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在旅店中就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是村落的大祭司被人悄然無息的殺死在自己的屋內。
旅店老板是一個中年漢子,因為我們住在這裏也已經有幾天了,所以也算是和我們熟識,再加上我們那天汽車爆炸,他在旁邊也幫了不少的忙。
九號的屍體是跟著丁蔭一起運回神秘調查局的,關於那輛爆炸的車輛,也變的麵目全非,還是旅店老板幫助處理掉的。
對於這種事情,那位旅店老板是很樂意幫助的,因為他在處理那輛爆炸車輛的時候,暗中撈了一筆,那輛車是進口車,光是賣廢件就能賣不少錢。
我和朱敏良並不缺錢,再加上我們希望能低調處理,所以,事情很快就遮掩過去了。
本來,旅店老板是要報警處理的,但朱敏良首先表明了自已警察的身份,再加這裏是少數民族群居之地,治安極差,屬於三不管地帶,就算報警,民警來這裏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所以事情很快就遮掩過去了。
當然,為了掩蓋整件事情,朱敏良為此還給了旅店老板一筆額外的費用。
就因為這,旅店老板的招子開始放亮了,不時的往我們這邊跑,對我們的招呼也更加周到了。
今天,他一大早就告訴我們村落中的祭司被殺一事。
我和朱敏良都假裝好奇起來,開始盤問起這個旅店老板來。
朱敏良首先開問道:“老板,你倒是說說,你們這個部落的祭司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朱敏良對這件事情好奇,那個中年老板更加起勁了,他說道:“你是不知道,傳說中那個祭司可怕著呢,而且聽說是炎黃神的化身,專門鎮壓惡靈,這裏的村民每年都要供獻一對童男女給炎黃神,以保祐村民平安。”
以現代人的眼光看來,這樣的想法簡直荒誕之極,但這個村落交通極為不便,所以導致村民思想嚴重落後,如此野蠻的製度才得以延續下去。
這時候我忍不住開口問道:“有哪家的父母,平白無故的願意將自己的孩子送給炎黃神,而且這些孩子獻祭了之後,又去了哪裏?”
旅店老板搖了搖頭說道:“這裏經濟條件差,所以獻祭的父母,都會得到一筆錢,這筆錢足以在這裏過好下半輩子,所以一些窮苦的人家,孩子又多,都爭著把自己的孩子獻給炎黃神,一方麵是為家裏爭光了,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改善家裏的生活條件;至於這些孩子去了哪去,我就不知道了。”
我記起那女童的家,男人瞞著妻子將女兒送去獻祭,完全是為了那一筆錢,他們可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女兒會麵臨著什麼樣的命運。
朱敏良這時也好奇起來,問道:“難道你們連一點小道消息都沒有?”
見朱敏良真的十分好奇,旅店老板略微有一些猶豫,這時,我向朱敏良使了一個眼色。
朱敏良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他立即掏出一疊錢來,塞給了旅店老板。
旅店老板收了錢,自然是心領神會,說道:“你看見前方那片樹林了嗎,那是我們的祖地,而且,傳說炎黃神的靈魂世代鎮守在那裏,孩子自然送入祖地中了。”
提到祖地,店老板似乎十分小心,他把話語之聲壓的很低。
“祖地……。”我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便問道:“你們這祖地可有什麼來曆沒有?”
看我迷惑不解的樣子,店老板小心的瞧了瞧四周,壓低了聲音說道:“說起這祖地,特別的詭異!”
我的臉色一下子就慎重起來,問道:“你倒是說說,如何詭異?”
旅店老板說道:“炎黃神是我們鬼族的守護大神,他的祖地本來是應當僻邪的,但是,近二十來,突然間,林中開始出現詭異的蜘蛛,經常出來傷人性命,而且死者被非常的慘,整個頭蓋骨被開了一個大洞,整個腦漿都流光了。”
我問道:“政府不管這事嗎?”
旅店老板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政府也想管啊,並且調來了武警部隊,可是沒過多久,就傳出武警戰士的林中喪生的消息,而且腦部也被開了一個大洞,後來就沒有武警部隊再過來了。”
我再想問什麼,突然間,樓道中有腳步之聲,旅店老板立即臉色大變,急匆匆的便走了。
朱敏良說道:“事實上這個樹林中的謎團已經困擾我們神秘調查局很久了,武警總隊把這件案子專門交由我們神秘調查局接手,但是我們一直沒有什麼好的突破方法,上次行動還折損了三個弟兄,這次又折損了一個,我都有些不好交待了。”
我拍了拍朱敏良的肩膀,說道:“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肯定幫你解決掉。”
從旅店的窗外,我看到人群瘋狂的向村落湧去,顯然,大祭司死亡也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