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盟主果然手段通天,一介女子竟然做到這種地步!依我看,這天下將來都是陳盟主的!”楚隨風趕緊接著說道。
突然,街上傳來嘹亮的一嗓子,將眾人的心弦都勾了過去。
“大家快出來吧!呼延少俠現身啦!”
客棧內的所有人都神色一震,爭先跑了出去。
呼延決今日依舊一身布衣,在眾人的擁簇下,大步流星的走著。雖穿著質樸,但是沒有一人敢小看他。這可是當今江湖上如日中天的劍道天才!
今日這一戰可以說是萬眾矚目,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盛會!更別說,明日還有全天下所有有名氣的江湖人士都可參加的江湖盟會呢!
清江口這個小鎮怕是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熱鬧過。呼延決引領眾人大步走在前麵,像是很享受眾人的擁簇,不知他是不是為了保持高手該有的冷傲,自始至終也沒有說一句話。
陳清涵眼神複雜的看著呼延決的身影,一直過了好一會,才站起身子,“我們走吧。”
眾人之前雖然心中急切,但卻一直等著陳清涵開口,此時都紛紛起身,同樣的跟在陳清涵的身後,出了客棧,跟著前方的大隊人馬向著深山去了。
……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淩霄城,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個白袍白甲的英武男子站在城頭,偉岸的身軀不動如鬆,眼神凝然。
在他的腳下,淩霄城外的一片平原開闊地帶,旌旗招展,數萬大軍嚴陣以待!氣勢迫人。
英武男子的身後,一個一身紫衣的老者同樣眼神沉重。
“元朗,怎麼樣,有把握嗎?”
這紫衣老者竟是竹月山莊的莊主鄭英德!也是最早跟隨陳清涵的心腹。而他身前的年輕將領,居然是多日不見的趙元朗!
趙元朗此時一身將軍打扮,白袍白甲,英武不凡。聽到鄭英德的話後,他回過神來,衝著後者笑了一下。
“放心吧!鄭伯。盟主說過,如果有敵來犯,隻需堅守三日,他們就會不戰自退。我們不是也有八千兵馬嗎?死守三日還是可以做到的。”
“那我剛才怎麼好像聽說你要出城迎戰呢?”鄭英德突然說道。
他是陳清涵最衷心的手下,也一向相信其的手段和安排,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就一定認同陳清涵這次的做法。
陳清涵走的時候,竟然破天荒的將趙元朗提拔為淩霄城的全軍統帥,還讓自己輔佐。雖然他也覺得趙元朗這個年輕人非常的不錯,膽識過人,勇猛非凡。但他並不認為從沒有帶兵經驗的趙元朗可以成功守得住淩霄城。
陳清涵走後,趙元朗經常到軍中和將士們把酒言歡,一點也沒有統帥該有的樣子,讓他擔憂異常,曾好幾次出言勸誡過。但其並沒有聽進去,反而說自己這是在與將士們增進感情。
慈不掌兵啊……
這個道理,自古以來就是箴言。是多少古人用生命的代價換來的真理。他曾經教過趙元朗的功夫,對其多少也有點了解,趙元朗這個人,心腸柔善,喜歡打抱不平。更讓他感到不靠譜的是,趙元朗沒有殺過人!
一個沒有殺過人的人做了統帥,這恐怕是古往今來頭一會吧!陳盟主居然還真的放心把淩霄城交給他!
趙元朗此時拍了拍鄭英德的肩旁,說道:“鄭伯,敵人氣勢洶洶,有備而來,我們當然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一會你在這看著,我下去將那人殺了就回來!”
說著,趙元朗指了指城下大軍前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正在叫陣的將軍摸樣的人。
“敵軍興師動眾……你作為守城的統帥,貿然出城……這樣不好吧……”鄭英德遲疑的說道。他不是不相信趙元朗的身手,隻是覺得趙元朗這麼做實在是太冒失了,萬一在城門開啟之時敵軍突然一擁而上,又或者說……他遭了什麼不測,那……對於守城的將士來說,將會是雪上加霜啊。
趙元朗沒有注意到鄭英德的臉色,轉身下了城樓。
“鄭伯,等著我凱旋歸來吧!說來這也是我第一次殺人,想想還有些迫不及待呢!”
趙元朗作為統帥,言出法隨,看到他如此堅決,鄭英德當然不好再說什麼。隻是……在聽到趙元朗最後一句話時,他眼孔一縮,還是被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的勇氣給嚇了一跳。
半晌,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也罷,也罷!就相信陳盟主這一次吧!但願這小子真能幹出點大事來!也不辜負我對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