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樣子,但是雅歌卻是滿臉的不可置信,您兒子都和吳煊一般大了,比自己還大,現在讓自己叫姐姐?
“你是不是不喜歡叫我姐姐啊!”
對啊!我是家中的獨女,沒姐姐啊!雅歌在心中呐喊。
雲舒道:“我不勉強,不樂意就不叫,夫人也行,但是要在前麵加一個雲字,叫我雲夫人,這樣才不會顯得特別老。”
雅歌這才點了點頭,這人還真是怪。
一邊的五爺看著也不說話,看著那叫雅歌的少年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心道,那你是還沒見雲舒當年說什麼都不讓人叫自己小姐,非要叫姑娘的情景呢。
琴兒進去沒有一會,葉書和琴兒便一起出來了,口中道:“紀掌櫃要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我這好買好酒肉,到時候一起吃一頓。”
雅歌道:“你這離天陽城也不遠,我溜達著就過來了,再說了,你應該也聽說了,我最近身子不好,那裏吃的了酒肉。”
說到這裏,葉書道:“你這看著身體也大好了,我這幾天就光溫書了,也沒去看紀掌櫃,希望紀掌櫃不要怪罪。”
雅歌道:“葉大哥這是哪裏的話,我怎麼會怪罪,你這要是能考上個狀元探花的,也不枉費我們琴兒嫂子這樣照顧你。”
葉書被雅歌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忙拿了熱水,給各位倒茶水,道:“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茶葉也不好,你們莫要嫌棄。”
雅歌道:“怎麼會嫌棄呢。”說著喝了一口,這茶葉對於雅歌這種從來不喝,或者是說沒有功夫喝的人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葉書看著這來的人多,還都是自己不認識的,道:“在下叫葉書,你們就都叫我葉書就行,我給紀掌櫃家的鋪子供過油餅。”指著琴兒道:“這是內子。”
那五爺道:“我年紀大些,大家都叫我五爺。這是我妻子。”說的是雲舒。
吳煊道:“我叫吳煊。”
琴兒在一旁道:“好了,這大家都是廝認過的了,這都到了飯點了,你們也別嫌棄,在我這裏吃頓便飯吧!”那幾個不認識的,穿著華貴,想來是有錢的人家。
雅歌卻是覺得有些尷尬,這除了吳煊,那個五爺和方夫人,可是今天剛遇見的。
沒有想到的是,五爺並沒有推辭,而是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對了。葉小兄弟是要去參加科舉嗎?”
葉書道:“正是,我這也認得幾個大字,打算兩年後去參見科舉。”
“好,這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有誌氣便去試一試,也好改改這帝都中簪纓世家把持朝政的局麵。”
“五爺過獎了。”
雅歌卻是聽的心驚肉跳的,這人到底是誰?聽著這說話的語氣,就是對那百年的宗族都看不上的樣子。
說著,琴兒便從廚房中端出了菜來,放在了桌子上,道:“你們先吃著,我再去加兩個菜,沒有想到會一次來這麼多的人,備的有些不足。”
雅歌忙道:“我們這簡單吃點就行。”
但是琴兒還是執意的再去加菜了。
雅歌也攔不住。
不過這葉嫂子做飯的功力,從速度還是質量上來說,都是厲害的,這不,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已經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了。看著色香都是不錯的。
琴兒對大家道:“大家快坐下,嚐嚐我的手藝。”
一旁的葉書也道:“不是我說啊!內子做飯的手藝的真的好,大家嚐一嚐。”
說著幾個人落了座,按照主次坐了,但是唯有吳煊是站著不動的。
雅歌驚奇道:“吳大哥,你怎麼不坐啊!”
吳煊道:“小的不敢。”
雲舒道:“這是在葉家村,哪裏還需要這些規矩,你這個走了不少的路,想來也是餓了,就坐下吧!”
吳煊還是不動。
五爺道:“夫人讓你坐,你就坐吧!”
這次吳煊才撿了個下手坐下了。
吳煊可是京城中的富家弟子,竟然在五爺麵前都沒有資格坐下,這層想法,讓雅歌微微的出了冷汗。
但是其他人卻是沒這麼在意,一起吃飯去了。
雅歌嚐了兩口,自己從來沒有在葉大哥家吃過飯,這倒是第一次,卻是不知道葉嫂子做飯這麼好吃,道:“葉嫂子,你做飯真的是太好吃了。”
就是連雲舒也道:“味道濃鬱,確實是引人一嚐再嚐。”
琴兒被誇的不好意思,道:“你們不要嫌棄鄉野之中粗茶淡飯就好,這要說是好吃啊!還是要說紀掌櫃家的紀氏豆花啊!誰都知道,紀掌櫃的娘做飯好吃,這做出來的豆花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