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雅的一聲驚叫,讓莫言心中亂竄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澆熄了大半。
這時候,從旖旎的不良念頭中回過神來的莫言隨即感覺到了自己的腹部那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頻繁的動靜。
就因為這動靜,腹部那隔著內衣的肚皮上傳來的一陣癢麻麻的感覺就讓莫言無法淡定。
“媽的,這隻豬一定是天生和老子過不去。一醒過來就打攪老子的好事!”莫言心中罵咧咧著,臉上卻充滿了對先前筱雅的那句“少爺,你的東西咯到我了!”話感到了無比的羞憤。
是的,太丟人了。麵對著自己想的,那不知轉了多少圈的綺年,“得虧了少爺我的意誌力夠強悍啊,要不然偶一是把持不住,把筱雅這妮子就這樣在這包間內給吃了,就算事後筱雅不會說什麼,哥也得羞憤地去撞牆啊!”
心裏一陣失落著,小莫言也瞬間偃旗息鼓了下去。
“兄弟啊,前世今生加起來,你也有四十多年沒開過鋒了,實在是對不住了!”莫言小聲地嘀咕著,然後在筱雅那越睜越大的眼睛下,默默地從那張寬大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無言地開始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原本因為擔憂莫言身上的“怪病”,筱雅心中的那一點嬌羞也早已退去,可是此時看著莫言的動作,這麼一個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樣場麵的筱雅一顆單純的心也瞬間變得不再純潔了。
“少爺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脫衣服呢?難道他要在這兒……”筱雅心裏胡思亂想著,心裏卻充滿了期待、擔憂、害怕還有一絲甜蜜。
一時間,筱雅已經忘情看著莫言寬衣解帶動作時被燒紅了的雙頰此刻仿佛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紅潤地滴著那深藏著的白皙,粉嫩至極,誘惑至極……
“靠,壞事的小東西,就知道睡,還真對得起你這幅身材和你的種族出身呢!”莫言解開了自己緊縛著的衣袋,捏著在衣衫內搗亂的紫色小豬,它的那兩隻肥大的耳朵,不理會小東西張牙舞爪的抗議,一下子就從衣衫中帶了出來,扔在了一塊還算得上幹淨的桌麵上。
莫言狠敲了一擊小東西那圓滾滾的腦殼,肉乎乎地卻出奇發出了咚咚的聲響。
剛剛睡醒的小豬,此刻微微睜開的臉上充滿了可愛無極致的表情,用一個字解說之,那就是萌。簡直是對下到一歲上到八十歲的女性一擊必殺的核武器。
小東西那變得越來越大的眼珠中充滿了水汪汪的律動,好似隨時能從中掉出眼淚出來。
對於小東西故作可憐的樣子,莫言早已經深有體會,但是對他那故意流露出來天然萌,還有那憨憨的外表,莫言都惹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撿到了一隻幼年版本的無良八戒了。
無奈地看著小東西,這時候莫言才轉過身對筱雅說道:“就是它了,我在幽暗之森撿到的寵物,看起來很可愛吧!”
“原來是它啊!”雖然小東西看著特別的喜感,對女生而言有著先天性的必殺技,但是先前小腦袋裏麵同樣充滿了綺念的筱雅看到此刻的結果,知曉了莫言寬衣解帶並不是為了那啥的時候,臉上臊的更加的紅了。
“該死的少爺,這一天中害得筱雅比以前所有臉紅的次數加起來都要多好多哦!”筱雅對莫言很有怨念。
這時候,小東西總算是徹底地清醒了,兩洞鼻孔一下又一下地微張著,餐桌上那仍然散逸著的香味顯然勾動了小東西肚子裏麵的饞蟲。
吧嗒,吧嗒……
口水從小東西大張著的嘴巴邊落下了,一臉討好地看著莫言。
熟知小東西本性的莫言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意思:“小樣,打攪了老子的好事。現在還想著吃,你丫真是臉皮厚,不愧是豬!”
心說著,莫言一張大手就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小東西那光潔的腦門上:“盡想好事呢。要吃得,門都沒有!”
說完,莫言將其一把拿在了手上,上下蹂躪著,讓小豬不由地懶洋洋地假寐了起來,倒是給人感覺一種它很舒服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莫言心中更加的氣了。這時候,筱雅心裏看著小豬被少爺又揉又捏地,甚至感覺比捏麵團的幅度都要明顯,不由對小東西充滿了同情,於是對莫言勸說道:“少爺,小家夥看著多可愛啊,你就不要虐待它了。要是不喜歡,就把它送給筱雅吧!”
莫言聞言活動著的手頓時停滯了,他感覺到了有著四隻水汪汪的眼睛向著他注視了過來。
一對是筱雅的,一對恰是小東西的。
極為通人性的小東西的眼神中,在莫言看來蘊藏著的意味甚至比筱雅都要豐富好多,有委屈,有可憐,有狡猾,有幸災樂禍,還有啄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