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因為解血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亮起來,一定有邪惡的東西在附近出現。
這個神秘的山洞真是詭異之極,但如此的詭異似乎有人刻意安排。
我耳朵早已經運起聽風辨位的功夫,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可能逃得過我的耳朵。
但是,令我非常意外的是,除了眼前這具行屍,我沒有發現任何邪惡生命的存在。
隨著行屍的倒地,行屍頭上那道淡黃色的符咒突然間一閃,一道紅芒在行屍的額頭上出現,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不由讓我想起了老三去揭那道符的時候,也是紅芒一閃,老三似乎毫無抵抗能力,立即就倒在了地上。
這詭異的符咒在此時出現,施咒之人肯定在附近不遠,眼下我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這施咒之人。
解血刀的青色光芒仍然在閃爍著,隨著我不斷的深入山洞內,我甚至能感覺到它釋放的力量越加強大,這是解血刀給我的一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這個山洞十分幽深,有點類似於西漢時期諸侯王鑿開山洞後形成的墓穴。從山洞的壁上,我們還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鑿印。
每一個時期,工匠開鑿山洞的手法都是不同的,從這些鑿印非常密集的程度來看,這顯然是西漢以前開鑿的。
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突然間有一個古怪的念頭,這會不會是古人開鑿出來的一條山道,其目的就是越過神女峰,從而通向雪山後麵的那五座神秘山峰。
這個想法簡直太靠譜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古人花費的人力物力將難以估算。
解血刀發出的青色光芒越來越亮,這說明,我距離邪惡的東西已經越來越近了,而且,從解血刀的氣息上去判斷,應當在二十米以內。
可是,我的耳朵沒有聽到任何的異樣之聲,連輕微的氣息都沒有一絲。
要知道我的聽風辨位功夫也是專長之一,因為暗器高手的聽風辨位非常重要,直接影響暗器發射的準度。
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可能性隻有一個,要麼解血刀出現了問題,要麼這惡邪生命的能力在我之上,連我的聽風之術都可以隱瞞過去。
我知道出現第一種情況的概率是很低的,那麼,隻有第二種情況了。
不會這麼倒黴,又遇到像紹夫這樣的高手吧,我心中暗暗低估著,實際上心裏也是很緊張的。
結果很快就有了,因為,隨著神秘山洞的轉彎,解血刀發出的青光劈開了另一個黑暗的空間。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我看到有一個黑色的影子直挺挺的站在那裏,而解血刀發出的青光告訴我,眼前這個黑影肯定是邪惡的東西。
終於找到他了,看來考古隊員應當是命喪在這鬼東西手裏,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考古隊員又被人做成了行屍,慘不忍睹。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見麵,我的三把菱形飛刀已經出手,向著黑暗的黑影疾速的射去。
三把菱形飛刀都是經過精密的計算,無論這鬼東西如何閃避,都一定會被飛刀射中。
三把飛刀都帶我強大的內息,高速旋轉著,這旋轉之力,足以在血屍的身上留下一個大窟窿。
但是,我這三刀飛刀剛剛射出去,就聽到傳來陰森的笑聲,隨即,三把飛刀都準確無誤的射到這鬼東西的身上。
令我震驚的事情出現了,我隻聽到耳中傳來金屬撞擊的清脆之聲,隨即,那三把菱形飛刀全部掉在了地上。
什麼,眼前這黑影竟然是金屬做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很清楚那三把菱形飛刀的真正力量,就算是紹夫霍剛之流,遇到我的三把菱形飛刀,恐怕也不能硬接下來吧。
眼前這鬼東西究是什麼?這金屬撞擊聲上去判斷,似乎不像是血肉之軀。
被我的三把飛刀射中之後,那黑影還是一動都沒有動。
隨著我慢慢的靠近,解血刀上的青色光芒越來越亮,然而,也就這個時候,突然間,我看到那個黑影動了一下。
顯然,他早已經意識到我的存在,這一動的速度非常之快,好象是某種神秘的輕功身法。
不會吧,這邪惡的東西竟然會輕功身法,這麼說來,他有自己的意識。我一下子頭皮都炸開了,覺得事情肯定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那輕功身法顯然在我的梯雲縱之上,所以,我一下就覺得這鬼東西很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