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屋塌驚路人(1 / 1)

我們沿著這條路走了不過二百米便到了頭,麵前橫著一條較寬的路,沿著它走了一陣我才知道是條國道.

國道南邊是一條紅磚牆,正對著我們的方向赫然寫著”泰山石敢當”,使用紅色油漆寫的,很潦草。我好奇磚牆的主人哪裏來的那麼大的魄力。因為正常來說,如果牆正對著路的話,那麼一般用一塊小石碑刻上“泰山石敢當”五個字嵌到牆上。那麼我就不知道以油漆寫的方式是不是可行,到底能“當”得住什麼。

我:阿誌,你看到那五個字沒有?

阿誌:看到了,怎麼啦?

我:泰山石敢當不都是寫到碑上再放到牆上的嗎,這怎麼用油漆就寫上了?

阿誌:誰知道去,這家人舍不得買吧。

如果阿誌說的不對,那麼我猜想主人的這種做法就隻剩下一種解釋了:秀書法。雖然書法並不怎麼樣,但沒準他自我感覺良好呢?

這五個字的左側有一行白灰寫的字:向北一公裏振國武校。看來我的來時的路該是經過一所武校的,但是我怎麼就沒看到呢,問阿誌他也說沒看到,也許已經倒閉了吧。看著那一行字該寫了有些年頭了,就更堅定了我的想法。

我們隨即拐上了國道,相信你也猜到了,我們是向東拐的。現在我們認定濟南就在東麵,當然我們之前所決定追隨的高速公路已經不見了蹤影。

國道上也是落葉遍地,路上有被風吹斷的樹枝。路上已沒有積水,路側的小路有水坑,黃色的很混濁,我們看到一輛卡車拐上公路的時候,把小坑裏的積水高高地激起,水甚至被拋到了很遠的草地上。

好在我們隻是遠觀不是近看,要不弄一身髒水就麻煩了。

看來昨天的雨還真不小,阿誌說。

我沒說話,算承認了他的說法,小不小的連傻子都能看出來。

為什麼我感覺手裏空空的,少了點什麼。帶我想明白了,便向著阿誌喊:阿誌,我忘帶鞋了!

阿誌:什麼鞋,你不穿著呢嗎?噢,你說那雙舊鞋,沒帶正好,扔了輕鬆。

我卻沒有感覺到一點兒輕鬆,我竟然這麼隨意地就拋棄了我的第一雙旅遊鞋,內心無比失落,但我們已經走了這麼遠,總不能再回去隻為了拿回一雙鞋。放手才是最好的方式吧,我心裏這麼安慰自己,但失落也許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路上的車開始多起來,路邊的店鋪也已經開門,早晨開始了喧囂,卻依然蓋不住遠處的蛙鳴。

路邊的草被昨夜的雨刷洗地很幹淨,有水珠在葉子上停留,我們小心翼翼地不被水珠沾到腳上。

我們路過一條較寬的石子兒路,在這條路和國道交叉的地方立著一塊碑,上麵寫著“十裏堡人民歡迎您”,順著路往北望去,確實有一個小村子,叫“十裏堡”無疑了。我不懂為啥會有那麼多叫“十裏堡”的村子,是離哪裏有十裏呢,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雖然這裏寫著歡迎我們,但我們卻並沒有打算走過去,匆匆地向前走去。

一聲劇烈的響聲突然傳進耳朵,嚇了我一跳。我停下來,左右觀望,發現村子的南頭有一片灰塵升起。

哪裏放炮了?嚇死我!阿誌說。

我沒有說話,給他指著煙塵升起的地方讓他看。

看來是屋子塌了。阿誌預測。

看來我們要停下來去看看了,這裏歡迎我們的方式還真不一樣,為了留住我們非要弄出那麼大的響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