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強大的龍卷風刮過之後,淺水區至岸上的地方一片狼藉,碎石,雜草,煙塵籠罩著木屋周圍,我和百號躲在椰子林的吉普車中許久才出來,頓時呼吸到清新空氣,暢快不已,廢墟的港口碼頭附近的樹林,滿是被折斷的,倒地的樹,或者被吹歪,而椰子樹似乎更適應熱帶暴風暴雨的氣候?隻有零星幾顆細小的被吹歪,或者距離較遠。
有幾顆成熟的椰子也掉落了下來,我和百號喜極望外,省的明天采摘葉子了,似乎這是這是龍卷風安慰的禮物,但這隻是我一廂情願地自我安慰催眠了。
太陽在中午,下午依舊沒有出,而遠處的海邊天空上,龍卷風過後更是凝聚起幾雙碩大的雲朵,顏色有點烏黑,像是要來一場暴風雨的節奏,災難的前夕?似乎這是積蓄著幾天安逸的日子要給我們點熱鬧了,但顯然這些都是壞消息。
我和百號一同抱著幾個成熟的碩大的椰子往回木屋,待會也要查看木屋內外部有沒有什麼明顯受損,這才是我們最為關心的。
但沒走了一半,椰子林後麵傳來一陣怒吼聲,那雜草中出現了蛙人,我心裏想,好久不見,但這次顯然不像半個月前那麼怕他,我們擁有與它的作戰經驗以及裝備,而且現在我們與它保持著安全範圍。
這蛙人似乎是最近才從大瀑布巨池裏出來的,似乎是養好傷的感覺,那聲音洪亮有力,渾身更加強壯,布滿疙瘩的堅硬皮膚,晃著身體眼睛盯著我們,手裏拿著一根比較小的椰子樹棒,看來它剛剛登陸到椰子林或者躲在椰子林後麵?然後拔起了一根小椰子樹當棍棒武器使用,雖然看起來像是很酷,但我想對我們感覺沒多大威脅。
和百號轉頭看向雜草叢中走出來的蛙人,我忙讓百號冷靜,然後讓她和我快速跑回木屋。
原本蛙人隻是慢慢地朝我走來,看見我們一見它拔腿就跑,像是被鼓舞了幹勁兒,一個勁瘋狂地揮舞著椰子樹幹朝我們狂奔而來,一邊胡亂的怒吼著,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更看重的是這幾顆碩大成熟的椰子樹。
我們一路跑著,很快就到了木屋,然後進屋關起門,我知道這粗魯莽撞的家夥肯定會無腦地不斷撞擊木門,我和百號便在屋內拿出斧頭與青冥劍準備戰鬥,還包括放在口袋的一把帶劍梢的匕首。
我們準備好裝備後,靜候在木門旁,如果蛙人衝撞門板,為了木門與鎖的安全,我們還是會打開它。
但沉寂了片刻後,蛙人沒有了動靜,我們一陣納悶,這蛙人離開了?或者木屋外的海上又來臨風暴?
但沒過幾秒,木窗位置就被推開,整個遮擋窗戶的木板便掉落在地上,蛙人露出了凶神惡煞的麵容在木窗前,雙手還不斷敲擊著窗戶外的牆板。
這一刻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一時間又不太對勁,我也瞬間起了雞皮疙瘩,我尖叫道,這不是蛙人!
百號也定睛觀察,麵露失色。
如果是蛙人,之前它也這麼做過,而對於蛙人的恐懼,現在還不是特別大,因為幾次交手我和百號都獲勝並擊退了它,但木窗此刻的那張臉,和蛙人有點像,但卻是有點淡綠色的,而頭型幾乎差不多,這個時候不是蛙人,一時間並沒有繼續襲擊我們,而是這突然出現的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