聲色地將冥月使斬殺在此估計會成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莫天在等待著,等待著冥月使體內力量積蓄放大到最強盛之時的那一刻!那一秒!
冥月使毫無感情波動的血色冷眸如同看一個死人一樣地看著莫天,麵無表情就像是來自深淵的死神一樣恐怖!
見莫天隻是一副全力防備的樣子,絲毫都沒有先下手為強的意願,冥月使心中雖然好奇,卻暗自高興著:“既然你這麼主動尋死,那麼不讓你在我的天絕一刀下受盡千刀萬剮之苦,再死去。豈不是太愧對你的合作了!”
冥月使暗襯著,自覺體內的精元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心中有著一種不吐不快地宣泄欲望。
就在這時,冥月使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微不可查卻被時時關注著的莫天看在了眼裏。
看著一身氣勢達到頂峰的冥月使,莫天心知該一決勝負的時刻就要到了嗎?
心裏如是想著,莫天就要動用自己最後的保命手段,遁入虛空次元界中暫避鋒芒。
但就在此時,莫天感覺自己的丹田處,那個死皮賴臉的小豬又有了動靜!
本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莫天是顧不得查看這小豬的異動的。
可奈何在莫天緊緊束縛著的衣衫裏,不斷地扒拉著的小豬讓莫天不得不分出心神來調整著身體部位。
“該死的小家夥,每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刻搗亂!”莫天在心中有些氣惱地責怪著,卻見到已經從自己懷裏露出了一顆圓球一樣的小腦袋的小豬,一臉萌態地好奇地看著這個有些雜亂的包間內。
靈動的綠豆小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莫天,興奮地撥動著身後那短短細細的小尾巴,嗖的一聲就鑽到了莫天的肩膀上,四處地走著,時不時用它那濕潤潤的嘴唇親著莫天的脖頸,以示親昵。
被小豬作弄著,莫天不由感到一陣難受,渾身不自在地打了個顫抖兒,就在這個瞬間,一直積蓄力量的冥月使已經向著莫天的身腰處揮出了一道斜月型的刀芒……
“靠!”莫天機警地偏轉過著身體,半米多長的暗紅色刀芒就這樣擦著莫天的腰際劃了過去。
因為被小豬幹擾著,莫天束縛著腰身的玉帶早在小豬醒來活動時就已經鬆動了幾分,在這貼身的刀芒勁氣下,莫天身上這塊鑲玉的腰帶一處從中撕裂開了一道口子,莫天偏轉過身體的同時,整身的衣衫隨著玉帶滑落而寬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