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成才,到了明天你就知道我的深意了,難道你一天都等不及了。”
張成才說道:“黃童,不會這裏麵真有鬼吧,如果是這樣,那真是考古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聞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方進德在死前對我說的話,他一直對我說,這棺槨裏麵裝的是無禁的屍體,可是,現在所有的內棺已經都被打開,除了這個木頭箱子,其他什麼都沒有,難道無禁的屍體會裝在這個木頭箱子裏麵?
所有的問題都困擾著我,我想理一下頭緒,可以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也為了應對接下來的突變。
我總覺得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麼簡單,方進德死前,他似乎並不願意我們去打開這個棺材,但這個棺材已經暴露出來,想要不打開那顯然是不切實際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尖銳的聲音透過那個木頭箱子又傳了出來,這回,我聽得更加清晰了。
聲音的頻率更加高,連我聽上去都有些刺耳的感覺。
這木頭箱子中,倒底會有什麼東西?此時,突然間我有一種十分驚恐的感覺,隻覺得這木頭箱子隱藏著極大的秘密,如果隨意打開,將會是一場災難。
可惜張成才和那五個武警戰士都聽不到這聲音,如果他們聽到了,不知又作何感想。
這時候,我突然間問張成才道:“成才,如果木頭箱子被打開,跑出來一個惡魔,那怎麼辦?”
張成才哈哈大笑起來,他說道:“黃童,你一定是神鬼故事看多了吧,這世界哪有鬼神之說,說不定這個木頭箱子打開,裏麵什麼都沒有,你沒感覺到它很輕嗎?”
的確,這個木頭箱子的份量非常之輕,所以我一直懷疑方進德所說的話,如果真的有無禁的屍體,那是不可能這麼輕的。
關於無禁這個人,曆史上根本就沒有記載,他也許曾經耀眼過,但現在早已消失在曆史的塵埃之中,甚至,沒人能肯定他現在是否還活著。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無禁而展開的,那個方進德顯然知道無禁的真正來曆,可是現在他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的解血刀之下。
到此時,我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大錯,那個巨型翅膀的怪物顯然是有備而來,阻止著方進德說些什麼。
方進德肯定向我們隱瞞了很多重大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非常重大,方進德本來是想說的,但是他看見了這個怪物之後,突然間改變了主意,而且他的身體也不容許他再繼續說些什麼。
所有的思路被一點點理清,接下來,那便要看這木頭箱子之中倒底有什麼東西。
張成才看著我一臉嚴肅的模樣,突然間非常奇怪,問道:“怎麼了,黃童,難道你真的被嚇到了嗎?”
我有些心煩意亂,擺了擺手說道:“沒有,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成才,沒事好好休息吧,畢竟明天的工作量還是非常大的。”
張成才“噢”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沒過多久,就傳來了他的呼嚕聲。
眼下這樣的情況,我是一點都不敢睡覺的。好在我是身懷古代武功的人,兩三天不睡覺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
木頭箱子中的尖銳之聲時斷時續的,搞的我一直都心緒不寧。好在快天亮的時候,我接到了老七的電話。
“頭,我已經到了西州市,正在向博物館的方向趕來,我估計半小時候就能到達。”老七在電話中說道。
老七的到來對於我來說的確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因為想要搞清楚神皇符的真正作用,非老七這個茅山道士不可。
我接電話的時候,把張成才給吵醒了,他揉搓了一下眼睛,對我說道:“黃童,這麼早,誰給你來的電話?”
我答道:“是我的一位朋友,我精通道術,我想讓他看看這是一道什麼符咒。”
我這麼一說,張成才感覺非常意外,他問我道:“黃童,想不到你還有道士朋友啊,做生意的人交際確實比我們廣多了。”
本來張成才隻是由衷的感歎,聽了他的話,我也隻能苦笑不已了。
半小時候,我聽到博物館的門外有畫的聲音,接著,門口的保安聯係裏麵的武警,說有人要見我,武警戰士立即遵循我的意見。
我說道:“放他進來吧,他是我的朋友。”
很快,博物館的戒備被打開,老七風塵仆仆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