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南楚皇子(1 / 2)

就在兩方相距不到十步遠的時候,潘擇玉突然從懷裏掏出幾顆銀色彈丸,甩手扔向前去。

隻聽前方‘嘭!嘭!嘭!’的幾聲,一道道熾烈的白光閃過,一大股白色濃煙突然冒了出來,將對麵所有人都籠罩在裏麵。

李炯安等一眾人驚慌失措,看到白光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東西,慌忙閃向一旁,身後的人看到領頭的都閃了,也跟著一起慌亂的避開。

就在這個空當,潘擇玉和顧長風長驅直入,沒有受到任何阻擋的就衝了過去。

“擇玉,真有你的!你扔的那是什麼玩意,就那麼一爆炸,他們就被攪的暈頭轉向的,哈哈哈。”兩人衝出去不遠後,顧長風心中驚奇,暗道潘擇玉果然手段不尋常。

“那是銀雷丸,北方燕人的一種小把戲,不過這東西用來混淆視線、脫身逃跑卻很是實用。”潘擇玉笑著解釋道。

身後煙塵散去,李炯安等人被銀雷丸弄的灰頭土臉,看到讓顧長風衝了出去,大怒不已。

“給我追!他們過不了江的,今天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李炯安氣的大呼小叫。

顧長風和潘擇玉遠遠地將李炯安甩在身後,很快就來到江邊。

江水滔滔,奔流不息。江麵平靜不起波瀾,江邊的渡口處卻一條船也沒有。

“沒有船,我們怎麼過過江呢?”顧長風急道。

潘擇玉卻突然一指下遊,說道:“你看那裏。”

顧長風聞言向下遊看去。隻見平靜的江麵上,隱隱約約行來一支船隊,這支船隊很是龐大,中間一艘高約十丈的雄偉大船上旌旗招展,甲士林立,四周二三十艘相對來說較小的船隻排列森嚴,眾星拱月般圍著大船。

顧長風定睛一看,那大船上一麵碩大的金絲黃旗上隱約可見‘南平’二字。

“是南平皇室的戰船!”顧長風疑惑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擇玉,我們先躲起來!”

說完,兩人便一齊鑽進上遊的密林中,將馬兒拴在遠處吃草,兩人悄悄趴伏在密林邊緣,看著外麵的情形。

看到船隊靠岸,一眾甲士先下來排列整齊,然後從主船上走下來一個威猛的短須將軍,鷹視狼顧,立在一旁。

“擇玉,這人是霍南!”顧長風盯著那霍南,又想起來昨日街頭濫殺百姓的場麵,心頭升起一股怒氣,當下也將昨日所見與潘擇玉說了。

“此人果真如傳聞中一樣心狠手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徒!”潘擇玉沉聲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將此人除去!”

顧長風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此人功夫高強,而且有南平王室撐腰,我們奈何不了他。”

潘擇玉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殺一個人不一定非要親自動手,我們應該想一個計策將他除去,而又不讓人懷疑到我們頭上來。”

“說得輕鬆,做起來可就難了!”顧長風皺眉道:“擇玉,難道你已經有辦法了?快讓我聽聽!”

潘擇玉搖了搖頭,我哪有那麼厲害,這事情還得看有沒有機會。

正在這時,從主船上連玦走下來兩人。這兩人一看就身份尊貴,衣著光鮮華麗。其中一人年紀輕輕卻英武不凡,一身杏黃色長袍,頭頂玉冠,鑲嵌明珠十三顆,熠熠生輝。另一人身著朱紫長袍,隨風而動,也是氣度不凡,兩人一同走來,竟是頗有些親密。

顧長風凝神皺眉:“這其中一人定是南平太子,另一人又是誰呢?看樣子兩人竟有些平起平坐的意思。”究竟是誰能夠跟南平太子這樣尊貴的身份相處起來還從容不迫呢,顧長風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從官道另一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隻見二三十人騎著馬,拿著刀劍,叫喊著就衝了過來。卻是追殺顧長風二人的李炯安一眾。李炯安等人追到江邊,一看到這麼大的陣仗,也都錯愕不已,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是偃月堂平時在江陵行事高調,就算碰到了南平皇室也有幾個關係不一般的,而李炯安和南平太子也剛好有過幾麵之緣。

見到南平太子下了船,李炯安趕忙招呼眾人下了馬,心裏盤算著先去拜見一下再說。

卻說從船上走下來的兩個身份尊崇的年輕人看到李炯安一眾人馬手持刀劍趕了過來,均是神色一變。其中那個身著朱紫長袍的青年眉毛一挑,說道:“高臨遠,你這……是什麼意思?”話音剛落,那人身後突然上來五個護衛將他護在一起,都是一臉防備的樣子。

那叫做高臨遠的玉冠年輕人神色尷尬,趕忙說道:“三皇子莫要見怪,莫要見怪!這是江陵城內的偃月堂中人,與本宮有一些交情。”

那叫做三皇子的年輕人神色不愉,說道:“難道這就是你們南平國的待客之道嗎?我代表我們南楚而來,你們卻刀劍相迎?”聲音中的埋怨之意非常的明顯。

“這……”南平太子高臨遠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惱怒的瞪了李炯安一眼。

“我看,我們還是打道回國吧,這裏似乎不太歡迎我們。”那三皇子瞥了高臨遠一眼,竟然真的要轉身上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