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奇怪的是,這一天,丁蔭竟然起的比我還早,而且一早上就起來欣賞窗外的景色。
的確,這個地方因為交通不方便,基本上沒有旅行團來這裏,但這樣的景色也是不多見的。
這裏的景色從來都沒有被開發過,是絕天然的景色。
這些年,丁蔭走南闖北,見識的也多了,反而是對這種天然的景色十分留戀。她不停的對我說道:“黃童,你看這裏的景色多美啊,真是一處世外桃源。”
隱藏的危險是永遠看不到的,丁蔭的個性就像是一樣天真的小姑娘一樣,對此我也隻能苦笑了。
一大早,朱敏良就過來敲我的門,告訴我該出發了。
我對丁蔭說道:“蔭,你就呆在旅店中哪兒都別去,如果有陌生人來敲門,你不要開門,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實際上,現在丁蔭是我的唯一牽掛,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弱女子,基本上沒什麼自保的能力,我這樣吩咐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行動前,朱敏良對那個長著巨大腦袋的神算說道:“九號,你就留下來看管剩下的軍火,如果沒有什麼事,不要離開自己的車子;另外,要密切保護樓上那個女孩子。”
九號點了點頭,一貓身鑽進了車內。
朱敏良打開後備箱,天哪,整整一後備箱的軍火,光手雷就有好幾十個。
要知道這些東西在中國可是嚴格管製的,朱敏良能隨意調用軍火,可見他的能量有多大了。
他們三個每個人都挑了合適的裝備,我估計裝備之強不亞於美國海軍陸戰隊了。
一路這上,我問朱敏良道:“既然你們的軍火如此充沛,照理進入古墓之中應當絕無問題。”
朱敏良卻搖了搖頭,說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初五號他們進入古墓的時候,也是攜帶軍火的,隻過,因為他們武功路子太差,反應太慢,甚至連對手的情形都沒有看清楚,就慘遭不測了。”
聽完朱敏良這麼說,我心中一驚,心想“這個對手倒是真不可忽視。”
想想也確實是有道理的,朱敏良身為精神念師,他隻能感覺到一個模糊的蟲影,對手速度的可怕可想而知。
事實上,自從我內力下降之後,產生的一係列的連帶反應,速度肯定是不如以前的,這肯定影響我的戰鬥力。
朱敏良說道:“隻要黃先生能夠拖住那條巨蟲一會兒,那麼我們便可以利用強大的軍火將這巨蟲給結果了。”
聽到朱敏良說這樣的話,我心中隻有苦笑。
據說,沼澤的中心是一片原始的村落,因為交通不便,所以,那原始的村落仍然保留著古代的現狀,更重要的是,他們一年一度的祭祀儀式是這個民族非常隆重的慶典,這附近的村民都要來參加這個慶典。
據說,我們祭祀的是炎黃神,那是遠古傳說中的大神,為此,他們每年還貢獻一對童男童女,說是為了人民的安居樂業,否則炎黃神就會出來傷人。
我也是從朱敏良的口中得知這些事情,具體什麼情況,要去了那裏才會清楚。
十公裏的距離說實話並不是很遠,但這裏叢林布密,雜草叢生,路非常不好走。
好在沼澤的邊緣處有一個村莊,那村莊應當是靠近樹林最邊緣的村落了,再往裏走,就是神秘的樹林,因為這些樹林有著詭異的傳說,所以,沒有人膽敢進入樹林之中。
隻有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動,村裏的大祭司才會獨自一人走進樹林,將童男童女獻給炎黃神。
聽完朱敏良這麼介紹,我突然間對這個部落的炎黃神產生的興趣。
獻祀童男童女肯定不符合科學邏輯,這背後肯定有什麼陰謀。
一個小時之後,大概在上午的九點,我們到達了那個村落。
朱敏良對我說道:“黃先生,你還是小心一點,這個神秘的部落非常詭異,傳說經常有陌生人在這裏失蹤,其中大多數都是一些探險者,政府曾經有好幾次想追查這件事,但礙於民族之間的團結,始終沒有行動,這些探險者的謎案就不了了之了。
直覺告訴我,事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這肯定有一定的原因。
這個村落大約有三十來戶籍人家,他們就集體住在樹林的邊緣,房子全是用茅草搭成的,有點像石器時代的樣子,不過,等進入了村內,我才覺得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了。
進入了村內,首先引起我們注意的就是許多現代化的設施,比如說摩托車,再比如村民的裝束,完全沒有那種野蠻的意味,全是清一色的布裝,透露出少數民族的氣息。
我悄聲問朱敏良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民族?”
朱敏良笑了笑,說道:“也許你不相信,這個民族不在我們國家56個少數民族之內,是人數很少的一個民族,當地的人稱他們為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