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當然不知道娘這會的想法,而是收拾了一下,去城郊。
兩個人坐著小毛驢車子,慢悠悠的出了城門。找了個人問了路,也知道了這黃高村在什麼地方。
“掌櫃的,你說這個黃力,是你那天晚上看到的人?”韓雷到了這會還有點不大相信呢,那天掌櫃的給自己說,半夜起來的時候,見到了那個下瀉藥的,現在又說是人找到了,這會就要去見了。現在自己還有點不大相信呢。
雅歌道:“是不是,我也不敢肯定,但是見了的話不就知道了。”
韓雷道:“好,掌櫃的,到時候你看好了,要是是的話,我就上去一把把他給逮住,直接送官府去。”
這人怕是活膩歪了,竟然在豆子中下瀉藥。
雅歌看著眼前頭腦簡單的韓雷,道:“你說人家要是不認呢?再說了這事是孟掌櫃指使的,我們把這個黃力給抓了,但是孟掌櫃的一點事情沒有,也又有什麼用呢?”
說完擺了一個迷之微笑看著韓雷。
掌櫃的這樣看著自己,韓雷還真的是沒法回答,畢竟掌櫃的說的都很有道理,這會不是單純的抓到黃力就算了,而是抓住孟掌櫃的證據才是真的。
兩個人進了黃高村,但是也不知道黃力家在哪裏啊?雅歌隻好跳下毛驢車子,找個老伯問一下。道:“這位老伯,我想問下,黃力的家在村子中的哪裏?”
那位老伯倒是頗為警惕,反問道:“你們找黃力幹什麼?你們是黃力什麼人?”
雅歌道:“老伯,您不用擔心,我是他朋友,也是天陽城的,這次來他家看看。”
“他娘病的厲害,你們也算是好友了,才會來看看吧。”
黃力他娘病了?
雅歌順著說下去,道:“正是,我們是聽說他娘病了,就過來瞧瞧。”
那老伯也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雅歌,看著年紀不大,瘦瘦弱弱的,也不像是壞人,向來是和黃力一同在天陽城中做活的人,道:“你看著條路了沒有,一直走下去,在村子頭,屋子最破的就是他家了。”
這說的很明白了。雅歌道:“多謝老伯。”
那老伯道:“既然你們是黃力的朋友,也不算什麼。”說完就離開了。
雅歌看著那老伯走遠,卻沒有上毛驢車子,而是走向了最近的一戶農家,敲門。
韓雷在不遠處看著,也不知道掌櫃的要幹什麼。怎麼還不走了?道:“掌櫃的?怎麼不走了?”
“買隻雞去。”這都知道了黃力的娘生病了,而且怎麼說也是打著黃力朋友的名聲來的,不能空著手吧!
韓雷卻不解,這要是想吃雞了,回去在天陽城不有的是嗎。為什麼在這裏買。
但是掌櫃的做什麼,自己也不能攔著啊!
雅歌敲開了大門,見是一個婦人給自己開的門。道:“你是誰?我家裏人不在家。”
“這沒事,嫂子,我見你家的雞長的很是肥美,不知道我可以買一隻嗎?”
透過柵欄,雅歌可以看到,院子裏有幾隻肥美的雞。
那婦人上下的打量了雅歌一下,這人看著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長得也是白白淨淨的,應該不是壞人,道:“可以買,我家的雞養了就是打算賣的。”
那敢情好,這可真的是趕上了,雅歌道:“那不知道價錢是?”
那婦人道:“你就給個三十文錢吧。今天的雞也不好,好的都被我家那口子拿去集市上去賣了。”
說著打開了大門,讓雅歌進了院子。
雅歌挑了一隻肥一點的老母雞,從荷包裏數了三十文,給了那婦人。提著雞,出了院子。 韓雷道:“我們不過是去捉拿壞人,你這怎麼還和走親戚一樣。”
雅歌將那雞扔在了車子上,自己也上了車子,自己這就是個板車,這大太陽的,也夠曬。道:“你想啊,要是黃力不是那壞人,我們也有個說頭,這樣他娘也不會懷疑。要是黃力真的是那個下瀉藥的人,你覺得,你娘要是知道你做了壞事,你娘會不會傷心?”
韓雷想了想,道:“不知道。”
雅歌這才想起來,自己問錯人了,道:“肯定會傷心的,所以,這事是不是黃力做的,我都想瞞著黃力他娘。”
畢竟生著病,要是再有什麼刺激,一刺激又病的厲害了,就是罪過了。
韓雷這才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這樣說來,掌櫃的也是好心。
雅歌看了看這大熱的日頭,拿著個小皮鞭,抽了一下小毛驢,順著這條路走吧,走到頭就是黃力家了。不過是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走到了頭了,雅歌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破的不行的屋子,這那裏是能住人的啊!不過旁邊倒是還有一戶人家,看房子雖然不算是多好,但是還算是牢固,很有可能就是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