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想看看那道符咒。”老七進來的第一句話就這麼說,雖然看得出來他臉色十分疲憊,但他關心的仍然是那道符咒。
對一個茅山道士而言,能見識到高等級的符咒也是人生之幸,因為古代的茅山道術早已經失傳。
我對老七說道:“老七,那道符咒就貼在這個箱子上,你看看倒底是不是傳說中的神皇符?”
老七點了點頭,注意力就一直放在那道符咒上了,並且仔仔細細的開始觀察起來。
那張符咒上麵的字,老七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畢竟,他是道士出身,有些內容還是能讀懂的。
我一向認為老七的道術在當今已經算是頂尖級別的了,就算是神秘調查局的朱先生,他手下不一定能有老七這樣道術好的道士,這也是我為什麼在盜墓組中特別看重老七的理由。
張成才看著老七舉止怪異的模樣,問我道:“黃童,你這朋友真的懂道術,他在那裏研究什麼呢?”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你要去問他,我怎麼知道。”
張成才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道:“黃童,你的朋友奇人可真多,可為什麼他們總是稱呼你作頭呢?”
顯然,他們對我的稱呼引起了張成才的懷疑,但他也無法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笑了笑說道:“他們可能叫習慣了,成才,要不你也可以叫我頭。”
張成才白了我一眼,說道:“你現在雖然是大富豪,可讓我叫你頭,不是顯得我低你一等,不行,我張成才雖然窮點,氣節還是有的。”
我暗暗好笑,這學校畢業都六年了,這張成才的脾氣一點都沒有變。
很快,老七就將那道符咒研究完了,我看到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慎重自己來,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頭,有些事我想和你到車上談一談。”老七這麼說道,其實他真實的目的是為了避開張成才和那五個武警戰士。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吧,走,我們外麵去談。”
張成才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我和老七,顯然,他也不笨,知道我們有意瞞著他什麼事。
我知道張成才心中的顧慮,對他說道:“成才,你放心,無論結果是什麼,我都會告訴你,我們同學這麼多年,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嗎?”
上了老七的豪車,我第一句話便開口問道:“老七,那道符咒究竟是什麼名堂,你能看得出來嗎?”
老七十分慎重的說道:“頭,關於這道符咒,我本來以為是神皇符,但我的想法錯了,這可能不是神皇符,具體是什麼符,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施符者手法太過高明,連我都不能說清楚。”
聽到老七這麼說,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說明這道符更加神秘莫測,對於木頭箱子內的東西,我也更加期待起來。
那個木頭箱子非常之輕,輕的讓我感覺裏麵好象什麼東西都沒有,仔細搖晃木頭箱子,聽不到裏麵有任何的聲音,感覺這就是一個空箱子。
如果這是一個空箱子的話,這簡直太不好解釋了,一個空箱子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力氣,更是造規模宏大的墓,又是棺又是槨的,難道有人嫌錢多,故意造了一個規模如此宏大的疑墓來考驗盜墓賊的智商?
老七這時候又說道:“頭,不過我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你看見過那道符上的字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老七,這些字我早已經研究過,但是,他與中國的傳統文字有很大的不同,我在北大學習古文字的時候,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文字,老七,難道你能看懂這些文字?”
老七點了點頭說道:“這些文字是古道術文字,所以,這道符咒肯定是古道符。”
什麼,這是古道符?我心中更加吃驚了,又問道:“老七,這麼說來,你能肯定這道符咒的具體年代了?”
老七說道:“其實我們道家的起源有許多傳說,很多人說是老子開創了道教,在中國神話之中,有奉老子為道教始祖的說法,但所有精通道術的人都知道,道教的開端其實另有說法。”
關於道教的知識,我的確是一點都不了解,聽了老七這麼說,便問道:“老七,這話怎麼講?”
老七說道:“其實在夏商的時候,道教文化已經出現,比如,當時的人們已經掌握了煉屍的方法,這雖然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罰,但在奴隸社會,沒有人會去注意奴隸的生死,他們的命運被奴隸主掌控。”
老七說道:“很多符咒的製作也是在那個時候興起的,古符咒之中,有些符咒是有大罪過的,所以到了封建社會,統治者逐漸取消了許多符咒的製作,煉屍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