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這些又開始無聊了起來,煩躁了起來。
在這個島上多數時候我也是煩悶的,總之,看了牆上那幅畫後,我又陷入了沉思,一座懸浮城市,還有看不懂文字的坐標。
如果我以後出海遇見到呢?或者說這隻是一幅簡單的畫作塗鴉也不是不可能,比如一副充滿想象力的畫作,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而想到這裏,我突然神經緊張了起來,我好像知道了些什麼,既然這可能隻是張畫作或者也不是,但是以前的創作人到底是想的什麼呢?
如果說畫上描繪的是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和我現在待的這個世界吻合,而且確實有此處,那麼我也有可能到達得到,但是突然間我感覺到這一切不真實。
我開始無意識地回想,並且有邏輯地回想,開始回憶起來,十天前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片海灘,而我之前在哪裏?
對於我之前在哪裏的這個問題,我開始又高度緊張了起來,因為十天來我基本都是麵臨各種問題,差點忘了這個問題。
我似乎開始清醒了起來,或者說我開始仔細想起這個問題或者這件事來,但其實就算我知道我的身世或者其他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我現在還是在這個島上,就像一座監獄,當然了,也不能這麼消極,萬一我回想起一些東西可能對我有益,如果實在地說,小島的大海附近有什麼,是否有人煙或者能夠獲救的地方?
因為剛醒來,沒有睡意我又開始回想,十天前我醒來之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那個海灘上?而不是別的地方?
我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而百號其實剛才可能也在睡,而這個時候是醒來的,半躺在木板床上,然後起來坐在桌子旁邊,問我:一號你醒了嗎?在想什麼呢?
我要開始說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有一絲恐懼,我十天來第一次開始莫名其妙地懷疑這個我所處在的世界,小島的真實感。
我說,百號,我感覺我們現在處的這個世界,有可能是假的。百號聽完格外驚奇,當我說完的時候,我的右眼莫名奇妙地流下了眼淚,而左眼卻沒有。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之,現在我感覺很恐懼,很害怕,因為我所想的是我未知和現在感覺無法解答的東西。
百號問我:為什麼你會認為這個世界是假的?我們大概十天來不都是好好的嗎?還是發生了什麼問題?
我說,百號,即使我們離開這裏,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可能那裏也是假的。
百號迅速回複我:那哪裏是真的?
我說,我也不清楚,因為醒來的時候我幾乎是沒有什麼記憶的,可以說幾乎沒有以前的任何記憶,而這十天來,我也開始慢慢恢複起來,其實恢複也不多,就是一些日常行為,工具,有一些印象,以前好像用過,看過,經曆過。
百號:我也有一些,可是大體我幾乎記不起來了。
我回複百號:百號,剛才我突然覺得在這個島上受人監視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難受,難堪,尷尬,無所適從,然後一段時間後,我看到了我們牆上的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