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打開這個木頭箱子的計劃,又拖到了明天。
我之所以選擇這麼做,是因為我感覺到這道符完全有能力再鎮住裏麵的東西一晚上,所以心裏安定了許多。
天暗下來的時候,博物館中的工作人員開始散去,我的心卻一下子不寧靜起來,總感覺這道符有什麼問題。
也許讓老七來看看比較好,他是茅山道士出身,應當知道這道符咒的真正來曆,最為關健的因素就是,他肯定不會騙我。
想到這兒,我立即就給老七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我聽到老七的身邊傳來女人放浪的聲音,這肯定是這小子沒幹好事了。
這也難怪,這小子師從茅山道術,在入門以前就規定不可以娶妻生子。學成道術之後,為了解決生理需要,他也是花街柳巷的常客。
“頭,你找我什麼事?”老七一看是我打來的,也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你能來一趟西州市嗎?”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去西州市幹嘛,是不是有大買賣?”老七問道。
“大買賣談不上,我想請你來認一道符咒,那道符咒被封印一個奇怪的木頭箱子之上,所以我現在還不敢打開這個箱子。”我回答道。
聽我這麼一說,老七微微沉默了一下,說道:“頭,你能告訴那道符咒是什麼樣的嗎?”
我答道:“沒問題,呆會兒我用手機拍一下這道符,如果你能辨認出來這道符有什麼用,那再好了不過了。”
掛完老七的電話,我立即掏出我最新的智能手機,給這道符咒拍了照,立即傳給了老七。
沒兩分鍾,老七竟然主動打電話過來了,他說道:“頭,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道符咒是傳說中的神皇符,不過我還不太肯定。”
對於道家的東西,我一向一竅不通,所以也根本不知道所謂的神皇符究竟是什麼東西。
“什麼是神皇符?”我立即開口問道。
老七說道:“在我們道家,神皇符就是鎮壓靈魂的符咒,不過,這類符咒的煉製方法早已失傳,因為,要煉製這種符咒非常困難。”
我又問道:“老七,如果要煉製這樣的符咒,還需要什麼講究?”
老七說道:“在道家之中,神皇是高高至上的存在,因此神皇符代表著符咒一道的極高境界,而這道符上麵的符文非常複雜,已經遠超我的想象,所以神皇符的可能性極大;頭,我現在對這道符咒有極大的興趣,我想親眼見一下這傳說中的符咒。”
顯然,老七看到了這道符咒也極為激動。
如果老七能趕在神秘調查局的人之前看到這道符咒,對我也是非常有利的,至少,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老七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便不再說什麼,直接對老七說道:“那好吧,你現在馬上來西州市博物館,記住,要馬上,最好能趕在明天天亮之前到達。”
說實話,東江市離西州市相隔千裏,如果按照以前的道路,是不可能在天亮以前到達的,好在現在有直通西州市的高速公路,交通非常方便,我估計老七在天亮以前到達應當不是問題。
掛了老七的電話,我心中才感到稍稍安定了一些,目光卻一直注視著那個神秘的木頭箱子。
如此古怪的一個箱子,肯定已經經曆了無數的歲月,可是從外表上來看,似乎並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
神皇符就貼在木頭箱子的開合處,仿佛一條普通的封條,唯一不同的是封條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咒語,這些咒語有可能是古文字,也有可能是道家專用術語,反正我這個對於道家術法一竅不通的人來說看不出有什麼名堂。
這段時間,我已經叫老三用精神念力感覺一下這木頭箱子中倒底有什麼東西,老三感覺了幾次,卻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現。
因為連續的使用精神力,老三的臉色非常疲憊,我看她實在累了,便說道:“老三,沒什麼事你先回酒店休息吧,反正明天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老三回了我一句:“頭,你自己多保重。”說完,就開著我的豪車駛離了。
今天的夜晚幾乎複製昨天的同一模式,又是我和成才還有五個輪流站崗的武警戰士,不過,我和成才的注意力都從金棺上轉移到了那個神秘的木頭箱子上。
這時候張成才說話了,他說道:“黃童,你搞什麼鬼啊,依我看,我們把這個破紙條揭開,把箱子打開看看有什麼東西得了,幹嘛非要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