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半路,雅歌看了看四下無人,便停了下來,將那半袋糧食放在了地上,從衣服裏麵拿出了那個湖藍色的抹額,這個東西,雅歌是真的沒有想好,當還是不當呢?那上麵的那個白晃晃的珍珠可真是好看。自古以來,那個女子對於這些金銀首飾珠寶的就沒有不愛的,這雅歌也不能免俗。可是這不當吧!雅歌也是知道的,珍珠經不住放,等過不了幾年,這珍珠就要變成粉子了。可是這當了吧,那少年就給了自己這兩樣東西,這想留個念想,日後相見,做個憑證也不行了啊。這思來想去的,還是不好辦。
雅歌反正這一時半會的也不著急,便找了一個土墩坐下,從旁邊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了嘴裏,要好好的想想該怎麼辦才好。
手裏拿著這抹額,是翻來覆去的看。
這明晃晃的珍珠,是用銀八爪底座給固定的,然後又用線給縫在了這緞子抹額上。 自己完全可以講這珍珠給揪下來,留著這抹額緞帶啊!反正這抹額緞帶也值不了幾個錢,而且,還好保存。越想,雅歌就越覺得可行。便將那珍珠並下邊的銀色八爪底座給揪了下來。 將這兩樣東西,貼身放好,才又拿起了那半袋子糧食,朝山下的孟家村走去。
孟母正在門口坐著,用藤條編一些籮筐之類的。
雅歌看到了孟母在門口坐著,忙上前去,道:“嬸子,在家忙啊!”
孟母被雅歌這突如其來的嬸子,給嚇了一跳,抬起頭來,見是雅歌,心道,這老天爺的,真的是想誰誰就來啊!自己這還剛剛盤算著怎樣才能將那個值五十兩銀子的玉佩給弄過來!要知道,這些年,他們孟家也沒少照顧雅歌她們母子,怎麼的也要給點補償吧!
孟母看到雅歌,就像是看到了銀子一樣,笑的不行,道:“哎呦,這雅歌怎麼過來了啊?” 雅歌卻是有些奇怪,這孟嬸子,以前看到自己從來就沒有過好臉色,這次怎麼一張老臉笑的跟一朵菊花一樣?雅歌隻好也笑了笑,道:“我是來還糧食的,這糧食是修遠哥入了軍籍才得來的,我們可真的是不敢要。” 說著將那半布袋的糧食放在了地上。
孟母一看,這是真的有銀子了?以前往他們家送東西的時候,也沒見這樣還回來過啊! 道:“雅歌啊!嬸子,給你商量個事唄。”說著還很是親昵的拉著雅歌的袖子。
孟嬸子以前的時候,不是都嫌棄自己的嘛,不要說拉著自己的袖子了,就是給自己說上幾句話都是嫌棄的不行不行的。
“嬸子你說。”雅歌不動聲色的將孟母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給推開,一臉的笑意道。 “原本呢,這話不太好意思給你說,但是呢,嬸子這不是見不到你娘嘛。”
“那就不要說好了。”雅歌說完轉身就要走,雅歌有種預感,這孟嬸子說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真的不會是什麼好事。
雅歌走了還沒有兩步,卻被孟母給拉住了。道:“雅歌,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先聽我說完啊!”哼,有點錢。就是拽的不行,之前這小丫頭,哪裏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現在有銀子了,就是不一樣了! 其實雅歌哪裏是拽了,隻是覺得,自己是要去鎮上開鋪子的人了,將來和這孟家村也沒多大的交際了。再加上,這孟母和自己從一開始就不對付,現在突然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有鬼的啊!
這孟母把自己給拉住了,雅歌也不好意思強走,隻好道:“孟嬸子,你說吧,到底什麼事啊?”
趕緊說完,我還要去鎮上呢。
孟母道:“是這樣的,我看著你和修遠也是從小玩到大的,要不,你就嫁給我們家孟修遠吧。怎麼樣?”
雅歌聽了這話,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且不說自己對孟修遠本就沒有意思。就是這孟母的態度就夠奇怪的,之前自己和孟修遠一起爬樹打獵的時候,雅歌可是聽孟母說過的,說什麼,沒爹的孩子還想著嫁到他們孟家,真的是不知道好歹。也就是說,這孟嬸子是看不上自己的,所以,這話,雅歌都覺得自己聽錯了。道:“孟嬸子,你說什麼?說讓我嫁給孟修遠?”
一旁,也有幾個閑著在家沒事幹,在孟修遠家門口看熱鬧的,這聽了這話,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孟嬸子看不上雅歌,這是整個村裏都知道的,隻要是雅歌跟孟修遠一起,哪怕是說個話,那孟嬸子能罵罵咧咧的說上半天。
其實,孟母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這孟修遠,要去參軍了,這年頭不比往年,去打仗,很有可能是要死在軍營裏的。這臨走了,給兒子討一房媳婦,這也是好事,在加上,這雅歌可是有五十兩銀子的人。嫁了過來,修遠又不在,那不是任由自己捏扁捏圓的,那到時候,銀子還不都是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