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如同有一種詭異,魔力的東西一樣,突然我感覺,設想這幅畫是誰創作的,他的創作思路又是什麼,為什麼要創作這幅畫,為什麼不是畫的其他內容。
總之,我幾乎語無倫次,滔滔不絕地向百號不停地傾訴我的感覺,百號也認真地聽我傾訴,百號說:就是我們現在的所在的這個島,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種世界,而你剛才開始懷疑起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島,這個世界?
我一口咬定,百號,你說對了,而這個時候,我沒有立刻說下去,因為我幾乎全身瑟瑟發抖,汗毛直豎,神經敏感,總之,如果我繼續說下去可能會當場瘋掉。
不管怎麼說,我們就這樣沉默著一段時間,然後等我稍微冷靜下來我繼續說,一邊給我們各自倒水,然後喝了一口水後我說,剛才看到牆上那畫,我感覺慢慢地蘇醒過來了,因為我在想,如果沒看到這畫,我覺得這個世界好像就是一個島,這個島一樣。
但是看到那畫我就開始懷疑,其實這個世界可能很大,大到你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地方,一個懸浮著的城市,這時我拿起了角落裏放著的那張照片,現在很多東西因為沒有木櫃,又不能都堆積在桌子上,所以目前基本都是在空閑的角落亂放。
我對百號說:可能這地方就在這個世界中,或者說,這個懸浮的城市可能在這島的附近,也有可能就在不遠處,小船能到的地方,那真是太驚喜了,想到這裏,一大股新鮮的熱流湧來,百號看我那麼興奮也融入了我所營造的氣氛中。
百號問:我們可能能達到這裏?
我說,隻是最好的估算而已,我繼續說,照片散落在小島附近,小島上裏的屋子內又有這照片一樣的壁畫,塗鴉,雖然和附近就有沒太大聯係,但好歹畫中,和照片中的地址都是在海上,而我們周圍就是海洋。
當然了,其實讓我興奮又恐懼的是,我覺得這島之外有這個地方,那麼這懸浮的城市之外,是否有另外一個地方,我的想法是,這兩個地方是一個互通的世界,也就是在我現在所處的世界中,而這個世界之外是否也還擁有著另外一個世界?
我的猜想十分大膽,就連百號聽了我的結論而吃驚和恐懼,我開始中斷思想,也不再繼續說下去,因為對於我們來說,這些新的想法都足夠讓我們吃驚,而且在接下來的數十天後,可能我們會不斷地思考和重複想這個問題。
我連連不斷地開始安慰百號,我示意我們都靜一靜,雖然我也感覺到害怕,但還是一個勁地安慰百號,畢竟過去十天中,我們可以說就是記憶夭折的孩子。
完全就是這個重新擁有新記憶的新生命,認為我們現在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然後習以為常。
但其實並不一定是我們所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