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也太摳門了吧,就喝清粥,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吃點營養的不?”
“臭小子,你都十九歲了,還長什麼身體,再說了,我們修煉之人,吸天地精粹,滋養五髒六腑,你天天就知道吃,吃死你。”
“可是師傅,我是真的餓了啊,你教我的那些功法,屁用沒有,就說上次,我在山裏遇見大野豬,差點命都掉了。”
“狗屁,自己學藝不精,還在這裏數落為師,等你領悟大道,別說野豬,就算是開山裂地也不在話下。”邋遢老者說這話的時候眼光精芒咋現,不過一邊的少年沒有注意罷了。
“師傅,咱能不吹牛嗎,你說說你老人家,天天自詡是陸地神仙,彈指間強虜灰飛湮滅,可是我除了見你幻化土遁之外,別的本事一點沒見著,你這糊弄小孩的把式,就別拿來忽悠我了吧。”
邋遢老者見少年郎今日的表情,忽然覺得此子一夜之間變化了許多,換作往日,他絕對不會有此一說,當下把葫蘆掛在腰間,嘿笑道:“小海,你說為師的功夫都是假把式,那好,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咱土係玄功的厲害。”
“土係玄功?師傅,就是你土遁的功夫嗎?”叫小海的少年疑問道。
邋遢老者差點吐血,哼道:“什麼土遁,你師傅我乃是樓蘭土城的掌門,你以後要傳我的衣缽,不過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咱們這門,怕是難了。”
顧海笑道:“師傅,就算我不接任咱們土守城,估計也撐不到多久的,現在天下九州,那個門派像我們這樣的,隻有兩人兒的?”
“你懂什麼,我門派人數單薄,是因為我們低調,現在兵荒蠻亂的,妖魔兩界蠢蠢欲動,你別看那些大派麵上輝煌,其實根底深處虛著呢。”
“再虛,也比我們強吧,好歹人家住的地方金碧輝煌,我可是聽山下的人說了,仙門總壇那些家夥住的地兒,跟皇宮似的。”
“臭小子,繁華不過是過往煙雲,等你懂得天道為何物,便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塵埃罷了。”
小海偏著頭,看著邋遢老者,眼神中有一股堅毅:“師傅,你說的天道,到底是什麼啊?”
邋遢老者揮揮手,笑道:“為師活了這麼些年,要問我什麼是天道,我隻能說,天道就是一壺酒。”
“那這麼說來,我的天道就是一桌子好飯菜了,對了,還要算上一隻烤野兔。”小海說著口水差點流出來,一邊的邋遢老者見狀,伸出手賞給他幾個板栗,罵道:“就知道吃。”
“師傅,是你說的嘛,你的天道就是一壺酒,那我的天道不就是好吃的嘛。”小海摸著頭,齜牙咧嘴。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氣煞我了。”邋遢老者跺著腳,指著小海,一字一句道:“你這麼能說,我今天就罰你把土行書讀三十遍,若是少了一遍,我便讓你三天不吃飯。”
“師傅,你也太狠了吧,咱們商量一下不讀那個土行書好不好?”小海一聽要讀書,頓時焉兒了。
“不好。”邋遢老者取下酒葫蘆,大飲幾口,嘿笑道:“還有,記得做飯,為師餓了。”
一邊的小海哭喪著臉,嗚咽道:“師傅,太不公平了,你剛才不是說修道之人,吸天地精粹,滋養五髒六腑的嗎,你也會餓啊?”
“臭小子,你再貧嘴,我就罰你下山給我打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