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祭祀風波(1 / 2)

鬼族的祭祀一般都在晚上進行,這也是他們民族的一個顯著特點。

我試圖查找出鬼族炎黃神的來曆,但找遍了網絡和書籍,也沒有發現關於這方麵的記載。

甚至連關於鬼族的記載也是非常少的。

從網絡上唯一的找到的線索就是曾經有一名記者,在十四年前曾經深入過鬼族,他想查詢一些鬼族的相關信息,從而寫一些關於鬼族的報道,但是後來,這名記者就失蹤了。

政府也曾經花過大力氣尋找過這名記者,甚至連公安和武警部隊都出動了,但還是沒有發現這名記者的蛛絲馬跡,甚至連他怎麼消失的都不知道。

這讓我想起了在雪山的神秘山洞內死亡的那幾名考古隊員,如果不是我發現了真相,誰也不會猜到他們竟會在那個詭異的山洞中遇到金甲血屍。

為此,我還記起了那個失蹤記者的名字,他叫丁能。

我所能查到的資料就隻有這麼多了,這還是在一個古怪的網站上看到的,那個網站專門記載稀奇古怪的事,是一個非官方的網站,可信度非常的低。

說實話,這些文章隻能看看笑一笑,當不得真的,但它記載的很多事情都符合事實。

比如說鬼族的村落形狀,他們的生活狀態,特別是祭祀形式,都與現實中的相符。所以這個叫丁能的人,也引起了我的極大關注。

為此,我還查閱了丁能的相關資料,結果他的真正身份讓我大吃一驚。

這個丁能,其真實身份絕對不是什麼記者,而是政府部門的人員。

因為在十四年前,記者也是吃公家飯的,所以,一個政府部門的員工要冒充記者,還是十分容易的事。

那麼問題就擺在眼前了,丁能為什麼要冒那麼大的風險去了解鬼族?

一個奇怪的想法在我的腦中浮現出來,這讓我聯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大墓。

會不會丁能一開始的目標不是鬼族,而是鬼族祖地中的那個大墓,裏麵可能有什麼秘密?

所有的目標都指向那個大墓,如果把那個大墓了解清楚,那麼事實的真相也許就可以揭開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這個詭墓的入口。

到我到達那個詭異小鎮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整個村落燈火通明。

今年是鬼族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他們以自己的形式來祭祀炎黃神,這本無可厚非,但犧牲孩子的性命,的確非常殘忍。我搞不明白,在現代這樣發達的文明社會,為什麼還有這麼殘忍的儀式。

我悄悄的混入村落之中,這時候,村落裏的人應當是非常多的。

按照他們部落中的儀式,新的大祭司已經選出來了,從身材上去判斷,這應當是一個少女無疑,此刻,她曼妙的身體被黑布緊緊的纏繞起來,顯得非常神秘。

普通的人是無法看清祭司的模樣的,因為,祭司的臉用白布包裹著,隻露出兩隻眼睛。

如此妙齡本應是花樣年華,應當享受美好的青春,但眼前這少女卻要忍受祭司的孤獨生活,這本身就是一種不人道。

我想,正是祭司這麼難以接近,才讓屍蟲有機會入侵祭司的腦部,從而控製祭司。

夜幕降臨,我看到童男童女已經擺放在了一塊巨大的青石之上,他們都昏迷不醒。

村落的人穿著古怪的衣服,手中拿著一些古怪的器具,開始跳起了舞蹈。

這舞蹈有點類似於原始部落中的天人舞,他們圍著篝火或者祈求上蒼,或者做出奇怪的動作,古怪之極。

隨著煙花飛向天空,整個祭祀活動正式開始。

這時候,那個神秘祭司突然間緩緩的站立了起來,她將纖細的手搭在族中年長者的手背之上,在年長者的引導之下,緩緩向前行進著。

終於,她來那兩名昏迷的童男童女麵前,做著祈求上蒼的動作,顯然,這些動作也是旁邊的年長者反複教導的結果。

整個儀式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下麵,就是最關健的環節——將童男童女獻給炎黃神。

祭司在前麵引路,後麵跟著兩個壯漢,分別托著童男和童女,浩浩蕩蕩的隊伍隨即跟了上去。

往年獻祭,都是祭司一人進入樹林之中,但今年不同,新上任的祭司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必須族中的年長者加以引導,才能完成整個獻祭過程。

那兩名童男童女似乎被什麼迷藥給迷暈了,躺在那裏一動都不動,否則,在此情形下,焉能不大聲啼哭呼救?

鬼族這種野蠻的儀式深深的將我震憾住了,我想起失去女兒的那名母親,盡管得了重病,但還是十分思念自己的兒女。

無論如何我都要救這兩個小孩,我暗自下定了決心。

整個隊伍來到祭祀石之處,突然間停了下來。

這時候,鬼族的壯漢開始驅趕圍觀的人群,顯然,獻祭儀式是他們鬼族特有的方式,他們想保持神秘。

但是我想,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們也許有見不得光的秘密。