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根在到達俄勒岡州波特蘭時說:“我的幾位辛勤工作的助手們勸我不要離開國會而風塵仆仆地到這裏來。為了讓他們高興,我說:‘好吧!讓我們來擲硬幣,決定是去訪問你們美麗的俄勒岡州,還是留在華盛頓。’你們知道嗎?我不得不連續擲14次才得到使我滿意的結果。”
新居
裏根迎合少數民族的手法就像他迎合不同地區的人民那樣變化多端,富有吸引力。在向一群意大利血統的美國人講話時,他說:
每當我想到意大利人的家庭時,我總是想起溫暖的廚房,以及更為溫暖的愛。有這麼一家住在一套稍嫌狹小的公寓房間裏,但已決定遷到鄉下一座大房子裏去。一位朋友問這家一個12歲的兒子托尼:‘喜歡你的新居嗎?’孩子回答說:‘我們喜歡,我有了自己的房間。我的兄弟也有了他自己的房間。我的姐妹們都有了自己的房間,隻是可憐的媽媽,她還是和爸爸住在一個房間’。”
當代人講當代話
亨利·克萊(1777—1852年)曾任美國國務卿。
他的一大特長是富有煽動性和感染力的演講,使他贏得了議院大多數人的讚賞,但也引起了那些年事已高、說話沉悶的老演說家的嫉恨。
其中一位先生竭力貶低克萊的演講才能,對他說:“你的演講沒有生命力,隻能針對當代人,取得眼前效果,而我們的演講則是著眼於子孫後代。”
克萊說:“那麼,你決心要等到下一代的聽眾來到後的那一天才開始演講嗎?”
真理的甘露
亨利·克萊是位溫和的蓄奴派領袖,在對待奴隸製問題上,他被人諷稱為“偉大的妥協者。”
但有一次,他在演講中觀點略有變化,便有幾個奴隸主想用“噓噓”聲壓倒他的聲音。
而克萊則向聽眾們喊道:“紳士們,你們聽到這些聲音了嗎?這就是真理的甘霖撒落在地獄的火焰上發出的聲響!”
政治家的遠見
在走廊上,亨利·克萊遇上了一位似曾相識的夫人。
這位夫人仰頭笑著問他:“您大概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吧?”
克萊鞠了躬表示歉意,說道:“是的,夫人,我記不得了,因為在我們上一次見麵的時候,
我就相信:您的美貌和教養會使你很快改換姓名的。這樣我也就毋須記住你原來姓什麼了。”
知情者的從容
威廉·亨利·西沃(1801—1872年),美國政治家,曾任紐約州長,州參議員。
內戰前夕,西沃有一天參加了民眾集會。與會人員都在推測最近軍隊的秘密調動是怎麼回事。一位婦女注意到了他的沉默,便挑戰似地問他:“州長先生,你對這個問題怎麼想?你能猜測一下部隊大概會往哪兒開嗎?”
西沃微笑著說:“夫人,假如我不知道內情的話,我早就把我的猜測告訴您了。”
失手的原因
美國共和黨創始人之一、反對奴隸製的領袖人物馬塞勒斯·克萊(1810—1903年)是一位思想激烈、信仰堅定的政治家。在內戰期間,他始終效忠於聯邦,經常與反對聯邦的肯塔基人決鬥。
不過,雖然克萊有百步穿楊的好槍法,但在與肯塔基人的初次決鬥中卻失了手。按規定他和對方各自對開三槍,但雙方均未打中對方。
事後有人問克萊,平時能在十步之外,五槍三中懸掛著的繩子,為什麼此次沒打中,克萊解釋說“繩子是不會長出一隻手來,手裏又握一把槍的。”
兩回事
在芝加哥市議會選舉期間,一個參加競選的政客向食品商道:“我可以指望你的支持嗎?”
“啊,很對不起,我已經答應支持別的候選人了。”
“噯,這好辦。”政客笑道:“在政治上答應和實行是兩回事。”
“那麼,先生。”食品商友好地說,“我很高興地答應你。”
顯然是新手
美國人甲:“聽說你們州長當選了?”
美國人乙:“你會不知道,我們美國人對政客隻有一句評語。”
“怎麼說的?”
“如果說一個政客是正直的話,那麼,他顯然是個新手。”
不需要騙了
政客對妻子說:
——你應該祝賀我,我被選上了!
——你不是在騙我吧?
——不,親愛的,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兒子會做政客
威爾遜先生決定做個小試驗,看看兒子長大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他在桌上放了三樣東西;一張10元的鈔票——代表銀行家;一本嶄新的聖經——代表教士;還有一瓶威士忌——代表二流子。然後,他躲在窗簾後麵偷看。
兒子吹著口哨進來了,一眼看見桌上的東西,連忙四下張望,證實室內無人後,先把錢對著亮處照了照,然後翻了翻新聖經,接著打開瓶塞聞了一下,隨即敏捷地一把抄起三樣東西,
把錢塞進口袋,把酒瓶掖在胳肢窩下,兩手捧住聖經,吹著口哨走了。
威爾遜不禁驚呼:“天哪!他要做政客了!”
蘇格拉底論“正”與“不正”
古希臘大哲學家、雄辯家蘇格拉底與歐西德曾經有過如下一段辯論。
歐:我所做的事,沒有不正的。
蘇:那麼,你能舉例說明什麼是“正”,什麼是“不正”嗎?
歐:能。
蘇:虛偽是“正”還是“不正”?
歐:不正。
蘇:偷盜呢?
歐: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