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搬著重物來回就到了深夜四點多鍾,一行人也準備散去了。
“好了,今天我們就幹到這吧,時間也不早了,記得回去多睡覺,還有管好你們的嘴。”彪哥粗聲粗氣的說道。
領頭的老人連忙鞠躬:“我們肯定不亂說,我們的財神爺的呀。”
“知道就好。”陳哥的臉上一臉得意。
陳哥慢慢的走到莫問的身邊:“小子,我看好你喔。”然後拍拍莫問的肩膀。
“是…是,謝謝哥。”莫問抓起頭憨笑。
彪哥的臉上更不對勁了。
都說是一山不容二虎,想必這兩個人都是喜歡互相排擠對方吧,表麵上看去很和諧,實則不然。
其實莫問的臉也並不是他真正的臉。
他在來的時候做了易容,將自己打扮的很醜很傻,換了一張臉,這樣再回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也不會被察覺。
但是現在的重點還是要把竊聽器放在那兩個人的住處。
但是要如何放,這就成了一個難點,因為工廠四周都是封閉的東西,不能帶進去。進工廠之前都還要進行金屬探測器掃描。
所以今天晚上的行動也隻是開始,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就要在那個村子裏麵住下了。
莫問到的這個小村莊非常的偏僻,我們來說這個村裏沒幾個年輕人,有文化的,都已經出去了。
莫問就住在打頭老人的家裏,是一間土房子但是老人盡力給莫問收拾了一個好的住處,莫問連連勸阻,他也不聽。
“你為什麼會參與這個行業?”莫問質疑。
老人吸了一口旱煙,砸吧了下嘴,“這事情說來話長。”
老人歎了一口氣,“原本我的小孫子,非常的好學,可就當在青春正盛的時候染上了毒品,從此萬劫不複。我就是想要除去這些人,為人民做好事。”
沒想到一個普通的人竟也有大的雄心壯誌。
莫問點點頭,“會的,一定會的。”
夜色漸涼,莫問仍在修煉真氣,他在老人的麵前也沒有顯露出真正的身份,畢竟自己原本的那一張臉,不知道會惹出來多少殺身之禍。
白天就陪著老人砍柴,然後睡一個覺,晚上就開始行動。
還是原來的小路上去,到了工廠之後,檢查身上的裝備。
今天彪哥心情倒是大好,陳哥一直不在。
“哎,說你呢,過來問你個事。”彪哥指著莫問說道。
“叫……叫我嗎?”莫問指著自己裝問。
“不叫你叫誰呀?”彪哥吸了一口煙。
莫問膽小的走過去。“有什麼事情嗎?”
“我說你個傻子,你倒是說說我和陳哥誰更厲害?”彪哥粗聲道。
“哎,爺你別為難他了,他就是個傻子。”老人見是卑躬屈膝的跑上前來說。
“你給我半邊去我問他沒問你。”彪哥踢了一把老人,就倒在了地上。
莫問心裏使勁的捏著拳頭,但還是要裝鎮定。“你們兩個都不行,我…最好,我,我最棒。”莫問邊說,邊拍著自己的胸脯。
“哈哈哈哈,看來你這個傻子也不是傻嗎。”彪哥笑的時候露出了他那一口大黃牙。
彪哥站起來拍拍莫問的肩膀,“好小子,應該重用你才是,去我房間裏拿瓶好酒過來,今天陳哥不在,我來監工,你們可別想偷懶啊。”
“我們一定好好幹。”老人憨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