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輕功身法非常厲害,可是我的梯雲縱也不差,就在那黑影向我衝過來的時候,突然間,我使出梯雲縱的輕功,舉起手中的解血刀,向那個黑影迎了過去。
第一次交手我就非常吃驚,因為,我看到對方手裏麵舉的是一件金燦燦的重兵器,而且是一柄古怪的重錘。
黑影把全身上下都用黑布纏繞起來,顯然,黑布的纏繞方法也是獨具匠心,使整個身體能夠行動自如。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覺得眼前這東西顯得非常笨重,雖然他的輕功身法比梯雲縱高明,但顯然難以發揮自如,靈活性上就不如我了。
我避開了他重錘一擊,解血刀狠狠的在他的身上一劃。
就算是堅硬如鐵,麵對解血刀這樣狠狠一劃,也應當被劃開吧。
我的解血刀是X星人用特殊材料製作的,鋒利無比,就是在我劃到那鬼東西身上的時候,突然間,我覺得解血刀有劃不進去的感覺。
這一驚讓我非同小可,因為,我感覺到金屬的硬度。
這絕對不是尋常的身體,難道這是鋼鐵機器人?
好在答案很快就有了,因為,就在我劃到那個鬼東西身體上的時候,突然間,包裹在那個鬼東西身體上的黑布突然間散了開來。
原來,我這一劃沒有刺穿怪物的身體,卻把那布給劃開了,怪物的真容顯現在我麵前。
令我非常意外的是,我的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金甲人。
這是一個被金色盔甲包裹著的身體,整副盔甲將裏麵的人包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這怪物長什麼模樣。
很明顯,從盔甲的麵部留下兩個黑洞洞的眼眶就可以看出,這穿盔甲的人盡管是邪惡的東西,但是他們有自已的自主意識。
我分析,這黃金盔甲肯定是某種特殊的材料所鑄,要不然我的解血刀不會刺不進去。
這時候怪物更加憤怒了,他不再隱藏氣息,口中咆哮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這擁有一切僵屍的特征。
終於,他的重錘再次向我砸了過來,而且力量比第一次要剛猛許多。
我當然不敢接這重錘一擊,連忙使用小挪移身法躲過金甲人這一擊,解血刀再次狠狠的在金甲之上一劃。
這次,我貫注了全身的內息,勢必要將這金甲劃破才肯罷休。然而結果我卻失望了。
解血刀狠狠的劃在金甲之上,無數火星飛濺出來,我看到金甲上有一條淡淡的白痕,整副金甲卻完好無損。
自從我得到解血刀之後,幾乎是無堅不摧,就算是再堅硬的金屬,解血刀劃在上麵也如切豆腐一般,今天可說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這副金甲很明顯是難得的寶物,但我更為關注的是這金甲中倒底是會是什麼人。
到這時我已經可以確定,考古隊的失蹤,跟眼前的金甲人有很大的關係,說不定他們就是誤入這個山洞之中,才遭受金甲人的襲擊,從而全部遇難。
不過,我一點我心裏很奇怪,這金甲人雖然有自主意識,可是從行動上看,意識極為淺薄,他是沒有能力將考古隊員在短時間內變成行屍的。
這背後肯定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眼下,我腦中雖然想到這些,但應付眼前的金甲人才是最為關健的。
既然解血刀劃不開金甲人的盔甲,那麼隻有從金甲人的弱點開始下手。
整副盔甲唯一的弱點就是眼睛。
金甲的麵部留有兩個黑洞洞的眼眶,從眼眶中,我看到兩個血紅的眼珠子在不停的閃爍著。
這幾乎符合血屍的一切特征。
從交手的幾個回合看,我已經確定,這肯定就是血屍,而且是擁有自主意識的血屍,這背後之人,肯定是一個煉屍高手。
就在電閃之間,金甲人的重錘已經狠狠的向我擊了七下,每一次我都用小挪移身法閃開。
但其實每一次的閃避,我是險之又險,若失之毫厘,我很可能被重錘擊中,結果便可想而知了。
眼下這樣的情況,攻擊對手眼眶最好的辦法是用飛刀,可是金甲人的攻擊連綿不絕,我根本沒有機會掏出飛刀攻擊對方。
如果要以解血刀刺中金甲人的眼眶部位,這難度無疑太高了。所以。目前我隻有等待時機,借機能騰出手來發射菱形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