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位大人還附送了我一頭銀月狼的戰寵,哈哈!陸洋你真是個蠢貨,原本這些都應該屬於你,要怪就怪你太愚蠢,太沒有心機,居然這麼相信我,一株龍血草啊,就算是親兄弟都會爭得頭破血流!”李毅越說越得意,像看白癡一樣地看著陸洋,在他的觀念裏,隻要籌碼足夠,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犧牲的,隻有這樣才能成為人上人。
他現在根本不怕將當初暗害陸洋的事情說出來,因為他已經是尊貴的禦獸師,在這裏,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敢指責。
“天哪,竟然是這樣,這李毅也太心狠手辣了!真是太可惡了!”
“薛家怎麼能把女兒嫁給這種背信棄義之徒!”
“噓!小聲點,李毅現在已經是禦獸師了,得罪了他可沒好果子吃,李大壯就是前車之鑒!”
……
慶陽鎮的人們都比較樸實,得知真相後頓時群情激奮,但也有膽小怕事,連聲都不敢吭的。
“哼!都吵什麼吵!現在李毅是我薛家的女婿,以後這種閑言碎語我不希望再聽到!”薛正剛的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站出來衝著那些指責的鄉親怒吼。
並且那頭凶狼還在李毅的示意下衝著人群低吼,血盆大口讓人遍體生寒,若不是主人的約束,恐怕它早就衝進人群大吃一番了。
“哼!拿一頭畜生當女婿還沾沾自喜,小心哪天也把你們給賣了!”看到薛正剛狐假虎威的樣子,陸洋不由得冷笑一聲。
李毅這種人,今天能為了靈藥出賣朋友,明天就可能為了別的什麼東西出賣妻子、老丈人。
“臭小子,你少要胡說八道!”薛正剛聞言,眼神不由得閃爍了一下,不過為了住進襄陽城,為了錦繡前程,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人族禦獸術的發展,注定了與獸族的對立,大陸各地,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生獸潮,像慶陽鎮這樣的小地方,防禦措施差,又都是些普通老百姓,一旦發生獸潮,頃刻之間就會覆滅,這種事情,整個大陸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隻有人族堅固的城池才能擋住獸潮的衝擊,隻有住在城裏,生命才能得到保障。所以,諸如慶陽鎮這種小地方的人們都想住進城裏,隻不過人族的數量實在太龐大了,生存空間有限,隻有精英才能獲得好的環境,在人族的城池裏,房價一直居高不下,不是普通平民能夠負擔得起的。
比如襄陽城,房價最少都是一百兩銀子一平方米,最小的房子有五十平方米,這就要五千兩銀子,要知道普通人家一年的用度也不過五六十兩銀子。
不過禦獸師不一樣,像李毅這樣剛剛成為禦獸師的,就算暫時沒有這麼多錢買房子,但也可以在襄陽城借貸,那樣立馬就能獲得一套房子,而且作為房契人的他可以享受八折的優惠。
這就是禦獸師的特權,越是強大的禦獸師,享受的優惠就越大。
而平民就沒有這種資格,想要買房,必須全款。
因此,薛家現在攀上李毅,自然是果斷放棄了與陸家的婚約,包括薛玲玲也是默認了,因為她也想過上安穩的生活。
“你找死!”被陸洋比作畜生,李毅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眼中有著殺機,冷冷地盯著陸洋:“陸洋,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覺悟嗎?你我現在的身份天差地別,你依舊是低賤的平民,而我已經是尊貴的禦獸師,我要殺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噢?是嗎?”陸洋的嘴角掀起一絲嘲弄,冷笑道。
“雖然我不願意將事情鬧太大,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認清一下現實,若是你現在向我磕頭認罪還來得及,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做第二個李大壯!”看到陸洋還是一副硬氣的樣子,李毅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冰寒的聲音蘊含著殺機,並且他的那隻戰寵也配合地發出一聲示威性的吼嘯,將圍觀的眾人都嚇得退散開來。
“天哪!這就是凶獸的威勢嗎?光聽這吼聲都嚇得我小心肝兒噗通直跳!”
“你看那爪子寒光閃閃的,恐怕我們慶陽鎮最強大的幾個獵人聯手都會被輕易撕碎!”
“哎,陸洋這孩子完蛋了,李毅那頭凶狼剛才一下就將李大壯的一條胳膊咬斷了!”
“陸洋不要衝動啊!”
大家都心驚膽戰地看著那頭銀月狼,驚呼不已,一些樸實的鄉民不忍陸洋血濺當場還好心提醒,要知道禦獸師的地位可是很高的,殺幾個平民根本不算什麼事,沒有人會為弱者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