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隨風看到陳清涵在這裏,趕忙小跑過來。
“見過陳盟主……”
陳清涵微微點頭,並未答話。這個楚掌門是一點也沒客氣,直接坐到陳清涵這一桌上,自顧自的倒了杯茶。
看到楚隨風的樣子和話語,不少注意到這邊的人都麵帶異色。
“陳盟主?什麼時候江湖上有個陳盟主?”有人悄聲問道。
“難道是……淩霄城的陳清涵?”
“陳清涵……陳盟主……”那人看著楚隨風的恭敬神色,臉上一震:“該不會真的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陳盟主吧!她來參加江湖盟會了?!”
不一會兒,昨天一同脫困而出的十幾人包括李雄圖在內都相繼前來,見到陳清涵後,都恭敬的施了一禮,“見過陳盟主。”
陳清涵一一點頭回應。
這更加證實了他們的猜想!但是,在座的卻沒有幾個有身份的江湖人,雖心裏疑惑,但都沒有敢貿然上前詢問。
見人都到齊了,陳清涵說道:“昨天匆忙,救出大家後已經不早了,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大家。”
楚隨風嗬嗬一笑,說道:“盟主盡管說,我們聽著就是。”
陳清涵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被囚了好幾日,有沒有注意到,那些黑衣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沒有啊……”楚隨風喃喃道,問向一旁一個高瘦中年人,“……樓嚴你看出什麼了沒?”
那高瘦中年人樓嚴聞言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隻是覺得那些人有點……詭異……臉上都紋著黑月印記,不知那是個什麼標誌……”
“就是那個印記!”陳清涵突然說道:“這裏麵大有古怪。”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豎起耳朵,麵帶疑問,等待陳清涵的下文。
“我曾聽我師父說起過,這印記乃是多年前曾禍及天下的月芒魔教教徒身上特有的痕跡,那些人,很有可能是魔教中人。”
陳清涵的話剛一出口,眾人臉上都寫滿驚詫。
“月芒魔教……他們不是早就滅亡了嗎?”有一人遲緩的說道。
“我說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原來是魔教的人!”楚隨風說道,看大家都向他望了過來,她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實不相瞞,在我還是個稚童之時,我也曾聽我父親提起過月芒魔教,也說過他們這種印記。此時聽盟主一提醒,我才想起來!”
“月芒魔教……到底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呢?”有人還不知道魔教的存在,出聲問道。
“哎呀,這你都不知道!”楚隨風皺著眉,但還是耐心解釋道:“月芒魔教曾經在江湖上掀起過一陣陣的血雨腥風,魔教教主神秘莫測,陰詭狠毒,那時他們大肆屠殺江湖中人,擄掠平民百姓,簡直是十惡不赦,讓很多人都聞風喪膽啊……”
“他們那麼厲害……怎麼會滅亡了呢?”
“說來他們這也是自取的啊,”楚隨風接著說道:“你想啊,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作惡,肯定是天怒人怨,最後天下英雄豪傑紛紛出手,就連當時的朝廷也派出大軍圍剿,這才將魔教的老巢給掃平。不過那一戰之後……”楚隨風說到這裏,故意賣起關子來。
“之後怎麼了?你快說呀!”那人急問道。
“那一戰之後,江湖中人死傷慘重,人才凋零,再也不複當年英豪濟濟的盛況啦……”楚隨風歎了口氣,像是在緬懷,“直到現在,有些上了年紀的前輩恐怕還記得當年的慘狀吧……”
眾人聽完,都深吸一口氣,顯然被這魔教的事情給鎮住了。
“那抓住我們的那些人真的是魔教的?”有人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道。
“我隻是一種猜測,不過大家還是要小心點好。這也是昨晚那老道為何說這仇你們報不了的緣故,想必他比我們更加的清楚。”陳清涵瞥了一眼那邊與顧長風幾人相談正歡的老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幾人都有些心慌,拍了拍自己的胸前。
“你們怕什麼!魔教怎麼了?如果真的有那麼厲害還用偷偷摸摸的行事?”李雄圖突然一拍桌子,將幾個膽小的嚇了一跳。
“李堂主您輕點……別讓魔教聽了去,回頭再惦記上我們。”之前那人小心說道。
李雄圖哼了一聲,不理會他。
“其實,也沒什麼害怕的,不瞞你們說,我淩霄城內已經召集了上萬兵馬,就算是窮凶極惡的魔教,隻要他們敢去,我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陳清涵見魔教的威勢震懾住幾人,適事宜的將淩霄城搬了出來。
果然,聽到淩霄城內居然有上萬兵馬,不少人都稍稍放寬心了。這也隻能算是飲鳩止渴,他們又不在淩霄城,這上萬的兵馬又跟他們又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