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那眾人口中的掌月大人後,看著氣勢洶洶含恨而來的二十多人,呼延決無絲毫懼色,將陳清涵護在身後,一劍又向著青衣男子砍去。
青衣男子早有準備,不顧儀態的就地一滾,堪堪避過奪命一劍。而後,他爬起來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吼著:“殺了他!殺了他!”
話還沒說完,從樹林中又衝出來兩隊人來,都是黑衣黑巾,臉上有著黑月印記,其中一隊還站著一個頭戴赤色羽冠的女子,在眾人之前。
那女子容顏清麗,卻麵無表情、眼神冰冷,與陳清涵相比也有過之無不及。始一出現,就盯著那掌月大人的屍體看個不停,眼中也漸漸露出驚詫之色,而後又轉為溫怒。
“月櫻,你來得正好,二哥就是被此人所害!快幫忙殺了此人!”青衣男子看到女子出現,麵色大喜,趕忙叫道。
顧長風等人大驚失色,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這麼一個神秘的女子,看樣子並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眼下呼延決被多人困住,雖然他劍法超絕,可保自身無憂,但也架不住人多。若是在加上這些人,怕是耗也能將他耗死。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名叫月櫻的赤冠女子在聽到青衣男子的話後,卻並未答話,也沒有動。身後的一幹人等看到月櫻沒有發令,也都隻是遠遠的看著,並不上前去。
青衣男子一看,急了,“月櫻!你幹什麼!你就不怕教主大人遷怒於你嗎?”
聽聞此話,月櫻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掀起一絲波瀾,說起話來卻是比今夜的涼風還要清爽冷冽:“教主大人並沒有說要殺掉此人,相反,是你們剛愎自用,貿然行事,導致了眼下這個局麵,現在掌月使已經死了,我看,教主大人要遷怒的人,是你吧……”
看到月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還出言諷喻自己,青衣男子臉上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現在已經這樣了!除了殺掉他還有什麼辦法!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二哥死在這裏嗎?”
顧長風在一旁聽得滿頭霧水,不知二人在說些什麼?教主?這些人難不成是某一個教派的人嗎?雖然不知呼延決和陳清涵到底做了什麼,但是當他看到那女子的終於輕輕抿了抿嘴唇,就要有所動作的時候,還是暗道一聲:糟了!如果這女子加入戰團,僅憑呼延決一人之力怕是很難抵擋!
陳清涵此時已經可以確定,這些人就是多年前曾凶名遠揚的月芒魔教,如果她所料不錯的話,剛才呼延決殺掉的那個布衣漢子,就是魔教中的掌月使,那個青衣男子,說不定就是掌芒使,月芒二使的地位僅次於教主,淩駕與眾教徒之上,而魔教中,還有一個人可以處於超然地位,直接聽從教主的指派,那就是月芒聖女!
看著那個頭戴赤冠的女子,陳清寒愈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些人囚禁江湖中的成名高手,恐怕是想要達到自己不為人知的目的。這個目的很可能關係到兩天後的江湖盟會!就是不知道他們與水月洞主有什麼關係,如果有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此時,與呼延決戰在一起的黑衣人中,又有三人被他的快劍砍翻,倒地身亡。月櫻再也忍不住了,當下排眾而出,手中突然冒出一對像是彎月一樣的像極了鉤的兵器,微微閃著白茫茫的亮光。她身形輕盈,像是一葉輕飄飄的樹葉一般,緩緩向著這邊飄來。
前麵的人看見月櫻前來,都紛紛避開,讓出了一條道路,直達中間的呼延決。
呼延決此時被七八人纏住,脫身不開,月櫻這一擊又來的如此恰到好處,他雖然緊提心神,但也隻能倉促應對。
隻聽‘鏗鏘’一聲,兩人一觸即分,呼延決退卻半步,隨即便再次被一眾黑衣人給圍了上去。月櫻卻退了有四五步,她眼中帶著淡淡的詫異,仿佛在驚訝呼延決的實力,待停住身形後,她麵帶堅決,眼神清冷,說道:“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此言一出,月櫻帶來的兩隊人立刻動了起來,一擁而上,紛紛圍住了激戰正酣的呼延決。
顧長風正看的緊張,突然覺得身後有人拉了他一把,然後就感覺有人摸向了他的手。
“誰?!”
顧長風心裏一緊,還以為有人要害他,轉身就要踢了出去。
“你幹什麼!”
是甄飛的聲音。
顧長風回頭一看,隻見甄飛等人不知何時竟都已經解開了雙手,眼下正想要給自己也鬆綁。
“快給你解開,我們去保護盟主!”甄飛看著那邊說道。
此時呼延決再次陷入鏖戰,而且隱隱有抵擋不住之勢。雖然他劍法超絕,但是麵對將近百人的黑衣人圍攻還是有些力不從心。雖然他一直強撐著,但是眾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怕是已經到了臨界點。更別說,還有一個青衣男子和那個神秘莫測的月櫻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都可能會一閃而上,對他造成致命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